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多

老实人

波尔多是老实人从埃尔多拉多返回途中一个实用的中转站。在这里,几笔交易和一只即将离开的羊,短暂地将一个想象国度的财富变成欧洲商业与学术研究中的物品。这座城市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对街道的描绘,不如说在于老实人在此作出的选择——他与马丁安排了旅程的下一段,留下了自己的一只动物,并决定前往巴黎。

抵达与离开

老实人与马丁在共同思索人的性格是否会改变之后抵达波尔多。他们只在此停留到卖掉几颗从埃尔多拉多带来的卵石,并雇到一辆足以容纳两名乘客的好马车为止。老实人不愿撇下马丁独自旅行;他视马丁为不可或缺的哲学同伴。因此,波尔多只是一个中转地点,而非目的地——实际安排一经办妥,两人便继续上路。

羊与科学院

老实人很不情愿地与一只来自埃尔多拉多的羊分别,并将它留给波尔多科学院。科学院把这只羊的红毛变成了一道竞赛题,询问它为何是红色的。一位北方学者凭借一套繁复的代数公式获胜,证明这只羊必定是红色的,也必定死于腐烂病。这一情节将埃尔多拉多留下的一件非凡遗物带入学术探究的常规之中;在那里,自信的计算得出荒谬的自我印证结论,正如旅程中屡屡受到检验的种种学说。

通往巴黎的道路

旅客们并非依据先前的计划,而是在与沿途遇见的人交谈时,才确定了下一个目的地。在旅途中的客栈里,旅客们一再告诉老实人,他们正要前往巴黎;众人共同的热切劲头也让他产生了去首都看看的念头。前往巴黎只需稍稍偏离通往威尼斯的道路,因此这个选择与两人继续前行的旅程相宜。波尔多是一个转折点——旅人从这里卖掉埃尔多拉多的石头,继而进入老实人在法国旅行的下一阶段。

叙事意义

这次停留浓缩了书中对物质财富、理性解释与不安于途的旅行的对照。老实人可以用几颗埃尔多拉多的卵石换取继续旅程所需的费用;然而,他放弃的那只羊却成了一场学术竞赛的题目,而竞赛所用的公式不过是给循环论证的结果徒添修饰。与此同时,前往巴黎的决定经由客栈里的偶然相遇传播开来——一群人共同的目的地改变了旅程方向。在这部作品中,紧凑的情节让人物迅速穿行于不同社会与论辩之间;波尔多则把离开本身写成一个影响深远的小场景,将实际需要、滑稽的学术研究与路线的下一次转折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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