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在魏德尔遇害当晚前往其住所
镜子之书理查德·弗林在谋杀案当晚前往约瑟夫·魏德住所,是现存手稿将怀疑转化为实际行动的节点,但手稿始终没有对那里发生的事情给出确切说法。弗林认定劳拉·贝恩斯谎报了自己的去向,也谎称了两人关系的性质,随后冒着愈下愈大的雪出发。这趟行程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它将他带到杀人现场,也因为手稿所记的时间与他后来向调查人员所述的时间相矛盾,使这趟行程本身成为案件疑点的一部分。
动身的决定
蒂莫西·桑德斯来访后,弗林回到院子里抽烟,反复想着劳拉告诉他那些如今被他视为谎言的话时的神情。他回忆起两人早期亲密相处的情景——坐在沙发上,他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这与他此刻的愤怒形成对照。他已不再只是试图理解她的解释——他开始考虑去找萨拉,也就是劳拉声称自己借住的那位朋友。
随后,弗林突然认定劳拉其实去了魏德的住所。手稿将其写成一种确信,而非经过查证的事实。他相信,只要去那里,就会发现劳拉和教授在一起;他们的关系、他在魏德图书馆的工作,以及他听到的那些解释,可能全都是骗局的一部分。他甚至猜想,教授和劳拉或许把他当作实验对象。这些疑心揭示了促使他踏上旅程的情绪压力,但这段文字并未证实劳拉当时在那所房子里,也未证实魏德曾与她合谋欺骗他。
拿钥匙出发
弗林有办法将自己的猜疑付诸行动——他在餐边柜上发现了魏德住所的钥匙,并在桑德斯按门铃之前把钥匙放进了口袋。劳拉离开时并没有带走钥匙。钥匙的存在让他的确信立刻变成一个选择;他不必等待解释,也不必设法查明她身在何处,而可以亲自前往那所房子。
他回到屋里,叫了一辆出租车,在雪越下越大的时候动身前往魏德的住所。现存手稿片段就在他出发时结束,没有叙述他抵达后的情形、与劳拉会面,或与魏德发生任何冲突。这个区别至关重要——片段确立了弗林朝那所房子前去,但他在那里可能发现了什么,则不在现存记述之中。
关于此次到访的相互矛盾说法
手稿结尾记载,弗林在桑德斯来访约二十分钟后动身;后来调查人员估算,这意味着他大约在下午六点出发。按估算,他往返一趟约需二十分钟,天气恶劣时也许更久。根据这一推算,手稿所记的弗林到访魏德住所的时间,早于他向调查人员所说的时间。
据弗林后来所述,他称自己晚上九点左右去找魏德,想在圣诞假期离开前谈一件与图书馆有关的事。他说两人交谈了一番,自己晚上十点回家,随后不久便上床睡觉。这两种说法并不一致——一种说他约在下午六点出发,另一种则称他约在晚上九点开始到访。这个矛盾留下了几种可能——弗林在调查期间撒了谎,手稿歪曲或改动了他的说法,或者他的记忆并不可靠。现有证据无法判定哪种解释才是正确的。
叙事意义
这趟行程使弗林与谋杀案调查产生关联,却并未证明他犯下了罪行。在手稿中,他决定前往魏德住所,源于他不断重新解读自己与劳拉的关系——包括他在图书馆工作的日常细节,以及她对自己借住何处的说法,都成了想象中的骗局可能包含的部分。他从怀疑转向行动,因而在杀人案发生当晚出现在魏德住所;但缺失的抵达场景没有提供足以区分普通到访与正面冲突、或确定之后发生何事的信息。
对研读手稿的读者而言,相互矛盾的时间让看似明确的终点变成了证据问题。片段生动地交代了这趟行程的动机,也指出使行动成为可能的具体物件——钥匙,却在证实结果之前戛然而止。弗林后来据称提供的说法给出了另一套时间安排,而非明确的纠正。因此,这趟行程既是情节转折点,也是对叙事可靠性的检验——它将弗林与犯罪现场联系起来,同时使他的说法更难被确认为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