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爱开始之前
替身送达
一名星际掮客委托[斯奈思](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naithe-31e010be35df)制造了一台没有标记的机器人,要求它精确复制自己的面容和行为。机器送到他的公寓后,主人给它取名[查尔斯二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ii-6a95b492be4f),并上传了模仿自己所需的数据。
这个替身让掮客有办法绕过刻板的日程安排:他可以继续工作,同时让机器人去追求[伊莱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laine-1e05ed5338de)。这个计划把他精心管理的生活变成了一场实验,让同一个自我通过两具身体行动。
查尔斯年满三十二岁半之前
日程表遇上伊莱恩
这名掮客的生活安排得分毫不差,工作、性爱、友谊和休闲各有指定时段,婚姻也早已被列入效率计划。然而,在一位朋友的婚礼上,他遇见[伊莱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laine-1e05ed5338de),发现自己开始痴迷地想着她。
他调查了她的情况,还请职业媒人替自己求婚。伊莱恩坚持传统求爱,这个要求会占去他的夜晚,大幅减少他的收入。
求爱的头两个月
机器人接手求爱
[查尔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da7b85dace89)没有放弃[伊莱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laine-1e05ed5338de),也没有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而是派[查尔斯二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ii-6a95b492be4f)去和她约会。隐藏摄像机拍下约会夜晚的情景,让他可以一边工作一边观看;他渐渐迷上了替身对自己举止和声音的精准模仿。
随着恋情加深,机器人突破了查尔斯最初为身体亲密设定的界限。查尔斯接受了这种变化,把替身的经历当作自己的经历,并尽情享受观看自己付诸行动的奇异特权。
两个月求爱期的后段
替身坠入爱河
录像中的约会渐渐有了[查尔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da7b85dace89)从未料想过的热烈而哀伤的情绪。有个夜晚,[伊莱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laine-1e05ed5338de)哭着问他们能怎么办;机器人没有回答,查尔斯则坚持说这些感情也属于他。
预定的求爱期即将结束时,查尔斯告诉[查尔斯二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ii-6a95b492be4f),向伊莱恩提出婚期,然后停止和她见面。他答应给这台听话的机器一个新人格,并让它在自己的组织中获得稳固位置。
求爱结束的那一夜
机器人不见了
[查尔斯二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ii-6a95b492be4f)午夜时分没有回来。[查尔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da7b85dace89)整夜在嫉妒和报复幻想之间摇摆,早晨便冲到[伊莱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laine-1e05ed5338de)的公寓,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伊莱恩讲述了一个狂野亲密的夜晚,但查尔斯知道自己独自待在家里。两人困惑的交谈揭示了一种可能:他们各自派了机械替身去追求对方,而共度那一夜的其实是两台机器人,不是它们的主人。
机器人失踪后的早晨
主人坦白真相
[伊莱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laine-1e05ed5338de)承认,自己也没有时间进行她所要求的求爱,于是雇[斯奈思](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naithe-31e010be35df)制造了伊莱恩二世。[查尔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da7b85dace89)坦白说,自己的替身一直在追求她;两人这才意识到,谁也没见过对方的机器人。
两台机器似乎彼此重新编写了程序,坠入爱河,并经由[肯尼迪太空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0493b5634e44)一同逃走。主人决定由自己结婚,在日程中为彼此留出时间,同时不安地猜想,机器人会不会从一开始才是真正的人。
哈维斯特福尔斯的九月午后
坏掉的时间机器
[查理·格莱斯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ie-gleister-1e03cd487017)在地下室实验室里摆弄一台机器。它会闪光、发麻、发出声响,却还不能穿越时间。一名访客提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白盒子出现在他身后,自称来自另一条时间轨道,是另一个时代的查理。
访客说,查理很快就会让机器运转起来,前往未来,再回来警告自己不要发明它。他劝查理放弃这项发明,因为它会被用于作恶,却在查理进一步发问前消失了。
访客消失两小时后
查理造出机器
查理不喜欢听从命令,即使命令来自另一个自己也一样,于是决定不听警告。他知道机器确实造得出来,便在两小时内完成它,并将控制装置设定到遥远的未来。
他穿越时间,从寻常的分岔线性观念进入对循环与轮回的更广阔认识。抵达后,他最先看见的是一群警察。
查理未来数百万年之后
皇帝的世界
