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a McCourt与Laman Griffin的同居关系

《安吉拉的灰烬》

安吉拉·麦考特与拉曼·格里芬的关系源于麦考特一家遭到驱逐,后来形成了一个共同生活的家庭,但获得庇护也要付出代价。拉曼让安吉拉和孩子们住进自己的家,但孩子们在那里感到拘束;弗兰克的叙述呈现了他们对安全的需求、拉曼的权威,以及安吉拉对住所的依赖之间的紧张关系。

庇护与家庭安排

驱逐威胁到安吉拉和她的孩子们时,拉曼提出让他们留下。他认为阁楼不适合年幼的孩子,因为他们无法安全地爬上去,于是提议自己睡在阁楼,让他们住进房子的主要部分。这项安排立刻为他们提供了庇护,也使驱逐人员不再上门,但同时形成了一个由安吉拉和孩子们寄居在拉曼屋檐下、依照他的条件生活的家庭。

空间的划分使这种关系显现在家庭的日常生活中。拉曼爬上阁楼,而安吉拉和孩子们住在楼下的房间里。弗兰克指出,这房子并不属于他们,孩子们也不像在罗登巷时那样自在。拉曼回家想要读书或睡觉时,他们就得保持安静;他们待在街上直到天黑,在屋里除了上床睡觉,或借着烛光、煤油灯读书之外,几乎无事可做。这里虽提供了庇护,却没有成为一个孩子们能够自由行动的家。

不平等的家庭生活

阁楼也将安吉拉和拉曼与孩子们隔开。安吉拉把茶送到阁楼给拉曼喝;有时,她告诉孩子们自己很快就下来后,他们会听见两人在楼上交谈。有些夜晚,她没有回到楼下。马拉奇把这解释为她在黑暗中不易爬下来;十三岁的弗兰克则根据自己接触到的性相关观念和宗教禁令,作出了不同的理解。这些相异的解释表明,孩子们是以有限的理解和周围的宗教话语来看待这种安排,而非对成年人的私下关系作出独立叙述。

后来的一场冲突,更明确地显现出这个家庭中的不平等条件。弗兰克与拉曼发生不快后,听见安吉拉为他辩护,说他不过是个孩子,并请求拉曼让他留下。拉曼说他要弗兰克离开这所房子。安吉拉哭着恳求,这场对话结束时,弗兰克没有说明两人之间是否达成了什么结果。这一幕表明,安吉拉虽住在这个家里,却无权决定儿子是否可以留下;她只能按照拉曼的条件向他求情。

弗兰克离开及关系后续

当晚,弗兰克决定自己不能继续住在这所房子里。他担心拉曼若再次找他麻烦,自己会还手,于是离开家,从萨斯菲尔德兵营步行前往纪念碑咖啡馆。他的离去是家庭内部冲突的结果,并非安吉拉离开了拉曼——弗兰克走后,她仍与拉曼同住。弗兰克想象日后报复拉曼,突显了在他看来,这种安排已与危险和无力感紧密相连。

后来,迈克尔逐渐不再回家,家庭的安排也随之改变。开学后,他有时会在阿修道院长那里停留,并请求在雨夜留宿;由于往返拉曼住所的路程很长,他又累又饿。安吉拉来访时,弗兰克不敢直视她,而她和弗兰克都表现得仿佛拉曼家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安吉拉起初仍回拉曼家,但天气使路途变得困难时,她开始留宿在阿修道院长那里。她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物品搬到那里,直到不再回拉曼家。这段叙述表明她最终离开了共同住所,但没有说明两人之间具体的最后一次谈话,或关系结束时的具体条件。

依赖、拘束与变化

这段关系的发展通过家庭居住地点的变化呈现——先是为躲避驱逐而提出的避难之所,继而是狭窄而受管束的家庭生活,最后是安吉拉逐渐搬离。拉曼的提议满足了迫切的物质需要,但他对房子的掌控限制了孩子们的自由,也使安吉拉不得不为儿子能否留在那里而与他交涉。弗兰克和迈克尔先后离开家,安吉拉之后才逐渐抽身,因此,叙述呈现的并非一个单一的决裂场面,而是通过每个家庭成员在哪里睡觉、又回到哪里,逐步展开的分离。

拉曼提供的庇护与孩子们缺乏安全感之间的对照,构成了这段关系在弗兰克叙述中的重要意义。屋顶为他们挡下眼前的驱逐威胁,但这所房子仍是一个孩子们必须保持安静、待在屋外或离开的地方。安吉拉逐渐搬到阿修道院长那里,改变了这项最初为应对无家可归而形成的安排——这个家庭对拉曼住所的依赖逐步减弱,而她最终不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