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

黑骏马

约克是厄尔歇尔公园庄园的总马夫,也是一位技艺娴熟的驯马人,他明白马匹各有不同的性情,需要接受不同的对待。通过黑骏马的讲述,他既是一位体贴的专业人士,也是一名受制于人的雇员——他看得出时髦的马具做法会造成伤害,却无法阻止庄园女主人坚持使用这些做法。金吉尔反抗后的处置,使这场冲突不再只是意见不合;他后来支持鲁本·史密斯,则表明他愿意凭借自己的地位为他人出面。

职位与对待马匹的方式

黑骏马和金吉尔抵达厄尔歇尔公园庄园——W——伯爵的住所时,约克首次登场。他将成为两匹马的新车夫。约翰·曼利请人通报后等候约克前来相见;约克打量了两匹马,安排马夫带它们去各自的马厩,并邀请约翰稍作休息。他的接待彬彬有礼,但更重要的是他仔细留意马匹——在承担照料它们的责任之前,他想知道它们是否各有特别需求。

约翰说,黑骏马性情格外温顺,很乐意按要求行事。相比之下,金吉尔抵达伯特威克庄园时,因早先受到虐待而多疑易怒,不过在得到三年的悉心照料后,她已变得顺从而平静。约翰提醒约克,金吉尔天性更容易烦躁,也容易受到苍蝇或不合适的马具困扰;如果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她可能会反抗。约克听后没有忽视这种差异。他承认,大马厩无法保证每个马夫都适合照料马匹,但表示会记住约翰告诉他的有关金吉尔的情况。他与约翰的谈话表明,约克会留意马匹各自的性情,同时也暗示总马夫能够掌控的事情有限。

厄尔歇尔的马勒缰

离开之前,约翰解释说,两匹马都没有被迫戴过马勒缰。黑骏马从未戴过这种缰带,而马商认为,滑动衔铁损害了金吉尔的性情。约克说,自己也偏爱松缰,并反对使用滑动衔铁,但他提醒约翰,两匹马还是得戴上马勒缰,因为伯爵夫人希望她的马车马高高昂起头部。他将伯爵较为通情达理的态度与伯爵夫人对外观的坚持区别开来,清楚表明这项要求来自上级,而非出于他自己的判断。

马匹套上马车后,后果便显现出来。起初,黑骏马觉得马勒缰不舒服,但尚能忍受,而金吉尔看起来很安静。第二天,伯爵夫人命令约克把马头抬得更高,说它们现在这副样子不宜让人看见。约克恭敬地指出,两匹马已有三年没有被勒着头,而伯爵认为让它们逐渐适应更安全。伯爵夫人仍命令他收紧马勒缰。约克照办——他把黑骏马的头往后勒,直到约束几乎难以忍受,然后转向金吉尔;她已经开始用力把头往后挣,抵抗衔铁。

金吉尔的反抗与约克的应对

约克从扣件上解下马勒缰、准备缩短时,金吉尔扬起前蹄。她的反抗逐渐加剧,开始猛冲、扬蹄和踢蹬;她越过车辕摔倒,撞在黑骏马飞节上方。约克坐在金吉尔头上以免她继续挣扎,并呼唤其他人放开黑骏马、卸下马车。这一幕显露出约翰早已预料的危险——金吉尔的过往经历和敏感性固然重要,但强加的约束及收紧约束的要求,才是眼前危机的直接起因。

两匹马分开后,约克回到黑骏马身边,让他低下头。他私下谈起此事时,指责马勒缰,并承认自己早就料到会出麻烦。他说,连丈夫都管不住的女人,仆人更管不了;这番话揭示了先前支配他服从命令的等级关系。在众人面前,他仍对伯爵夫人保持恭敬;离开众人后,他则表达不满,并表示马匹能否参加花园宴会与自己无关。他的反应无法挽回事故,却表明他明白其中的风险,也实质上警告过众人这种做法不妥,尽管最后仍执行了命令。

约克也照料事故对马匹造成的后果。他检查黑骏马,发现他被金吉尔撞到的飞节上方肿了起来,便命人用热水擦洗伤处并涂抹药液。金吉尔被牵回时身上有瘀伤,也受到了重创。约克务实的照料,与促成事故的重外观决定形成对照——损伤既已造成,他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马匹的状况上,而不是外表。

鲁本·史密斯与约克的影响

约克对鲁本·史密斯在厄尔歇尔的经历也发挥了重要作用。鲁本是一位技艺出众的车夫,也温和而懂得如何照料马匹,但他反复酗酒,过去因此不可靠。一次他醉得无法驾车送一行人回家后,便遭到解雇;他的妻子和孩子也失去了公园门旁的小屋。约克为他向心地善良的伯爵求情,鲁本承诺只要住在那里就不饮酒,因此得以复职。

后来约克前往伦敦时,鲁本受命看管马厩。约克信任他,是因为他显露出的本领和信守的承诺,而不是因为约克不知道他的过往。这一细节使约克的形象更加丰富——他不仅善于察觉马匹之间的差异,也愿意出面为有能力的工人争取重新开始的机会。叙述展现了他的判断力与仁厚天性,同时也表明他的权力仍受庄园权威以及上级决定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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