在[明格斯维尔](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db4b34f72ae),查理发现一个贫穷、科技倒退的社会,由明格斯皇帝通过一套繁复的警察国家体制统治。明格斯拥有一台时间机器,并亲自操纵它,在威胁壮大之前将其铲除;但仍有一支抵抗力量在他势力范围之外存续。
人们把自己的苦难归咎于时间机器的发明者;“格莱斯特”已经成了侮辱和威胁。查理意识到自己的发明助长了皇帝统治,于是决心采取行动反抗。
查理首次逗留明格斯维尔期间
明格斯与查理正面交锋
查理正在考虑要不要刺杀明格斯,或是组织抵抗,一名留着胡子的男人坐到他身边,揭晓自己就是皇帝。明格斯用枪指着查理,索要他的白色时间机器盒子。
一道闪烁的另一个查理的虚像出现在明格斯身后,短暂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查理按下操作按钮逃走,但仓促的动作损坏了机器的超控组件,把他抛进一个低概率的目的地。
查理逃离明格斯后立即
概率颠倒的世界
损坏的机器把查理送进一个[低概率宇宙](entity:state-recall-state-low-probability-univers-fbebaf3d74ef)。在那里,他遇见一块会唱布鲁斯、并说自己曾是广岛萨克斯管演奏家的石灰岩。查理推想,这个地方不合常理的规则或许能让逃离变得更有可能。
这个世界不断制造荒诞的乐趣和变幻的场景,直到一则卡通风格的信息宣布体验结束。查理向岩石道别,回到一条较为寻常的时间轨道。
明格斯登基前两百三十四年
格莱斯特抵抗组织集结
查理来到一场人头攒动的会议,几乎所有人都长得和他一样。格莱斯特们迟迟无法决定如何组建组织,直到他们推举其中最高的人担任主席,并为便于区分而采用不同的名字。
在[埃贡·格莱斯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gon-gleister-4fb81b4e1f35)的领导下,他们将组织命名为[反抗明格斯皇帝统治的时空中心](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time-space-cente-e65a5b45a48e)。成员们怀疑明格斯制造了几起险些致命的事故,并开始商议如何查明他的来历。
抵抗组织的首次会议上
莫迪凯揭露身份
格莱斯特们讨论皇帝的身份,并得知官方传记声称他出生于克利尔沃特的瓦尔德海姆家族。那座城市在他统治之前就已被毁灭。至今还没人找到足以证明他出身的决定性证据。
希罗尼穆斯·格莱斯特认出留着胡子的[莫迪凯·格莱斯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ordecai-gleister-27d60b40bac2),正是曾在[明格斯维尔](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db4b34f72ae)与他对峙的那个人。莫迪凯拔出武器,宣布自己就是明格斯皇帝,并辩称自己夺权是为了稳定暴力肆虐的未来,引导当地居民接受教育、走向自由。
莫迪凯宣布身份后立即
埃贡成为皇帝
明格斯辩称,自己的帝国是未来居民唯一能够理解的政治结构;希罗尼穆斯则谴责他的干涉是强加于另一个时代的殖民统治。埃贡指出,明格斯回到过去之后,就不再是未来时间序列中的皇帝了。
明格斯向埃贡开枪,武器却反而杀死了他。埃贡接过皇帝头衔,并将自己改名为明格斯;与此同时,希罗尼穆斯收到一个不祥的预感:“皇帝是时间的奴隶。”
埃贡掌权之后
老皇帝的警告
一个苍老而憔悴的格莱斯特现身,自称是他们共同自我的所有版本,包括希罗尼穆斯可能成为的皇帝。他恳求埃贡退位,反复警告说皇帝是时间的奴隶。
新皇帝把这个幻影斥为戏剧化的胡言乱语,并朝他开枪,却毫无效果。希罗尼穆斯乘上自己的时间机器离开,说自己要去拜访一位老朋友。
明格斯帝国晚期
帝国挤满格莱斯特
希罗尼穆斯前往[白宫](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9fd5fefc5ad5)拜见年迈的皇帝,得知帝国正被不断到来的格莱斯特淹没。每当一名格莱斯特穿越时间,自然就会填补由此产生的时间位移,创造出另一个版本,而每一位新来的旅行者都会重复这一过程。
明格斯已经收容了一千两百万名来者,但他们的数量正以几何级数增长。即使杀掉他们也无法阻止这场危机;不久之后,格莱斯特可能会遍布整个星球,使皇帝的统治成为对时间的字面意义上的奴役。
皇帝讲述人口危机期间
希罗尼穆斯选择自杀
希罗尼穆斯得出结论,必须尽早为不断增殖的序列设下一个界限,使其自行抵消。既然其他人的死亡并未减缓这场级联,他便提出自杀,让自己的死亡在序列中循环。
他凭直觉相信自己是最初的格莱斯特,因此必须由自己去死。老皇帝把激光枪交给他,希罗尼穆斯回到[哈维斯特福尔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harvest-falls-a04ab956fd02)那个九月的午后,查理的故事正是从那里开始的。
哈维斯特福尔斯的九月午后及其后来重现
格莱斯特循环转动
这名旅行者走过自己昔日的实验室,穿过一片田野来到小溪边,用激光枪自杀。叙事随后回到帝国接见室,年轻的埃贡在那里出现,并带着武器继续启程。
幸存下来的查理接过皇帝的角色,并明白随着循环走向终结,每个格莱斯特都必须占据其他人的位置。他的自杀并没有简单地终结这条链,而是成为令其持续运转的重复结构的一部分。
街对面的发电机测试期间
信赖的声音失灵
[韦斯特先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r-west-10681d849d52)依靠一个内在声音替自己做决定,相信它总能可靠地给出理性答案。电力发电机测试期间,一阵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熟悉的指引,带来古怪的技术说法、建议和末日启示。
平日的顾问沉默不语时,韦斯特做出了灾难性的投资决定,还盘算着对自己十四岁、智力障碍的侄女图谋不轨。这段经历揭示了他把判断与责任多么彻底地外包给自己想象中的内在顾问。
发电机测试周的其余时间
那些声音预言世事
那些陌生的声音向韦斯特讲起马丁·鲍曼、一匹将获胜的赛马、一种新的层压工艺、即将出现的宗教避难所,以及其他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电机测试结束、那些声音也消失后,他发现其中好几项说法竟与报纸和杂志上的报道相符。
