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din与Rosalie
贾斯蒂娜罗丹与罗莎莉是父女,但他们的关系体现为罗丹滥用父亲的权威——他从罗莎莉童年时便开始利用她,使她无法参与宗教实践,在她反抗他的同伙时将她囚禁,最后更把她的生命视为可供解剖研究的消耗品。罗莎莉的讲述将家庭中隐而不显的反复虐待揭示为明确的谋杀威胁,而罗丹自己的辩解则暴露了他如何利用科学和父权的说辞为此开脱。
身份与背景
罗莎莉是罗丹的女儿,也是家中受他控制的年轻人之一。她告诉特蕾莎,父亲在她还不到十一岁时便开始利用她。她还解释说,罗丹对女孩和男孩采用同样的虐待方式,并声称这样可以避免怀孕、保全女孩日后结婚的前景。这种说法并未减轻虐待的强迫性质;它反而显示,罗丹把孩子们的未来也当作自己控制体系的一部分。
罗莎莉将自己的遭遇置于更广泛的模式之中。她说,罗丹在一年内腐化了几乎所有男孩以及至少一半的其他孩子;特蕾莎见过的十四名女孩中,已有八人遭受他的虐待,他还虐待了服侍他的两名妇女。因此,罗莎莉既是独立承受伤害的受害者,也是让特蕾莎看清这个家庭中反复发生的虐待的人。
虐待与控制
罗丹对罗莎莉的控制远不止虐待本身。罗莎莉说,他在腐化孩子们的同时,也压制他们的宗教信仰——他禁止宗教敬礼,几乎没有教过她宗教知识,还嘲笑宗教义务。她从未告解,也没有领过初次圣餐。在她的讲述中,蓄意让孩子们蒙昧并剥夺他们的宗教实践,使他们无法寻求指引,也无法说出自己遭遇了什么。
罗丹将同事朗博卷入虐待后,危险进一步升级。在罗莎莉失踪前,朗博检查了她,罗丹命令她服从朗博。罗莎莉反抗后,罗丹便把她交给朗博。之后,罗丹告诉她,她要去乡下探望一位亲戚,命令她不要和特蕾莎说话便离开,并说自己会随后赶到。这场所谓的探亲只是掩饰——一位老妇人带罗莎莉离开,天黑后又将她送回罗丹家中。午夜时分,罗丹让她保持安静,并把她关进地窖。虽然她在那里有食物,也有人照料,罗莎莉仍担心这一切意味着某种实验,自己恐怕难逃厄运。
针对罗莎莉的计划
特蕾莎听见窄门后传来声响,发现门被柴火挡住,随后在地窖里找到了罗莎莉。罗莎莉解释说,罗丹曾让她相信自己打算娶她,因此朗博的检查在她看来似乎是为了确定她能否生育。婚姻承诺由此成为另一种控制手段,掩盖检查的目的以及随后的囚禁。
特蕾莎在晚餐时偷听到罗丹与朗博的谈话后,威胁变得昭然若揭。两人商议杀死一名年轻女孩,以便在她死后研究其解剖结构,而朗博指出罗莎莉就是预定对象。罗丹辩称,可能获得的科学益处足以抵偿一条人命,并将计划中的行为比作自然法则下对个体的牺牲。朗博提到罗莎莉是罗丹的女儿时,罗丹却表示这层关系无关紧要,并援引所谓的历史与文化先例,声称父亲有权支配子女。他的言辞把亲属关系从保护的理由转变成支配的借口。
罗丹也明确表示,计划杀害罗莎莉并非单纯出于科学研究。他说,罗莎莉五年来一直供他取乐;如今他对她失去了兴趣,便打算结束她的生命。他口称关心解剖知识,却又愿意处置自己的女儿,两者的对照揭示了他的辩解如何服务于私利。
营救与叙事意义
听说罗莎莉当晚就要被杀后,特蕾莎冲向地窖。她撞击门扉,使钥匙脱落,随后打开门,催促罗莎莉逃跑。罗莎莉刚到门口,便被罗丹抓住;朗博则制服了特蕾莎。罗丹指责特蕾莎怂恿女儿逃跑,特蕾莎回答说,一个密谋杀害女儿的父亲已无权要求她服从。两名女子被拖回屋内,房门上了闩,罗莎莉被绑在床柱上。随后,罗丹和朗博将怒火转向特蕾莎,打算把她用于另一项实验。
这一段情节将父女关系变成了对父权意味着什么的冲突。罗丹把父亲身份当作控制、虐待、囚禁和杀害女儿的权利;罗莎莉的揭露与特蕾莎的营救尝试则表明,这种关系本应意味着保护的义务。逃跑失败的结局强化了小说反复呈现的对照——同情他人的行动遭到惩罚。特蕾莎为救罗莎莉而行动,家庭中的权力却将这一行动变成施加更多暴力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