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ny Bezique与Veerhe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

约翰尼·贝齐克与维尔赫的关系,将一场预料中的星际冲突转化为经协商达成的统治权移交。洛里斯首席规划官维尔赫意识到地球对他的人民构成的危险,并得出结论——让约翰尼现在掌权,或许能免去洛里斯日后遭征服的痛苦。约翰尼接受了这一提议,这次相遇既体现了洛里斯人的政治远见,也标志着他从飞船驾驶员开始崛起,最终成为一颗外星球的统治者。

首席规划官与地球人

两人的关系在未来预测局中逐渐形成。约翰尼走过没有向他开枪的特派监察员后,与维尔赫正面相遇。维尔赫被描写成一个平静的小个子男人,有着一张显露年纪的小精灵般面容。他举止沉稳——请约翰尼坐下,并说自己已经完成了一项关于地球与洛里斯的预测。相比之下,约翰尼到来时一心想提出要求,起初把这项预测视为妨碍自己办事的障碍,而非核心议题。

维尔赫的权威源自他展示的预测,但他的游说并非单纯依靠技术或军事实力。他的分析从对两个民族争夺优势地位的预测开始。洛里斯在技术上占优,可以摧毁地球派来对付它的一切;然而,维尔赫认为,武器并不能解决更深层的问题。他说,地球人好斗、失衡,而且诡计多端;洛里斯人则稳定、信任他人,也不愿放弃合理的合作。由于任何一方都无法简单地无视另一方,谈判本身就可能成为地球扩大影响力的途径。

冲突预言

维尔赫描述了一个充斥着谈判与条约、违约与重新谈判、侵略、解释、蚕食以及冲突的未来。这一连串事件对他的论证至关重要——如果洛里斯人的心理倾向使他们无法在关键时刻动用武力,他们就不能安全地依赖更强大的军备。他还认为,即使洛里斯人想要改变自身,也无法迅速到足以匹敌地球历经漫长岁月、借由侵略发展出的能力。即使他们试图按照地球的规则作战,经验上的差距也会使他们处于弱势。

两人短暂地想到同一种可能。约翰尼考虑到,地球可能会轻易利用洛里斯人的信任,在和平谈判时突然夺取一艘或多艘飞船。维尔赫看出约翰尼无需说出完整计划,就已经得出了这一结论。随后,约翰尼承认了令维尔赫的预测具有说服力的不对称之处——地球对胜利的渴望更强烈,而洛里斯人即使参加生死攸关的较量,也仍会遵守规则。维尔赫将更大的冲突描述为极端阿波罗式文化与狄俄尼索斯式文化之间的冲突。他们的交谈让这段关系显得不同寻常地亲密——这位规划官之所以明白危险,并非因为约翰尼成功地掩饰了它,而是因为他能够预见约翰尼的族人会遵循怎样的逻辑行事。

统治权之邀

面对这一洞察,维尔赫没有威胁或囚禁约翰尼。他告诉约翰尼,洛里斯人已经决定,立即让他掌权,既合理又能省去时间与麻烦。约翰尼询问这项提议是否只针对他个人时,维尔赫确认确实如此。他还坚持说洛里斯人不会说谎,并解释这项提议是对预测所指出的必然结果的接受——与其日后承受不必要的痛苦和艰难,不如现在就移交权力。

约翰尼感到意外,也怀疑自己是否胜任,但还是接受了提议。他的接受并未被描述为纯粹出于野心——他说自己喜欢洛里斯人,并承诺会尽力为他们办事。维尔赫则说,只要约翰尼的命令不超出洛里斯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他们就很容易管理。这一限制界定了双方安排的边界。维尔赫并不是在承诺无论命令多么异想天开,洛里斯人都会无条件服从;这位新统治者所治理的人民,依然受自身习惯和性情的约束。

约翰尼保证一切都会照旧,并说只要洛里斯人配合,他就无法让现有安排变得更好。因此,这项共识既不是以武力实施的军事占领,也不是平等者之间单纯的友谊。洛里斯人自愿让一名强大的地球人凌驾于他们之上,因为他们认为另一种结果更糟;约翰尼则接受了对一群他声称真心喜欢的人的统治权。维尔赫的信任源于悲观的判断,而非天真——他预料地球会谋求支配地位,却相信预先选定统治者或许能让洛里斯掌控权力移交的过程。

命令与不平等的后果

约翰尼接受之后,维尔赫警告他,约翰尼自己的族人或许不会接受这种局面。这一提醒揭示了洛里斯人的同意与地球人的同意之间的差别——洛里斯人可以交出对自己星球的统治权,却无法决定人类会如何回应外星权威或约翰尼的新身份。尽管如此,约翰尼还是设想将自己的权力扩展到地球,并称地球人需要文明教化和指导。由此,两人的交谈从应对预测转向了一个后果波及洛里斯之外的计划。

维尔赫仍是使这项计划得以通过行政程序落实的官员。他询问约翰尼是否有命令,约翰尼便要求了解古王朝星际舰队的情况,并提出举行全民公投选举自己为皇帝,随后举行加冕仪式。维尔赫表示会立即着手办理。这一连串安排显示,首席规划官正把出乎意料的提议转化为正式筹备,而约翰尼则从听起来颇为勉强地接受提议,转向规划统治所需的制度与资源。

结果明显不平等。对洛里斯而言,这项安排带来一位好战的外星将军,并承诺派遣雇佣兵操控其星际舰队;对地球而言,摆在眼前的则是一个先进的外星文明将其文化强加于人的前景。因此,维尔赫与约翰尼达成的约定既包含保护,也潜藏危险。洛里斯人获得了一位能够在自身心理倾向可能使他们退缩时采取行动的领袖,但他们选中的这个人也被置于将冲突引向地球的位置。两人的关系建立在坦率承认这一危险之上——维尔赫看到了约翰尼的族人所带来的威胁,约翰尼也承认了这一点,而两人都继续行事,仿佛有意的权力移交能够管控他们都无法简单阻止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