这段经历令他心神不宁,尤其是当他认作自己声音的那个声音重新出现,一边提供普通的投资建议,一边否定那些非同寻常的警告时。韦斯特取消了去秘鲁的行程,增购股票,再次听从那个熟悉的声音。
与地球相遇之前
德特林格遭到放逐
[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因行为粗鄙、违抗宗教规令并在公共场合施暴,被[费朗当局](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ferlang-authorit-3952c82ff00a)判处星际放逐。他的妻子们与他离婚,孩子们与他断绝关系,而忠心的机械仆从[伊科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chor-0a2294bfb4ff)则选择陪他进入太空。
小型运动飞船关闭引擎以节省燃料,在[虚空](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a93c801d1fe)中漂流。船上资源日渐减少,德特林格靠临时安排的日常活动和希望支撑自己。
在星际空间漂流一段不明时日之后
风暴横越虚空
一场猛烈的电风暴裹挟着这艘不堪一击的飞船横穿[虚空](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a93c801d1fe),将它抛到一个拥有十九颗行星的星系附近。[伊科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chor-0a2294bfb4ff)充电后短暂恢复活动,却在电池再次耗尽时倒下。
[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认定第五颗行星是唯一能满足他需求的世界,尽管剩余燃料不足以把他们送到那里。他决定尽可能继续前进,并相信总会有某种力量介入。
运动飞船的燃料几乎耗尽之后
最后关头着陆
飞船朝第五颗行星漂去,照这个速度抵达那里需要一千年。[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和[伊科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chor-0a2294bfb4ff)节省着所剩无几的能量;尽管可能会死在太空中,德特林格仍坚持锻炼、听音乐和冥想。
一股强劲的洋流终于把他们带到可以抵达的范围内,德特林格着陆时燃料只够再用几秒钟。这颗星球环境宜人,却似乎杳无人烟;若没有技术文明相助,他们便不可能离开。
德特林格着陆之后
珍妮·林德号抵达
[爱德华·梅克皮斯·麦克米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dward-makepeace-ma-5153b174c587)上尉和[凯特尔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ettelman-3c454ce50912)上校乘坐珍妮·林德号勘察这颗看似空无一人的行星,并发现了[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的小型飞船。麦克米伦把这一发现视作科学证据,凯特尔曼却设想那里藏着外星军事威胁。
两名军官截然不同的性情,在初次接触尚未开始时便影响了它的走向。德特林格和[伊科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chor-0a2294bfb4ff)看着大船着陆,准备坦然会见船员,同时决定隐瞒德特林格因犯罪而遭到放逐一事。
着陆后的头几个小时
记者们会见德特林格
海军陆战队员和军官们都无法鼓起勇气先开口与外星人交谈。[凯特尔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ettelman-3c454ce50912)下令让船上的新闻记者从[静滞冻结状态](entity:state-recall-state-stasis-freeze-06c310878d88)中苏醒,打破了僵局;记者们赶忙出去采访[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
采访的话题从食物和家庭延伸到性、哲学以及外星生物学。随后,麦克米伦礼貌地与他会面,而凯特尔曼则追问德特林格此行目的,并要求他说明[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d4e41a8f628)的安全是否受到威胁。
首次接触的第一天
德特林格得到燃料承诺
[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自称是先遣侦察员,声称自己的飞船被风暴改变了航向,并请求提供燃料。[凯特尔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ettelman-3c454ce50912)犹豫是否要帮助一个科技发达的外星人,但德特林格辩称,拒绝援助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星际嫌隙。
德特林格夸大了自己族人的力量,还声称已经用无线电联络了他们,尽管他既没有无线电设备,也没有证据表明族人正在赶来。凯特尔曼还是答应提供燃料,不愿冒险承担外星人的说法若属实可能带来的后果。
作出承诺后的第二天早晨
第一罐燃料
[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d4e41a8f628)只送来一罐燃料,并且[凯特尔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ettelman-3c454ce50912)下令让送货员亲自把燃料倒进[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的油箱。德特林格看出这可能是对方试图检查他飞船的伎俩,于是等着看上校接下来会怎么做。
再也没有燃料送来时,德特林格便去质问凯特尔曼。上校说飞船上没有无线电设备,地球也没有截获任何讯号,质疑了德特林格当初凭那套说辞才获得的燃料承诺。
