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se与Madame Bertrand的同行及指控关系

贾斯蒂娜

特蕾莎与贝特朗夫人的同行及指控关系,把一段短暂旅程变成特蕾莎自述中后果最为重大的背叛之一——贝特朗接纳特蕾莎为同伴,而特蕾莎也开始照料她的婴儿;旅店失火时,特蕾莎试图救孩子,最终却因这场灾祸受到指责,并被交给司法机关。特蕾莎保护孩子的举动与贝特朗后来提出的指控形成鲜明对照,显示一名贫困无依的旅人面对一位在社会上更容易取得信任的指控者时,善意如何迅速被说成罪行。

从格勒诺布尔出发

逃离杜布瓦后,特蕾莎来到瓦尔布瓦处。瓦尔布瓦补上杜布瓦拿走的钱财和衣物,并安排特蕾莎与即将启程的贝特朗夫人同行。特蕾莎乘坐一辆由一匹马牵引的小型带篷马车,与贝特朗一同离开格勒诺布尔。贝特朗十五个月大的女儿也随她们同行;贝特朗仍在哺乳,便带着孩子上路,而特蕾莎很快就深深依恋上这个女孩。这份依恋使特蕾莎对这个家庭产生了切身牵挂,不仅仅是旅途中看似可以获得的实际保护与陪伴。

据描述,贝特朗相貌不佳、多疑、爱说闲话、喧闹、单调且愚钝。两名女子每晚都会定期卸下马车上的行李,带进旅店,并睡在同一间房里。她们的旅途一直平安无事,直到里昂;贝特朗因事在那里停留了三天。特蕾莎遇到安托南神父——一名曾参与囚禁她的修士。神父以她可能再次被捕相威胁,并提议她和同伴去他的新住处。特蕾莎拒绝了。后来她把事情告诉贝特朗,但无法确定贝特朗是不相信她,还是对她拒绝这项提议心生不满。那名修士没有再出现,两人便离开里昂。

维勒弗朗什失火

由于她们离开里昂时已很晚,特蕾莎和贝特朗只来得及在维勒弗朗什住一夜。她们匆匆吃过饭便去休息,希望次日继续赶路。不到两小时后,她们被烟惊醒;旅店已陷入火海,住客在建筑坍塌和混乱中逃出。特蕾莎意识到,贝特朗只顾自己的安危,没有把孩子带出房间。特蕾莎没有停下来告知贝特朗,而是折返穿过火场去救女孩。

特蕾莎抱着孩子沿一根部分烧毁的梁木前行。她失去平衡,本能地想稳住自己,却因此松开了孩子;女孩坠入火中,就在母亲眼前。这次营救以孩子死亡告终,并非因为特蕾莎有意伤害她,而是逃生途中面临危险所致。随后,特蕾莎被人抓住并带走。她在一辆邮车里发现杜布瓦就在身旁;杜布瓦带着武器,威胁她保持沉默。杜布瓦声称,是她为了重新抓获特蕾莎并将其交给蒙塞尼厄而放火烧旅店。因此,这场火在故事中有双重作用——它既是导致贝特朗女儿死亡的直接灾祸,也是杜布瓦重新控制特蕾莎的蓄意圈套。

贝特朗的指控

后来宪兵拦下马车时,杜布瓦被捕,但她把自己说成一名体面的恩人,称自己在火灾后收留了特蕾莎。她声称特蕾莎主动找上她,说自己失去了一切,并请求搭车前往里昂;随后,她又说自己是出于怜悯才伸出援手,并在官员认定特蕾莎是涉嫌纵火者后与她撇清关系。她的说法隐瞒了自己在火灾和绑架中的角色,同时把特蕾莎说成一个可疑的陌生人,仿佛自己曾帮助过她。

贝特朗的证词又向官员提出了另一组指控。她说特蕾莎为了抢劫自己而纵火,偷走了她的财物,还把婴儿扔进火里,好让贝特朗悲痛过度,无暇察觉失窃。她还把特蕾莎说成品行可疑,并声称特蕾莎曾逃过一次处决,而她当初收留特蕾莎,只是因为对一个年轻人过分心软。于是,这套说辞把旅途中两个核心事实——特蕾莎的贫困处境和她营救孩子的努力——都变成了所谓犯罪意图的证据。

后果与叙事意义

特蕾莎否认指控并试图指出真正的作案者,但官员把她的辩解视为反控。大火始于干草阁楼,证人称当晚曾在那里看见特蕾莎。她是因为别人指路含糊,去寻找厕所时进了阁楼;这一无辜的情形却成为另一项看似证明她有罪的依据。因此,尽管贝特朗的说法并未证实她所声称的特蕾莎动机,却因表面上得到旁证而显得更可信。

两人的关系急剧逆转——曾与特蕾莎同行、而其孩子又曾由特蕾莎努力保护的女子,转而成为主要指控者。贝特朗的说法使这场灾祸演变成刑事案件;杜布瓦隐瞒真相,加上当局轻信指控,使特蕾莎陷入孤立。这段旅程也让特蕾莎对婴儿的依恋成为悲剧的一部分——她试图救孩子,孩子却因此次逃生而死,随后她又被指控蓄意害死孩子。在故事的外框中,特蕾莎把这些经历讲给德·洛尔桑日夫人和德·科维尔先生听,作为她屡遭不幸的陈述之一。两人对此表示同情;德·科维尔先生承诺为她的清白作证,并在案件审查期间负责照管她。由此,这一事件将贝特朗造成伤害的证词,与一名愿意保护特蕾莎并认真看待她陈述的听者所带来的可能性形成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