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特先生
黑骏马赖特先生经常乘坐杰瑞·巴克的出租马车,也是积极维护动物权益的人。他最能体现其性格的一幕,将日常礼貌与公开干预联系在一起——他让杰瑞先把汤喝完,后来又穿过街道,制止一名车夫鞭打两匹马。他认为,关心一匹工作马不仅仅是私下善待它;这也是一种责任,有时需要直面犯错者,并让其行为受到他人追究。
身份与出场
赖特先生通过一个体贴的小举动进入叙事。一个寒冷多风的日子,杰瑞正在喝汤,多莉·巴克站在他身旁。赖特先生匆忙走来,但杰瑞把汤盆递给女儿并开始准备出租马车时,乘客请他先把饭吃完。他在马车里等候,并提出护送多莉安全穿过人行道。这个停顿虽然短暂,却表明赖特先生会留意车夫和孩子的需要,不会把他们的时间与舒适视为与自己的行程无关。
杰瑞觉得这个举动不同寻常,便向多莉解释其中的意义——赖特先生为一个劳动者的舒适和一个小女孩的安全留出了时间。这件事在赖特先生更有力的干预出现之前,便确立了他的为人处世方式。他体贴而不居高临下,而且他的关怀不只及于载着他的那个人,也及于在车辕间工作的马。
叙述者将赖特先生描写为一位上了年纪的人,身子前倾,嘴唇单薄而紧闭,目光敏锐,举止透出坚定。他笑容和蔼,声音悦耳,但他的善良并不意味着优柔寡断。黑骏马觉得,马可以信赖那声音;而声音中的坚定,也与他举止间显露的决心相称。
对工作动物的关怀
赖特先生总会留意那些大多数乘客会忽略的动物。杰瑞把他送到家门口时,有时会有两三只狗跑出来迎接他。他似乎喜欢狗和马,会拍拍黑骏马,称赞它有个好主人,也说它理应受到这样的对待。叙述者将这份关怀与绝大多数乘客的冷漠相对照——他们既不会留意出租马车的马,也不会去拍火车头。赖特先生的关注因此格外有分量——在他眼中,马是活生生的劳动者,而不只是运送他的车子的一部分。
他的反应也肯定了杰瑞的做法。黑骏马有幸由杰瑞拥有并驾驭,而赖特先生的赞许,认可了这种关系所带来的照料。他的称赞不只是关注乘客自身的舒适,也表明马匹受到怎样的对待,本身就值得留意。
制止虐待
赖特先生和另一位绅士乘坐杰瑞的出租马车来到R——街的一家商店时,他的原则化作了行动。同行者进店后,赖特先生在门口等候。附近有两匹健壮的马套着车具,停在酒窖外的一辆货车旁,车夫却不在身边。马开始走开,车夫跑出来拦住它们,并用鞭子和缰绳抽打它们,还打到它们的头部。
赖特先生穿过街道,警告车夫住手,并威胁要因他丢下马匹以及残暴行径而将其逮捕。车夫似乎喝过酒,出言辱骂,但停止了抽打,并拿起缰绳。赖特先生没有以暴力回应辱骂,而是平静地从口袋里取出笔记本,记下货车上漆写的姓名和地址。车夫质问他在做什么时,赖特先生只点点头,报以严肃的微笑,没有作任何解释。他记下信息,使当下的干预不仅打断了虐待行为,也留下了日后辨认责任人的记录。
这段叙述没有交代后来是否提起诉讼,也没有说明车夫的结局。但文中确实表明,赖特先生希望这次干预不止于当场制止——他告诉同行者,有些主人曾感谢他告知他们自己的马受到怎样的对待。这一行动既是为了保护马匹,也是为了留下证据,不过叙述并未说明最终产生了什么后果。
道德原则与叙事作用
赖特先生的同行者开玩笑说,他自己已经有足够多的事情要忙,何必还为别人的马匹和仆人操心。赖特先生不接受将私事与公共不义分开的说法。他认为,人们只顾自己的事情,不愿挺身维护受压迫者、揭露不当行为,便会任由世道败坏。两人回到马车后,他更直接地阐明自己的原则——如果人们有能力制止残酷或不公,却不采取行动,就会成为罪责的共担者。
叙述将这一信念与一连串实际行动联系起来——赖特先生看见虐待,开口制止,记下可供辨认的信息,并解释干预为何重要。他的做法也让杰瑞懂得如何辨认人道的行为;杰瑞希望城里能有更多像他这样的绅士。故事并未描写赖特先生改变了法律,也没有说他确保了法律处罚。他的重要性在于展现了一个乘客如何运用自己的关注、影响力,以及为亲眼所见作证或举报的意愿。通过黑骏马的讲述,体贴对待动物与积极抵制虐待成为彼此相连的责任——留意动物只是责任的起点,而非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