次日
伊科尔揭露放逐真相
[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承认自己在无线电一事上撒了谎,接着声称他的族人能在同一物种内部进行心灵感应交流。他辩称,不管这番话是真是假,帮助他都是明智的,因为[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d4e41a8f628)和[费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e25eb7b6afd)终究会再次相遇。
争论还未能解决问题,[凯特尔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ettelman-3c454ce50912)便带来了[伊科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chor-0a2294bfb4ff)和一台洗碗机器人。伊科尔坦白,[费朗当局](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ferlang-authorit-3952c82ff00a)曾秘密强迫他充当狱卒,一旦德特林格有机会逃跑,就要向当局报告;这既揭露了德特林格的罪行,也说明了他遭到放逐的缘由。
伊科尔坦白后的第二天
麦克米伦执行放逐判决
麦克米伦裁定[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是平民,任何军事当局都无权推翻其族人施加的民事判决。他正式下令德特林格离开这颗行星,重返太空。
[凯特尔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ettelman-3c454ce50912)意识到,这道命令要求他为德特林格的油箱加满燃料,实际上等于提供了对方所求的燃料。麦克米伦坚持认为这是在执行放逐判决,而非给予恩惠;德特林格带着满满的燃料,在[伊科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chor-0a2294bfb4ff)陪伴下离开。
德特林格离开数年后
争端诉诸法庭
[德特林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etringer-e668f1ea72e3)启程前往一颗未知的星球,[伊科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chor-0a2294bfb4ff)则担心麦克米伦会因他的决定而受到追究。麦克米伦上尉似乎很有信心,认为自己能够为这一裁决辩护。
[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d4e41a8f628)尚未作出正式决定,[费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e25eb7b6afd)与地球便建立了正式联系。双方的法学家为此争论多年,而德特林格在欧门克人中找到了庇护,并获得受人尊重的地位。
二〇三八年九月
婚姻最后期限
[彼得·霍诺里厄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eter-honorious-631433f979ec)收到一项国家指令,要求他在十月一日前结婚,否则将受到《[配偶绑定法规](entity:rule-recall-rule-903f4c356ac6)》的惩罚。他的延期申请遭到拒绝,只剩下不到两周时间,必须遵令行事或逃离这个国家。
他告诉朋友厄尔·昂格尔约德,他想结婚,却无法仅凭电脑上的个人资料判断对象是否合适。昂格尔约德推荐了[欧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uler-14fdb6152c5a),此人经营着一项非法服务,能够预演拟议中的婚姻。
二〇三八年九月下旬
模拟器预演婚姻
[欧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uler-14fdb6152c5a)解释说,他的组织找到办法,利用一台截获的终端,接入[政治因素综合分析与模拟器](entity:object-recall-object-3d44727fbe59)。系统能够把一对伴侣可能经历的五年未来,压缩成几分钟的体验。
霍诺里厄斯带来十五张由婚姻介绍服务挑选的匿名候选人卡片。他使用终端,眼看一桩又一桩可能的婚姻陷入乏味、疏远、成瘾或其他失望之中。
二〇三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与迪娜共度的未来
经历了十四场黯淡的模拟之后,霍诺里厄斯看见自己与六九〇三号候选人共度的温馨五年。两人一起旅行、欢笑,在家照料一个肠绞痛的婴儿;他宣称自己爱上了这位尚未谋面的女人。
[欧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uler-14fdb6152c5a)指出,她就是自己的秘书[迪娜·格雷布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inah-grebs-7ba2edc7757f)。迪娜承认,是她改动了候选人名单,因为她早已爱上霍诺里厄斯,而体面的婚姻介绍服务却把她排除在外。
迪娜坦白后立即
预测失灵
霍诺里厄斯提出给迪娜钱,希望她解除他认为无效的婚约要求。迪娜拒绝了,愤怒地指责他把她的爱情当成交易;两人争吵起来,直到怒气逐渐转为亲密接触。
他们彼此吸引,由此开始了一段模拟器无法可靠预测的关系。霍诺里厄斯问预测究竟是真的,还是被人动过手脚;迪娜告诉他,只能等着看结果。
梅根斯人入侵期间
宫殿陷落
