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日斐舞会

《应得的惩罚》

内瑟菲尔德舞会是一场计划在内瑟菲尔德庄园举行的聚会,使伊丽莎白·班纳特与内瑟菲尔德一行之间紧张的关系凸显出来。叙述围绕筹备过程,以及舞会对预定宾客的意义展开——查尔斯·宾利将其视为已定的乐事,卡罗琳·宾利则质疑这类夜晚的惯常形式;伊丽莎白预料,这场舞会将标志着她与一群屡次令她恼怒的人最后一次相见。现有场景并未描写舞会本身;舞会的意义是通过围绕它的交谈与期待显现出来的。

筹划与分歧

舞会最初是在内瑟菲尔德庄园的一场起居室谈话中形成计划的。简·班纳特与查尔斯·宾利在炉火旁轻声交谈时,菲茨威廉·达西正试图写信给妹妹乔治安娜·达西。卡罗琳·宾利重新把注意力转向达西,接连打断他。由于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她放下他正在读的书,在屋里寻找另一个话题。听见查尔斯和简谈起舞会后,她问他是否当真,并建议他在作决定前先征询在场众人的意见。她提出异议时,称是在替那些可能觉得舞会是惩罚而非乐事的宾客着想。

查尔斯回答说,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他表示,达西若愿意可以去睡觉,但明确说明舞会会照常举行;只要家中备好足够的白汤,便会把请柬送出去。这番交谈既交代了筹备中的一项实际细节,也显露出双方态度不同——查尔斯以东道主的身份发言,对自己的决定充满信心;卡罗琳则援引宾客的意愿,试图重新讨论此事。达西可能缺席,并不会改变查尔斯的计划。

随后,卡罗琳把反对意见从这场聚会本身扩大到舞会的惯常形式。她说,如果舞会的安排方式不同,她会更喜欢,并主张与其把跳舞作为主要活动,不如进行交谈,这样更合乎理性。没有记录显示她的提议改变了计划。相反,这一场景表明舞会已定,同时也显露出她对预期社交仪式的不满。

邀请与社交背景

班纳特一家是在一次与内瑟菲尔德一行的相遇中收到邀请的。伊丽莎白和简解释说,她们正要前往朗博恩送请柬,这时遇见了查尔斯。他说,这次相遇让姐妹俩免去了一趟路程。他说话时起初没有注意到,达西一看见乔治·威克姆便立刻转身离开了。这个片刻将计划中的聚会置于更广泛的社交往来与紧张关系之中,尽管叙述并未说明乔治·威克姆会在舞会上扮演什么角色。

这份邀请是在伊丽莎白于内瑟菲尔德经历了一段不愉快的日子之后送来的。班纳特夫人坚持让简骑马而不是乘马车,于是简被派去内瑟菲尔德赴宴;这趟路使简浑身湿透,病了将近一周,而且病情严重。伊丽莎白前去照料她,并以客人的身份留在那里,期间她与卡罗琳屡次发生冲突。在后来对这些事件的叙述中,伊丽莎白尖锐的回嘴被描写为对卡罗琳言行的回应;她也斥责三位绅士,指责他们任由女主人怠慢客人。因此,这份邀请是在一段不愉快的经历之后送达的,而非对一场惬意夜晚的简单召唤。

伊丽莎白的期待与舞会的作用

伊丽莎白把舞会视作一道界限。她说,舞会结束后,她便与内瑟菲尔德一行一刀两断,尽管她承认,往后在当地的活动中仍可能遇见其中一些人。她打算尽可能避开他们,也认为自己不太可能再收到邀请。因此,对她而言,舞会与其说是期待已久的乐事,不如说是一项最后的义务;履行之后,她便能脱离这群令她难以忍受的人。

这一期待与朗博恩另一项令人不快的压力并存——地产继承人威廉·柯林斯一直讨好伊丽莎白,她怀疑他打算向她求婚。即将到来的舞会,是更广泛社交困境的一部分;邀请、殷勤与婚姻期望都对她提出了要求。叙述并未说舞会化解了这些压力,而是记述伊丽莎白盼望舞会结束,好借此疏远内瑟菲尔德一行;至于舞会实际如何举行,则未在现有场景中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