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拉娜承认实施强奸

24个比利

阿达拉娜承认实施强奸,指的是5月1日的一次录像治疗。在这次治疗中,她称自己才是十月袭击事件的责任人,而这些事件原先被归咎于拉根·瓦达斯科维尼奇。她的披露解答了比利·米利根内在人格群体中的一个疑问,却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阿达拉娜对那些女性反应的描述,与负责处理此案的人所接受的说法并不一致。这一场景表明,坦白既揭示了责任归属,也只是对事件经过作出部分且有争议的解释。

一场旨在促使阿达拉娜现身的治疗

这次坦白发生在首次录像治疗期间。此前,乔治·哈丁医生提议录下各人格的言行,以便他们彼此交流,也能与比利·米利根沟通。多萝西·特纳参加了治疗,因为比利与她相处时感到自在,而哈丁医生则希望尝试引出阿达拉娜。尽管他起初不愿介绍更多人格,但最终认为,了解米利根人格中的这一女性部分对治疗十分重要。

哈丁医生多次请求阿达拉娜现身。经过一连串人格转换后,比利·米利根的表情发生变化,阿达拉娜开始说话。因此,这段录像不仅记录了一场谈话,也为治疗团队提供了观察这一人格的途径;此前,他们尚未理解她的重要性。哈丁医生原本预料到会发生人格转换,但它真正出现时,仍令他感到惊讶。

这次治疗是在米利根转入哈丁医院后进行的,属于密集治疗的一部分。他被安排在韦克菲尔德小屋的一间特别护理室,那里装有带窥视孔的厚重橡木门,便于持续观察。理解这次披露时,治疗情境十分重要——阿达拉娜是在一小群临床人员和工作人员面前,被要求开口;多萝西·特纳也在场,是她熟悉的人。她并非在法庭上讲述事件。她是在尝试了解各个人格及其沟通方式的过程中讲述经过,而罪行与审判仍是迫切需要面对的问题。

阿达拉娜披露的内容

阿达拉娜说,这件事令人痛苦,不愿谈起;她还说,自己给那些男人惹了麻烦。她将自己的行为与渴望爱、关怀、温暖和身体亲近联系起来,并表示自己一直很孤独。这些是她本人的解释;治疗记录呈现的是她对自身行为的说法,而非对袭击缘由的独立认定。她承认责任时感到愧疚,也担心继续谈论会伤害其他人格。

她说自己夺用了拉根的意识时间,并表示亚瑟没有让她占据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按照她的说法,她当时希望拉根离开那个位置。哈丁医生问她是否知道十月事件中正在策划什么,她回答说自己知道,包括一些亚瑟不知道的事,但她无法阻止事态发生。她还提到药物和酒精的影响。她所作的区分十分鲜明——按照她的说法,知情并不意味着能够控制事件。

阿达拉娜的披露为内在人格群体提供了一种具体解释,说明为何拉根被指控犯下他否认实施的强奸案。与此同时,这一解释的局限也显露出来。她关于孤独、药物与酒精以及无法阻止事件的陈述,来自描述自身经历的那个内在人格;这些内容并未独立证实罪行发生时的所有情况。录像保留了两者之间的区别——承认责任是一回事,提供完整且经外部核实的经过则是另一回事。

亚瑟告诉拉根

第二天早上,亚瑟决定把自己从录像中得知的事告诉拉根。他在特别护理室里来回踱步,告诉拉根,强奸案之谜已经解开。随后,亚瑟用拉根的声音解释说,有一个名叫阿达拉娜的女性人格存在,只是拉根从未见过她。他形容她性情温和,并提到她会做饭、打扫和插花;这些细节与他即将透露的指控形成对照。

亚瑟告诉拉根,在那些被归咎于他的事件中,是阿达拉娜侵犯了那些女性。他解释说,当男性人格占据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时,他们中的一些人能够进行性行为,而阿达拉娜使用了拉根的身体。亚瑟还提及群体的禁欲规则,使这番披露不仅涉及罪行,也涉及对内部秩序的违反。拉根愤怒回应,并威胁阿达拉娜;亚瑟则劝他保持理智,并请他与她谈谈。

这番对话使坦白演变成一场内部危机。拉根原本把强奸指控视为针对自己的控诉;此时,亚瑟却将那些行为说成是另一个人格使用他的身体所为。按照群体内部的说法,这种解释把责任分配给了不同人格,但既无法消除那些女性所受的伤害,也无法解决外部案件。亚瑟试图让拉根转而与阿达拉娜交谈,但他随后作出的意识控制权决定,也使这一尝试受到了限制。

受到质疑的说法与永久排斥

讨论审判策略时,亚瑟援引阿达拉娜的说法,声称那三名女性曾予以配合、没有受伤,而且部分款项已归还。朱迪·史蒂文森对这一说法提出质疑,她和加里·施魏卡特都不接受受害者曾予以配合的说法。不过,他们理解亚瑟描述的是阿达拉娜对事件经过的看法。这一区别至关重要——群体内部对行为人身份的说法,与受害者对遭遇的叙述并不能互换;阿达拉娜的坦白也不能使亚瑟补充的说法成为已证实的事实。

亚瑟拒绝让临床人员就这些有争议的事件与阿达拉娜交谈。他说,阿达拉娜因自己的所作所为已被永久逐出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不会再有例外。这句话把披露变成了一项附带后果的规则——阿达拉娜的现身帮助内在人格群体理解了十月的罪行,但亚瑟的回应则永久禁止她掌控意识。她的坦白让一个隐藏的行为者浮出水面,同时加深了群体内部围绕责备、权威以及相互冲突的说法是否可靠所产生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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