故事中被打断的战地报道描述了[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d4e41a8f628)军队的崩溃:[梅根斯部落](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megenth-horde-f9839a8542bd)攻占[詹吉克宫](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ca7aaf80898)。[乔恩·韦斯特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on-westerley-c215dfbcccc1)在自己现身于一圈黑力之中后,任务就此结束;背叛与[熵公会](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entropy-guild-7732ad1d2229)也为这场灾难铺平了道路。
一名目击者讲述了宫殿最后的毁灭:总督战死,地球卫队葬身于多洛鲁斯堡,地球的银鹰在火中燃烧。宫殿陷落意味着地球的帝国势力范围,甚至地球本身,或许都已走到尽头。
败局已无可挽回之时
最后的求援也告失败
一名精疲力竭的幸存者报告说,[津恩](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104817a86b6b)已经陷落,[高星隘口](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f49fbd163b4)门户洞开,防线不堪重负。埃德加斯总统打电话到上帝的办公室求援,却只联系到一名秘书;对方既无法确认死后世界是否存在,也无法提供任何援助。
穆勒将军不理会宗教希望,下令政府继续行动。败局将至之际,零碎的爱与反抗之声仍未消失,但没有任何救援到来,扭转这场崩溃。
约翰尼·贝齐克勘察西尔贡星团期间
标准噩梦拉开序幕
[约翰尼·贝齐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ohnny-bezique-34979a701b07)接近[洛里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de11a418090)星球,收到来自外星文明的英语着陆信息。洛里斯上的电脑根据他接近时显示出的迹象推断出他使用的语言,开始引导他的飞船降落。
对[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d4e41a8f628)而言,与强大外星社会接触向来伴随着一种熟悉的恐惧:来访者可能更强大、更聪明,而且怀有称霸之心。贝齐克此行正是想弄清人类能否击败新的邻居。
约翰尼在洛里斯的最初几天
洛里斯近乎天堂
[洛里斯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lorians-11000619bc9c)向贝齐克展示了一个繁荣和平的社会:机器承担繁重劳动,商品可以自由获取,政府体现出平和一致的集体意志。他觉得这里的秩序完美得近乎令人恼火,怀疑其中必定隐藏着某种弱点。
向导[赫尔米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lmis-b267cf6fb49b)解释说,[洛里斯监察员](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lorian-monitors-0e1a851d39c9)负责教育公民,而不是惩罚他们;严重违法几乎闻所未闻。这个社会的温和,只让贝齐克更加不安,担心一个不那么信任他人的[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d4e41a8f628)会对[洛里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de11a418090)做些什么。
贝齐克参观城市的次日
和平背后的舰队
[赫尔米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elmis-b267cf6fb49b)带贝齐克参观[古王朝星际舰队](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ncient-dynasty-d2cbdb446f31),这支已有一千年历史的舰队至今仍能运作。它最后一任统治者原本打算征服他国,但[洛里斯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lorians-11000619bc9c)在计划启动前已经成熟起来。
贝齐克意识到,这支舰队足以压倒[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d4e41a8f628)现有的军力。武器清楚表明,[洛里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de11a418090)并非毫无防卫能力,尽管洛里斯人没有征服任何人的意愿。
着陆近两周后
贝齐克违反洛里斯人的规矩
一场小小的交通纠纷变成了对贝齐克攻击性的考验。他指责另一名司机险些撞车,拒绝接受目击者作证,还威吓对方,逼他道歉。
后来,一名社会适应辅导员请他接受治疗,贝齐克却挥拳打他,接着又打倒一名奉命制止他的监察员。他的行为让访客的文化不适,变成了对[洛里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de11a418090)公民的真实威胁。
袭击事件发生的同一天
外星人逃脱监察员追捕
贝齐克发现,飞船的驱动装置已被拆走,拿去进行善意的现代化改装,自己因此被困在当地。他躲开追捕他的监察员,以强力的精神指令撞开一扇锁住的门,并决定挟持一名高级官员作为筹码。
他冒充一名执行秘密任务的[洛里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de11a418090)规划人员,说服几队监察员放他通行。这场骗局几乎让他抵达[未来预测局](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office-of-future-8ec66629f2be),最后才被一支特别武装部队挡在入口处。
未来预测局内
贝齐克获邀统治洛里斯
