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系列强奸案

24个比利

1977年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系列强奸案中,三名女性先后遭遇一连串绑架、性侵和经济胁迫。按书中所述的时间跨度,两名女性在八天内从校园周边被掳走,第三名女性则在几天后遭到绑架。受害者的陈述和警方的应对呈现出一种明显的模式;后来,有关她们据称曾配合的争议性说法,显示袭击者对事件的解释很容易与女性对所发生之事的陈述相抗衡。

背景与模式

前两起袭击发生在早上七点至八点之间,两名女性都是从大学校园被带到乡间。她们都遭到性侵,被迫兑现支票并被抢劫。事件接连发生,很快演变为公共和机构层面的危机。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对医学院区域实施严密戒备——武装警员乘巡逻车巡逻,持枪观察员在屋顶监视,女性也被告诫不要独自步行,并被提醒上车时务必谨慎。

警方制作的照片合成画像引来数百通公众来电,但没有一通带来重要线索或嫌疑人。随着学生团体和社区团体施加的压力增加,媒体开始称袭击者为“校园强奸犯”。约翰·克莱伯格指派伊莱奥特·博克瑟鲍姆负责领导搜捕行动。两名受害者的陈述似乎描述的是同一个人——一名二十多岁的白人美国男性,身材相仿,穿着棕色慢跑上衣、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一人描述他留着修剪整齐的小胡子;另一人则称他有几天没刮的胡茬,没有小胡子。这一差异一度显得引人注目,但并未推翻整体模式。

受害者陈述与调查线索

第一名受害者凯莉·德赖尔是一名二十五岁的验光学学生。她回忆说,袭击者戴着手套,带着一把小型左轮手枪。她认出他眼睛左右摆动,这是眼球震颤的症状。他把她铐在车门内侧,开车带她到一处偏僻地点并对她实施侵害。他威胁她不得报警,还从她的通讯录中抄下姓名,把威胁指向可能与她关系亲近的人,也指向凯莉本人。

第二名受害者唐娜·韦斯特是一名二十四岁的护士,她描述了另一组细节。袭击者带着一把自动手枪,戴着棕色镜片的太阳镜,使她看不见他的眼睛;他的手上还有油渍。他自称菲尔,并声称自己属于一个兄弟会,若她指认他,兄弟会就会伤害她或她的亲属。唐娜和警方起初将此理解为他声称与恐怖组织或犯罪组织有关。绑架过程中,唐娜意识到自己面临性暴力,便哭着告诉他自己很害怕;他的回应并未消除威胁。她的陈述记录的是恐惧和恐吓,而非同意。

第三名受害者是二十一岁的俄亥俄州立大学学生波莉·牛顿。10月26日,她把男友的蓝色科尔维特停好后,在公寓后方遭到绑架。袭击者强迫她回到车里,让她开车前往乡间一处偏僻地点,之后又开回哥伦布兑现两张支票。他后来提出让她再兑现一张支票,办理止付并留下钱。途中,他提出发生性关系;波莉开始哭泣,他便保证不会伤害她。在她遭到绑架的情境下,这种保证并不能使这一要求变成自愿同意。

调查发现了物证和地理线索,但并未立即确认嫌疑人。警方在波莉的车上发现三枚不完整指纹,脊线细节足以与日后的嫌疑人进行比对。她与侦探交谈数小时,并查看数百张照片却未认出任何人后,在白天回到乡间,带调查人员找到德拉瓦县的袭击地点。警方在一处池塘附近发现了9毫米弹壳。波莉说,袭击者曾朝他扔进水里的啤酒瓶开枪。

袭击者与有争议的陈述

书中将10月14日朝校园方向的行程与拉根·瓦达斯科维尼奇联系起来。拉根担心群体没有工作收入,而年纪较小的人需要冬衣和食物,于是决定抢劫。天亮前,他把一把史密斯威森手枪装进腋下枪套,服用比哌苯丙胺并喝了伏特加,然后慢跑向西前往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他穿的棕色慢跑夹克、棕色高领毛衣、牛仔裤、白色跑鞋和防风衣,与受害者描述的衣着十分相似。叙述将他的行程与袭击中持械绑架、索取钱财的模式并置。

后来,阿瑟对三名女性的经历提出了截然不同的说法,并将其归于阿达拉娜。他说这些女性曾配合、没有受伤,也有机会逃跑;他还声称阿达拉娜归还了一部分钱,好让她们能够领取保险赔款。朱迪·史蒂文森和加里·施魏卡特不接受这种关于配合的说法。他们明白,阿瑟传达的是阿达拉娜的看法,而非他本人的亲身所知;阿瑟拒绝让他们与她交谈,并说她因所做之事已被永久逐出意识所在的聚光灯位置。这一插曲让分歧显露出来,却没有将事件裁定为符合施害者的说法。女性遭到绑架、威胁、感到恐惧并被迫进行金融交易,这些有记录可查的事实仍是理解此事的关键。

后果与意义

这些袭击使校园从女性早晨遭到绑架的地方变成了戒备森严的搜查区域。然而,显而易见的应对措施——巡逻、屋顶观察员、警告、合成画像和日益高涨的公众抗议——本身并未找到嫌疑人。反复出现的衣着和情形将案件联系起来,而受害者对武器和身份特征的描述存在差异,则使调查更为复杂。

这些案件在更广泛的叙事中也很重要,因为它们把具体的胁迫行为与对其含义相互竞争的说法并置。声称受害者本可以逃走、没有受伤或拿到了钱,并不能抹去她们遭到绑架、被威胁并被要求兑现支票的处境。书中既保留了受害者的陈述,也保留了后来有关阿达拉娜理解的内部争议,因此,区分参与者的解释与受害者的经历,是理解这些事件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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