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
老实人在《老实人》中,法国是一个过境之地,但旅人穿行其间,使地理旅程成了检验期待的过程。抵达法国海岸后,老实人与马丁途经波尔多,并在前往威尼斯的路上考虑是否去巴黎;马丁早年在巴黎的经历,为老实人盼望与居内贡德重逢的心情提供了阴郁的反衬。
抵达与路线
老实人与马丁在海上交谈时,最先望见了法国海岸。他们的抵达使法国成为漫长旅途中的一站——老实人打算前往威尼斯,并期望在那里找到居内贡德,马丁则同意与他同行。经历过埃尔多拉多之后,老实人对法国本身几乎没有多少好奇,但前往威尼斯的路线要经过法国。
老实人在波尔多只短暂停留,卖掉一些埃尔多拉多的卵石,并为两位旅人雇了一辆马车。他不愿舍弃埃尔多拉多红羊,便把它留给波尔多科学院。科学院以这只羊的红毛为题设立奖项;获奖学者经过繁复计算,得出结论说,这只羊必定是红色的,而且会死于腐烂病。这一情节让老实人早年旅途中留下的一件异域之物与学术机构相遇,并把该机构自信十足的解释纳入讽刺之中。
马丁眼中的法国与巴黎
法国海岸映入眼帘时,老实人向马丁询问法国的情况。马丁对法国各省居民作了笼统而各异的描述——有些人似乎愚蠢,有些人则狡猾;有些人显得朴实,有些人则热衷于卖弄才智。他把这个国家普遍热衷的事情归结为爱情、诽谤和空谈。这些是马丁的判断,并非对法国不偏不倚的描述;这种以偏概全的说法,也符合他一贯对人类行为的悲观看法。
马丁还去过巴黎,他回忆说,那是一片混乱的人群,人们寻求快乐,却很少如愿。他的叙述以一段短暂而艰难的逗留为依托——在圣日耳曼集市上,他遭扒手抢劫,被误认为劫匪并关押了八天,后来靠做印刷校对员挣得路费,步行返回荷兰。他说自己认识城里那些舞文弄墨、热衷政治以及宗教狂热的人群,同时也承认那里可能住着彬彬有礼的人。这一补充并未减轻他的经历所带来的冲击;读者所看到的巴黎,是由盗窃、无辜入狱和朝不保夕的工作串联起来的。
老实人途经法国
老实人起初表示自己不想看看法国——在埃尔多拉多待了一个月后,他最想做的就是再次见到居内贡德。他的首要心愿左右着行程,使法国从属于他所追求的重逢。不过,他们在客栈遇见的旅人全都要去巴黎;这些人一再提到巴黎,使老实人也产生了看看首都的念头。巴黎离前往威尼斯的路线不远,于是他修改了计划,却没有放弃原本的目的。
因此,关于法国的叙述在老实人的实际行程与马丁对法国所能提供之物的评判之间展开。波尔多为他们提供了必要的马车,也呈现了一幕对学术自信的嘲讽;巴黎起初是通过马丁的回忆进入叙述的,承载着城市生活带来的种种失望。法国仍只是通往意大利的途中一站,并未使老实人的寻人之旅尘埃落定;但这段路程短暂地把他的注意力从期盼中的重逢,引向了首都的名声与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