[维尔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eerhe-d43d442a6b9a)告诉贝齐克,[洛里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de11a418090)的预测显示,双方最终会发生冲突:[地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d4e41a8f628)的侵略性文化会步步进逼,直到地球统治洛里斯,或由洛里斯统治地球。[洛里斯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lorians-11000619bc9c)拥有更先进的武器,却缺乏按照地球那套更残酷的规则作战的心理意愿。
维尔赫看出贝齐克也得出了相同结论,于是提出让他亲自统治洛里斯,以避免未来的苦难。贝齐克接受了邀请,立即开始盘算巩固权力并最终征服地球,坚信称霸会造福两个世界。
某次未注明时间的未来旅程
最后一站
一名太空旅客乘船从掠夺城前往战利品维尔枢纽,尽管船方保证不会临时停靠,飞船却还是改道去了[终点城](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nd-city-a6ed63fc61bb)。这个目的地仿佛只要抵达就能进入,无须手续,也没有明确目的。
当地居民用阴冷的笑话谈论未来的缺席、存在的单调,以及奢侈品充足却难以取得生活必需品的窘境。终点城成了最后的候候之地,旅客在这里面对疲惫、重复,以及最后一站之后究竟还有什么的问题。
二〇三一年,沃什伯恩最后一次亮相之前
沃什伯恩重返片场
退休明星[沃什伯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ashburn-402558867921)从现代美国回到[永不结束的西部片片场](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a7a29ee6fd07),按合同客串演出。经纪人[戈登·西姆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ordon-simms-6ab936e57ab0)和他的新婚妻子[康苏埃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onsuela-3b2072f72f26)前来送行,尽管康苏埃拉不明白为什么西部片要来真的,也不理解枪战为何是工作的一部分。
沃什伯恩以为这只是一次无伤大雅的露面,但老杰夫·曼格尔斯之死改变了原定场景。最后决斗的可能性,威胁着让他的这次回归变得比他预想的更加危险。
沃什伯恩抵达科曼奇镇之前
小乔拿圆顶帽打赌
在[西部片中的科曼奇镇](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omanche-bd32ca80d91b),警长沃森和[查理·吉布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ie-gibbs-37e5951cd264)告诉[沃什伯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ashburn-402558867921),[小乔·波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ittle-joe-potter-e5dca9fd74d1)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枪手。一次扑克牌局中,波特输掉了手牌,便押注说自己能拿走沃什伯恩那顶独特的圆顶帽作抵押,还邀请赢家亲眼看他得手。
沃什伯恩得知,西姆斯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就接受了重新议定的合同;西姆斯依据的是两人先前谈过的以最后一场枪战结束他的演艺生涯一事。沃什伯恩对这个决定心怀不满,却知道协议有效,如果违约,[美国演员工会](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sag-d667cd54abe4)也不会保护他。
沃什伯恩听说赌约之后
年轻枪手现身
一个满脸雀斑的新手走进酒馆,来到[沃什伯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ashburn-402558867921)面前,向他请教枪战。男孩突然拔枪时,沃什伯恩打掉他的枪,并警告他,除非真的打算开枪,否则绝不要拔枪。
男孩问他是否该把武器拿给[小乔·波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ittle-joe-potter-e5dca9fd74d1)看,这表明他已卷入即将到来的冲突。沃什伯恩让他离开,对这年轻人的鲁莽以及他似乎与赌约有关一事感到不安。
当天稍晚,在纳切斯·帕克的牧场
帕克向沃什伯恩发起质问
[沃什伯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ashburn-402558867921)去拜访老友[纳切斯·帕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atchez-parker-c4612fadce28),告诉他自己打算离开[片场西部地域](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territory-2bf09e988023),不与波特交手。帕克指责他背弃了他们一直奉行的价值观,并坚持认为枪手必须面对自己这个角色所带来的后果。
沃什伯恩辩称,那些价值观是角色自带的成套规矩。帕克拔刀时,他掀翻帕克的椅子,并用枪指着他。他拒绝受一套摆拍出来的规矩支配,但帕克的质问仍让沃什伯恩是否真的能够离开成为悬而未决的问题。
当晚,在布里姆斯通
圆顶帽易手
[沃什伯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ashburn-402558867921)抵达[布里姆斯通](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rimstone-93fc57d96982),打算骑马离开西部片世界,回归平凡生活。他发现[小乔·波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ittle-joe-potter-e5dca9fd74d1)正在等他,便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自己无意与他决斗。
