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酒馆
葡萄园原木酒馆是与伐木业相关的聚集场所,但佐伊德·惠勒来到那里、期待媒体采访时,这里已经成了伐木业意象与精心修饰的休闲氛围之间令人迷惑的碰撞。这里的气氛已然改变,不见记者,却挤满工业车辆和衣着格外讲究的顾客;这让佐伊德的准备落了空,也使这个地点成了虎头蛇尾的一幕的舞台。
场所与变化
原木酒馆被描绘成伐木工人理应聚集的地方。然而,经济背景动摇了它原有的身份——日本买家正以森林砍伐相匹敌的速度收购原木,而酒馆里的情景则显示,伐木业已经变成一种展示。新铺设的停车场里停着工业车辆,看起来像是为新机械打头阵的先遣队。
里面原本应有的粗犷伐木氛围,已经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精致感取代。看起来强悍、习惯于面对危险的男人,轻松地坐在时髦的高脚凳上,喝着奇异果含羞草鸡尾酒。点唱机曾以收藏大量乡村与西部音乐而闻名于沿海一带,如今播放的却是轻柔的新时代音乐。顾客们精心打理的外表,更加凸显了这种反差——原木酒馆仍让人联想到伐木业,但这里的气氛更像一则广告,而非伐木工人歇脚的地方。
佐伊德的到来
佐伊德为这次亮相准备了好几个星期。尽管约定的地点原本是黄瓜酒馆,他却说自己会改去原木酒馆,并在午后到达,期待看到电视摄制组。他穿上五彩缤纷的晚礼服,带着一把锯子,为镜头做好准备;进门前,他试着让自己相信,摄制组或许只是迟到了。
没有记者,只有外面的工业车辆和里面一群陌生的顾客。佐伊德带着锯子进场,迎接他的不是媒体的盛况,而是顾客们警惕的目光。他周密的准备与房间里已经改变的气氛格格不入,使原木酒馆成了一场找不到预定观众的表演的地点。
巴斯特与落空的热闹场面
巴斯特认出了佐伊德,并问他为什么跑这么远过来。他指出,电视摄制组不会派到原木酒馆,建议佐伊德不如去尤里卡或阿卡塔。这番话证实了此行最根本的失败——佐伊德误判了这个地方,或者误判了在这里吸引媒体报道的可能性,以为它能成为可行的舞台。
原木酒馆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反转。这个地点起初让人期待看到熟悉的伐木小镇景象,随后却展现出一个旧有标志已被重新包装或取代的世界——乡村音乐让位于新时代音乐,工人们熟悉的环境变成时髦的休闲场所,预期中的媒体则变成一群心存怀疑的顾客。佐伊德精心准备的公开亮相,迎来的不是他期待的摄像机,而是原木酒馆本身那格格不入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