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调查局探员
美国女人联邦调查局探员是持续追查的调查力量,逃亡者的选择因而不断缩小。他们搜查废弃房屋,询问与逃亡者关系网有所牵连的人,并将细小的物质痕迹和人际关系转化为线索。他们的调查既细致又难免出错——一枚指纹指向一条早已冷却的线索,另一组指纹属于陌生人,而逃亡者刻意不留下多少痕迹,使得缺失本身也成为证据的一部分。
搜查与法证工作
冬天,探员们进入空置的房子时,其中一名调查员一边查看,一边想到人的身体痕迹可能会比本人留存得更久。他的团队在外面齐踝深的雪地里等候,直到他把房子划分为几个区域,才让他们进来。这套谨慎的程序与他们所寻找证据的短暂易逝形成对照——至少从九月起,这所房子就一直空置,而可能在打扫后残存的指纹也已开始衰退。
搜查有条不紊。探员检查门框和窗框、橱柜背面、地板,以及可能的藏匿处;他们拆开沙发,并用粉末显现厨房里的盘子、餐具、马克杯和锅具上的指纹。一枚清晰但不完整的指纹出现在金属婴儿床架上,经比对后发现是调查员自己的左手食指留下的,因此只带来一条早已冷却的线索——留下指纹的男人可能至少六个月前到过这所房子,也许当时和逃亡者在一起,也可能是独自前来。这条痕迹无法确认他们的身份。
另一项看似更有希望的发现也具有误导性。一名探员发现,腐烂床垫上的一个破洞里塞着报纸,外面用胶带固定。报纸日期为一九七四年六月十二日,胶带上保留着几枚清晰的指纹。这些指纹既不属于三名逃亡者,也不属于房子的主人;它们似乎属于某个无关的人,此人在很久以前用报纸堵住了床垫上的破洞。这项发现没有带来身份确认,却说明物质痕迹很容易看起来像是来自过去的讯息,实际却与案件无关。
探员也发现了逃亡者行为方式的变化。早些时候,他们留下了笔记本、脏衣服、变质食物、烟头、涂鸦和其他显眼的杂乱痕迹。到了这次搜查时,那种肆意的凌乱已被刻意仔细的清理取代。负责调查的探员把日常杂物的缺失视为证据,认为这些年轻逃亡者已经学会了谨慎。他的团队有条不紊地搜查,恰如对这种清除行为的反向映照——他们拆查房子,试图找回居住者设法抹去的东西。
询问与不断扩展的线索
在波琳曾藏身的一处农舍,联邦调查局探员突袭了罗布·弗雷泽;他原本是抱着寻找一位老友的希望来到那里。他们无法拘留他,因为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但还是对他进行了询问。根据他的说法,探员透露的已知情况比他向他们提供的更多。这次接触显示,探员的调查触及逃亡者周边的人——一个人与某个地点或熟人的关系,便可能使他被纳入调查,即使他并未受到指控。
更大范围的追查从印在报纸上的指纹开始。探员根据这些指纹将珍妮·岛田的名字与她尚未了结的指控联系起来,随后查阅威廉的监狱探访者名单。这条路径把他们引向桑迪和汤姆·米尔纳,之后调查便分成几条支线。一条支线通向珍妮和波琳;另一条则通向罗布·弗雷泽。弗雷泽、桑迪和汤姆虽然没有受到指控,但他们周围的人际关系网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更多接触对象。
叙述将对弗雷泽的监视与戴利城的一间公寓联系起来;他曾在那里帮忙安顿胡安和伊冯。珍妮、桑迪、汤姆、弗雷泽、胡安和伊冯之间的关联,并非通过某个戏剧性的单一发现呈现,而是由一连串微弱的联系构成,调查人员逐渐将它们串联起来。珍妮和波琳被捕时,胡安和伊冯也已被捕。这条线索之所以有力,与其说依靠某一项决定性证据,不如说在于名字、探访、熟人和地点不断累积。
波琳家中的调查人员
联邦调查局的存在不只限于搜查和询问。案件最受关注的时期,探员与新闻摄制组一同驻扎在波琳家门外的草坪上。探员还占用了屋内的房间,包括孩子们从前的卧室和游戏室,使这处私人住宅成为调查行动的一部分。有人回忆说,探员的设备可能包括一箱箱物品、打孔卡片、打印材料和录音机,但波琳和珍妮并不清楚屋内具体安装了什么。
家人应对媒体的方式使这种对比更加鲜明。波琳的父母请记者尊重家人所剩无几的隐私,拒绝让媒体进入屋内;与此同时,探员却受到安置,在屋里活动。波琳想象探员在走廊间来回走动,家中的工作人员给他们送咖啡和三明治,司机则借助家里的豪华轿车掩护他们到来。具体的家庭生活细节属于她的回想,但其中的对比十分明确——家人挡住公众的窥探,却允许联邦调查人员进入私人空间。
监视、保密与局限
探员的调查程序使逃亡者日常生活中的普通关系变得至关重要。探访者名单、曾经的熟人,或在农舍住过一段时间,都可能使调查从一人延伸到另一人。对于被追捕的人而言,通信和行动也相应地需要谨慎——珍妮和威廉的信件经由达娜转寄,她会重新誊写后再寄出;珍妮和达娜则通过电话亭里的简短通话确认东西已经送达。这些做法显示出逃亡者生活在隐秘条件之下,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探员截获了这些特定通信。
这项调查并非无所不知,也不能简化为法证技术的运用。探员找到了一些物证,却没有任何进展;即使仔细还原了人际关系网,也仍须区分接近嫌疑人与负有罪责——罗布·弗雷泽、桑迪和汤姆并未受到指控。然而,调查网络仍不断向珍妮、波琳、胡安和伊冯收紧。因此,联邦调查局的角色体现出耐心累积与不确定性之间的张力——探员能够把痕迹和关系转化为通往逃亡者的路径,但线索始终不完整,而被卷入调查的人在案件中也并非都处于相同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