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性废黜
视差之见主体性废黜被描述为与分析家位置相关的自主性的悖论形式。它并不只是意味着逃离权威或毫无节制地放纵自己——主体必须放弃对外在主人的依赖,并承担起为自己设定限制的艰难责任。
定义与自主性
这一论述将主体性废黜与康德和黑格尔关于自由的阐释联系起来。主体不能把界定自身限制的责任外包给某种自然权威;成熟意味着承担这一责任,而不是寻求他人替自己决定什么是可能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自主性并非没有限制,而是亲自确立限制的行动。
儿童挑衅权威、同时又隐约要求权威划定一道明确界限的例子,进一步凸显了这一区别。限制能够带来自由,因为它标示出何者可能、何者不可能;没有限制则可能令人感到窒息。分析家拒绝提供这道界限,使主体直面一项更艰难的任务——承担自身自由的责任。
主人与分析家
对主人的需求可能掩盖自由带来的困难。主体或许会挑战权威,却仍依附于自己挑衅的那个人物,期待出现一位新的主人,其限制也可以被操纵。因此,依赖与反叛未必彼此对立——推翻权威的要求,仍可能是在寻求一种从外部界定主体欲望的权威。
与这一模式相对,雅克·拉康的论述将分析家的主体位置界定为主体性唯一自主的形式,同时也指出,它与主体性废黜相互重叠。这一表述将自主性与放弃主人位置联系起来,而非与占据该位置相联系;自主性意味着放弃期待外在人物为主体的限制提供保障。文本指出了这种重叠,却没有把主体性废黜说成一套详尽程序,也没有将其简单等同于解放;其力量在于这一悖论——自主性要求放弃主人地位所提供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