Ursus与Homo
笑面人乌尔苏斯与霍莫终身相伴,流动艺人与陪伴他旅行、工作在他身旁的狼由此结成伙伴。他们的关系并非一时的便利,而是一种家庭关系——乌尔苏斯把霍莫介绍为自己最亲近的伙伴之一,在烦恼时向它倾诉,并把它的低吼与沉默视为值得回应的表达。
绿箱剧团中的伙伴
介绍剧团成员时,乌尔苏斯将霍莫列入与剧团同行的艺人之中,并称它是自己的朋友。他说这匹狼受过教养、庄重、睿智,而且没有贵族偏见,同时又带着几分戏谑地强调它兼具狼与狗的亲缘特征。霍莫会同情人们而嚎叫,也会顺应文明而吠叫;乌尔苏斯称赞它有用、谦逊且富有慈善心。这番诙谐的描述赋予了动物在剧团中的鲜明个性,也清楚表明,乌尔苏斯并不只把它当作自己照管的动物。
在南华克的客栈里,绿箱剧团保持着一贯的封闭习惯。除了偶尔与客栈老板说几句话,团员几乎不与住在那里的其他人往来。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正是乌尔苏斯与霍莫相伴的背景——他们属于一个小小的流动家庭,即使剧团住在客栈而非行路途中,共同生活也仍在继续。
信任与共同感受
汤姆-吉姆-杰克不再来访时,乌尔苏斯对霍莫的信任尤其显而易见。乌尔苏斯为对方缺席而惋惜,并告诉自己认为谨慎可靠的霍莫,自己作为一个人感到空虚,作为一个诗人感到寒冷。这番倾诉让狼在那一刻承担了剧团其他成员未曾承担的角色——霍莫是乌尔苏斯可以倾诉私密感受的知己。乌尔苏斯没有把这种感受告诉格温普兰;格温普兰也没有提起汤姆-吉姆-杰克,乌尔苏斯却向自己的动物伙伴畅所欲言。
这段交流也表明,霍莫的陪伴对乌尔苏斯而言具有情感意义,而不仅仅是实际用途。向狼倾诉使乌尔苏斯感到宽慰。他们的亲近通过平常的信任之举表现出来,而非戏剧性的誓言;这份亲密建立在共同生活的熟稔之上,使乌尔苏斯无需解释,也无需任何仪式,便能转向霍莫。
手势、低吼与彼此理解
他们也通过手势和声音交流。当霍莫在恋人们的桌下低吼时,乌尔苏斯弯下腰,把手放在它头上。他把狼竖起毛发、发出低吼理解为它不赞成恋人们的亲昵,承认霍莫已经表达了自己的看法,随后叫它安静。霍莫再次低吼,乌尔苏斯便俯身朝桌下看它。这段交流颇为诙谐,却以长久相处所形成的默契为基础——乌尔苏斯能察觉霍莫的情绪,并以触摸和言语回应;霍莫则继续发出自己的声音。
在这些场景中,霍莫既是共同登台的伙伴,也是隐居生活的绿箱剧团家庭成员,还是乌尔苏斯倾诉并给予关照的对象。他们的关系让剧团如同家庭的生活也有了一位非人类成员;霍莫本身的个性得到描写,而乌尔苏斯对狼的亲切理解,则使他们的相伴成为信任与共同感受的鲜明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