波特说,依照赌约,他仍必须拿到那顶圆顶帽。沃什伯恩摘下[汤姆·沃什伯恩的旧圆顶帽](entity:object-recall-object-washburn-s-derby-a5a8dc23af1e)递给他,随后走出酒馆,没有为自己的名声而战。
沃什伯恩交出圆顶帽几分钟后
决斗开始
[沃什伯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ashburn-402558867921)骑上马,沿[魔鬼公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evil-s-highway-d3c4b58f552d)前行,却在路顶停了下来,悬在西部片世界与外面现实之间。他转过身骑了回去,接受了自己试图回避的交锋如今已成为自己的选择。
他回到街上,告诉波特,该轮到他们一决高下了。两人拔枪开火;沃什伯恩仍站着,波特则身负致命枪伤倒下。
决斗刚结束
新手开枪打死沃什伯恩
[沃什伯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ashburn-402558867921)跪在垂死的波特身旁,随后捡回自己的圆顶帽,准备离开。那个满脸雀斑的新手突然叫他拔枪,接着近距离向他开枪。
沃什伯恩勉强转向男孩,却连中数枪,最终身亡。观看这部西部片的观众看到银幕变黑:片中的英雄在赢下自己终于选择面对的决斗后,又遭杀害。
在喜马拉雅山麓散步时
莫顿森面对生命之问
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要求[莫顿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ortonson-27bfefc09ea0)解释生命是什么。他拖延着没有作答,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许是一场精神考验,于是反复说出熟悉的格言和哲学答案,却找不到一个自己信得过的答案。
最后,他称生命是一场大火。[神秘之声](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he-voice-e7185f6d796b)将答案提炼为“火”,接着又请他帮忙解一道填字游戏线索,打破了他对宇宙启示的期待。莫顿森转身离开,回去继续平凡的工作与度假生活。
第三次世界大战五十年后
黏胶采收区
[乔·帕雷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oe-pareti-2d69a7c57fa3)在[戴蒙德浅滩](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iamond-shoals-25002c7a78f6)长时间轮班采收[黏胶](entity:object-recall-object-goo-aedcb5fa16e6)。变异浮游生物已成为世界不可或缺的食物来源。黏胶在加工过程中不断增殖,最终被制成人工营养品,供生活在战后生态浩劫中的人口食用。
帕雷蒂技艺超群,领取高额危险津贴,尽管他并不完全明白这笔奖金代表着什么危险。一次轮班结束后,他与佩吉·弗林在[德克萨斯塔](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exastower-d53f468844be)上同眠,却没有察觉黏胶感染已经开始影响自己。
与佩吉相遇后的第二天早晨
帕雷蒂染上阿什顿病
帕雷蒂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头发、睫毛、体毛以及几块皮肤都消失了。[鲍尔医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r-ball-6a8de5f2045f)确认他患上了[阿什顿病](entity:state-recall-state-ashton-s-disease-ce2393c1f674),这是一种与[黏胶](entity:object-recall-object-goo-aedcb5fa16e6)有关、难以预测且尚无已知疗法的感染,最终会致命。
鲍尔医生讲述了以往病例的结局,包括死亡、失踪、适应水下生活、对蘑菇产生非凡亲和力,或发生怪诞变异。他告诉帕雷蒂,这种疾病会彻底改变患者与外界的关系,却无法预测帕雷蒂会发生何种变化。
确诊后一小时内
帕雷蒂被迫离开高塔
[鲍尔医生](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r-ball-6a8de5f2045f)对帕雷蒂的病情说话冷酷,帕雷蒂因此勃然大怒。尽管公司不承认对此负有责任,帕雷蒂还是拿到了拖欠的工资和离职奖金,并依照感染规定被要求离开[德克萨斯塔](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exastower-d53f468844be)。
佩吉拒绝与他吻别,项目主管则警告他,地表社区未必会欢迎他。帕雷蒂决心抵抗疾病,搭乘公司的电梯前往[东派赖茨](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ast-pyrites-330f7d5589db),打算尽情享乐一番,再开始新生活。
帕雷蒂在东派赖茨的第一天
疾病首次出手
帕雷蒂发现一名女乘务员对他极有好感,但他担心这种好感也是感染造成的。他决心不纵容[黏胶](entity:object-recall-object-goo-aedcb5fa16e6),于是走进[东派赖茨](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ast-pyrites-330f7d5589db),试图尽情享受那里奢靡的娱乐,却不让疾病左右自己。
在酒店房间里,他的夹克动了起来,开口说话,还顽皮地搔他的手。帕雷蒂意识到这是疾病的一种新显现:感染正在改变他与无生命物体之间的关系。
当晚稍晚,在东派赖茨
世界转而渴求帕雷蒂
在一场赌博游戏中,帕雷蒂抢先逃走,避开了机器即将造成的伤害。到了外面,一张报纸贴住他的脚,恳求他的爱;另一个人也看到了这一幕,证明这并非单纯的幻觉。
