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Washburn与Little Joe Potter的决斗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

汤姆·沃什伯恩与小乔·波特的关系,围绕一场两人都明白迟早会发生的对决展开,尽管沃什伯恩起初试图不面对它便离开。两人在酒馆相遇,气氛平静而客气——他们一起喝酒,坦率地谈到沃什伯恩要离开,分别时,小乔·波特收下了沃什伯恩的圆顶帽。看似已经结束的事并未就此了结。沃什伯恩折返回来,接受了对决,并在短暂的交火中杀死小乔·波特。他准备骑马离开时,一个颤抖的声音喊他再次拔枪,使这场遭遇的即时后续悬而未决。

注定的相遇

两人关系的建立,呈现出一种引人注目的不对称——彼此认得对方,却并不相识。沃什伯恩从未见过小乔·波特,却知道他是谁;相较之下,小乔·波特早已认识沃什伯恩,并直呼其名。两人带着一场预期中的冲突所赋予的沉重感来到此处,但场面并非以暴力开场。小乔·波特独自坐在酒馆吧台边,穿着黑色皮背心,戴着山地人的水牛皮帽,腰带上别着一把未入枪套的手枪。沃什伯恩走进来,小乔·波特请他喝一杯。沃什伯恩点头,小乔·波特拿来另一个杯子,倒上酒,两人一同静静啜饮。

这段共同的静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让冲突不再只是陌生人之间的一场突发遭遇。小乔·波特年近三十,比沃什伯恩预想的年长;他轻声提起传闻,说沃什伯恩正匆忙离开片场西部地域。沃什伯恩承认属实。接着,小乔·波特又提到另一则消息——沃什伯恩打算离开,连见他一面的时间也不留。沃什伯恩同样承认,并坦言自己原以为没有时间见他。两人始终彬彬有礼,但核心分歧已清楚显露——小乔·波特期待两人见面,沃什伯恩却计划不作相见便离开。

离开与圆顶帽

沃什伯恩明确说出自己的打算——喝完酒,走出门,骑上马,沿魔鬼公路离开。小乔·波特明显吃了一惊,揪了揪鼻子,又把帽子往后推;他没想到沃什伯恩会拒绝与他对决。小乔·波特问沃什伯恩是否真的不打算面对他,沃什伯恩喝完酒,放下杯子,朝门口走去。这些动作让交谈保持克制——两人都没有举枪;至少眼下看来,沃什伯恩似乎以避而不战的方式结束了此事。

小乔·波特用最后一点拦住他——他拿沃什伯恩的圆顶帽打了赌,说自己得把它拿走。沃什伯恩早已知道这场赌局。小乔·波特说这要求让他很难受,却没有收回要求。沃什伯恩站着不动,怒目而视;小乔·波特便告诉他,光站在那里没有意义——他可以把帽子交出来,也可以动手。圆顶帽因此让两人之间的冲突有了具体依托。这不只是两人之间说出口的挑战;一场赌局已将一件明确的物品与这场预期中的遭遇联系起来。

沃什伯恩既没有当场动手,也没有留下帽子。他摘下圆顶帽,在袖子上抚平,然后把它抛给小乔·波特。小乔·波特接住帽子,目光仍盯着沃什伯恩;他的反应显示,这个出乎意料的结果令他吃惊。沃什伯恩再次祝他一切顺利,随后走了出去。这番交接看起来像是最终了结——小乔·波特拿到了赌注中的物品,沃什伯恩则没有拔枪便离开。然而,它解决的只是赌局,并非对决。离开、交出帽子、折返回来这一连串经过,让帽子成为两人初次分别与最终对决之间的一段间隔。

对决

对决发生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人群看着沃什伯恩骑马折回小乔·波特身边。众人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便纷纷躲到马车、水槽和粮袋后面。只有小乔·波特仍站在街上。沃什伯恩下马,让马避开交火方向,然后缓缓朝他走去。他的行动从容而刻意,以明确的折返取代了他在酒馆里宣布的匆忙离去。

小乔·波特问沃什伯恩是否回来拿帽子。沃什伯恩说,他回来是因为轮到他们共舞了。两人都为这情形的荒唐笑了起来;随后,两人同时拔枪。笑声没有阻止暴力,也没有让对决变成儿戏。它显出他们以礼貌举止和熟悉动作接近的仪式,如何骤然变得致命。烟尘遮住两人,待烟尘散去,他们都还站着。小乔·波特的枪口朝下;他转动手枪,看着它从手中落下,随后倒下。沃什伯恩把枪插回枪套,跪在他身旁。

小乔·波特仍能短暂说话,感叹他们共舞的时间太短。沃什伯恩答道,确实太短了,并表达歉意,但小乔·波特已听不见他的话。他死于这场枪战。因此,这段关系的核心争斗并非以胜利或和解告终,而是以沃什伯恩来得太迟、无法被接受的道歉收尾。酒馆里的客气交谈、赌局,以及街上的玩笑,都导向了一个无法被仪式或礼貌缓和的结局。

离去受阻

小乔·波特死后,沃什伯恩从尘土中捡起圆顶帽,掸去尘土,又把帽子戴回头上。这顶帽子回到了他手中,但那是在他先前试图躲避的对决结束之后,赌局才算了结。人们从藏身处出来,周围重新响起交谈声;沃什伯恩则走向自己的马。人群归来,让街道上的后续成为众目睽睽下的场面——决斗已经结束,旁人也目睹了一切,但文本没有说明他们说了什么,也没有描述他们对小乔·波特之死作出进一步反应。

沃什伯恩一只脚踩上马镫,开始上马。就在这时,一个颤抖而尖细的声音喊道:“好,沃什伯恩,拔枪!”他看起来正要离开之际,挑战声响起,呼应了最初关于离去与对决的难题。文段没有指出说话者是谁,此后也没有交代结果。因此,结尾并未展现小乔·波特死后沃什伯恩的生活恢复寻常。相反,它让离开这一举动再次面临新的要求,使这场特定对决的终结,成为另一场尚未解决的遭遇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