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sus照料病弱的Dea并陪她离开伦敦

笑面人

乌尔苏斯与迪娅多年相互照料、共同历经艰辛,结下了养父女般的情谊。在他们最后一次同处船上的场景中,这份情谊体现为双向的关怀——乌尔苏斯竭力保护迪娅,不让任何惊吓加重她的病情;迪娅听见他焦急地守在身边后,开口安慰他,同时把心思转向格温普兰。

父亲的守候

乌尔苏斯以为迪娅正睡在甲板上的床垫上。他看出她因精疲力竭而倒下,且正发着烧,担心突如其来的惊吓或不小心的动作会使她的动脉瘤破裂。船上没有舷墙保护人们免于落水,这更增添了他的忧虑。他请求附近的人保持安静、不要靠近,并愿意付钱换取他们的体谅;他的恳求清楚地表明,他对周围的处境几乎无能为力,却又多么迫切地想在这处境中护她周全。

即使以为无人能听见,乌尔苏斯仍不停地说话。他确认迪娅是在睡觉,而非昏厥;他留意她的脉搏,并希望睡眠能让她暂时好受一些。他告诉她,虽然她似乎听不见,他也不能让她病倒;他还希望她醒来时能感到有人陪在身边。他的话语在实际叮嘱与对无法控制之事的恐惧之间转换——他觉得厄运已将他们重新推向黑暗的命运,却仍坚持不能让迪娅再受苦。

迪娅的回忆与深情

迪娅醒来后告诉乌尔苏斯,她听见了他说的话。她坚持说自己很好,尽管他的忧心显然并未因此消散。她称他为父亲,回忆起一个春天,那时他们在一个小村庄里过得很快乐,树木葱茏,朱顶雀鸣唱。他们来到伦敦后,处境便改变了。她没有责怪乌尔苏斯造成这种变化,却记得他指给她看大包厢里的公爵夫人时,她感到悲伤;她还不禁想,他们留在小城镇里是否会过得更好。

她的回忆也追溯到与乌尔苏斯共同生活的开端。他曾告诉她,她的母亲在迪娅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把她留在地上,任由雪花飘落;当时也还是个孩子、孤身一人的格温普兰抱起了她,这次救助使她活了下来。因此,迪娅的讲述将乌尔苏斯置于父亲的位置——他承载着她的过往,悉心照料她;同时也保存着那个男孩的记忆——正是他的举动,最初将他们的生命联系在一起。

临别之际的关怀

迪娅即使说到要离开乌尔苏斯,仍然牵挂着他。她说格温普兰离去是对的,现在轮到她了;她想去寻找他的坟墓。她的理由基于这样的信念——生命之中重要的是心,生命之后重要的是灵魂。她问周围的景物为何似乎正在移动时,乌尔苏斯解释说他们正在船上,并劝她不要激动,因为他年纪大了,无法承受她生病。

这番对话颠覆了场景最初给人的印象。乌尔苏斯一直在对一个熟睡的女孩说话,希望她醒来时能因他的陪伴而感到安慰;迪娅其实听见了他的话,如今则试图声称自己安好,以使他平静下来。他的守护之情虽充满保护意味,却无法抵挡她的虚弱和决心;而她的温柔也没有使她改变追随格温普兰的心意。因此,他们的父女情谊并非抵御失去的保障,而是在面对失去时依然鲜活的相互依恋——乌尔苏斯守护着迪娅的身体,迪娅则以深情回应他的恐惧,并最后诉说自己的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