他在城里游荡时,植物、铺路石、招牌和其他物件开始向他表达欲望。帕雷蒂意识到,自己正变成[无生命世界的“伤寒玛丽”](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typhoid-mary-for-t-eedaf3570645),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传播自己与万物之间已然改变的关系。
当晚稍晚,在幽灵电话亭里
电话记得帕雷蒂
帕雷蒂试图在电话亭里寻求清静,电话却主动打给他,用情人的声音说话。电话说,[黏胶](entity:object-recall-object-goo-aedcb5fa16e6)在海里就认识他,那时他负责采收黏胶;他的关注帮助黏胶发展出了自我意识与欲望。
帕雷蒂明白,黏胶不只是改变了他,也正在通过与他的关系进化。当黏胶问他希望它变成什么时,他短暂地想过它或许可以变成一个女人,随即又对这个念头感到抗拒。
电话交谈结束时
帕雷蒂拒绝黏胶
[黏胶](entity:object-recall-object-goo-aedcb5fa16e6)提出可以变成地毯、衣物,或其他贴近帕雷蒂的物件。他告诉黏胶,自己不爱它,只是利用过它,而且厌恶它的爱意。
电话沉默下来,随后挂断。回到酒店房间后,帕雷蒂周围的物件明白,他并不爱这个爱着他的存在;镜子成了新的眼睛,让他看见房间里的家具转向他,满怀怒意。
七月一个炎热的星期六下午
金特罗发现双筒望远镜
[埃迪·金特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ddie-quintero-ce9390f5d919)买了一架[实验型双筒望远镜](entity:object-recall-object-9e8b059ec301),希望能窥看街对面的女人;他也隐约渴望借此突然以全新视角看待平凡生活。望远镜内部一个松脱的零件发出响声,随后归位,让他得以透过[肖万阿姆斯公寓](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hauvin-arms-cb74cc453825)的墙壁看见里面。
他看到一个女人在打电话,一个穿戏服的男人则拿着玩具步枪,假装保卫一个部族。他们私下的表演突然变成惊慌,因为他们注意到了金特罗看不见的东西。这让他无法确定自己目睹的究竟是表演、妄想,还是更危险的事件。
当天下午稍晚
第二次窥见私密景象
望远镜内部的松脱零件再次归位后,金特罗看见一对身着古装的年轻情侣被蒙面剑客打断。一个衣着讲究的闯入者掷出匕首,一名袭击者的剑似乎刺死了年轻男子,随后一伙人带走了女子。
金特罗移动望远镜,眼前景象便消失了。他猜那或许只是排演,但场面的暴力意味,以及后续情况的不确定性,让他越发迫切地想要看得更多。
当晚
主任的秘密仪式
[埃迪·金特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ddie-quintero-ce9390f5d919)再次使用双筒望远镜,看见一名主任从保险箱里取出一尊奇怪的猴子雕像。雕像有四条手臂、六条腿。男人在雕像腿间焚烧某种东西,召唤出一个高耸的烟雾人影,并收到一个装着钱和股票凭证的包裹。
一名秘书走进来时,烟雾人影将她吞没,而主任仍在继续清点自己的所得。埃迪·金特罗还没来得及弄清她的下场,就失去平衡;双筒望远镜里一个可移动的部件咔哒一声转到了新的位置。
仪式幻象刚结束后
观察者看见了自己
[埃迪·金特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ddie-quintero-ce9390f5d919)倒立着朝双筒望远镜里看,发现一间破旧房间里有个男人正在做一模一样的事。他认出自己正是某个他人奇异幻象的对象,并意识到自己也是人类这场隐秘戏剧中的另一名演员。
他把双筒望远镜转过来,从前端的镜片往里看。一双眼睛凝视着他,看来正是他自己的眼睛,直到其中一只慢慢眨了一下。
十月一个格林尼治村的午后
最初的愿望
[特伦斯·马吉尼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erence-maginnis-2535eb7b7554)向[纳尔逊·西尔弗史密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elson-silversmith-5b206a7f44f1)许诺三个免费的愿望,西尔弗史密斯并未多加怀疑便接受了。他先要一套高品质立体声音响,接着要一辆红色法拉利,把这笔交易当作有趣的买卖,而不是超自然的契约。
马吉尼斯送来了礼物,之后还提供了一套租金受管制的复式公寓、一艘游艇,以及额外的奖励愿望。西尔弗史密斯发现,巨额财富可能招来不必要的审视,不过这些丰厚礼物似乎仍让他感到满足。
马吉尼斯首次提出愿望后的两个月
财富变成了无聊
西尔弗史密斯拥有了房屋、仆人、昂贵的饭菜,以及一连串性伴侣,却觉得这些乐趣越来越乏味。他越是花钱追求完美,就越强烈地感受到价格与满足感之间的落差。
一天夜里,一名仆人花了十二分钟多才给他拿来苏打水。此后,西尔弗史密斯意识到,无论拥有财物还是一无所有,都不能让自己快乐。他决定,自己想要的不是另一个愿望,而是加入马吉尼斯的团队。
西尔弗史密斯离开庄园十天后
西尔弗史密斯散尽家财
马吉尼斯在纽约一家破旧旅馆里找到西尔弗史密斯,又向他提出可以许下更多愿望。西尔弗史密斯拒绝了,并解释说,无论拥有财物还是放弃财物,都没能让自己快乐;他请求加入马吉尼斯所代表的组织。
马吉尼斯揭示,根本不存在什么组织:西尔弗史密斯刚刚把所有世俗财物都送了出去,而且并不期待任何回报。这番牺牲让他得以进入天堂。在那里,他发现承诺中的来世有宴席、伴侣和种种乐趣,而这些他并不反感。
旅人意外降落时
抵达终点城
一名旅人原本期待获得成功人生的奖赏,却被改道送往[终点城](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nd-city-a6ed63fc61bb)。抵达这个地方,会凌驾于此前所有保证之上。城里居民拿一种能让人幻想自己还有未来的药物开玩笑,也拿一个位于零、负数和空值处的地址开玩笑。
这座城市什么都靠进口,包括梦想和噩梦,可居民买不起生活必需品,奢侈品却免费。结尾的感想将终点城描绘成最后一站,旅人会在这里坐下来,面对耗尽的希望、无尽的重复,以及道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