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cy与Caroline Bingley断绝交往
《应得的惩罚》得知卡罗琳·宾利写下关于乔治安娜·达西的谎言,可能毁坏她的名誉后,菲茨威廉·达西在社交上与卡罗琳断绝往来。他的回应将一封私人信件变成了决定性的社交决裂——他结束了自己与卡罗琳的交往,宣布将对她实行社交断绝规范,并请有影响力的关系人士也这样做。这一行动还为他与查尔斯·宾利的友谊设定了条件,最后以卡罗琳离开前往斯卡伯勒告终。
信件及其揭示的内容
达西是在梅特兰夫人将伊丽莎白·班纳特交给她的密封信封转交给他时,得知这封信的重要性。里面是一张卡罗琳写给她姐姐简的便笺。此前,伊丽莎白一直没有找到既符合体面规范、又能把信交给达西的办法;梅特兰夫人则明确表示,她不知道信的内容。她带着陪伴者退了出去,留给达西独自阅读的空间。
达西认出了卡罗琳的笔迹,花了四分钟才明白梅特兰夫人为何给他留下独处的空间。信中包含关于乔治安娜的谎言,而乔治安娜并未犯下信中指控的事;这些谎言本可能严重损害她的名誉。达西克制住怒火,才回到梅特兰夫人身边。他不肯透露信的内容,却告诉她,信件比眼下正在流传的流言更为恶劣。因此,这份文件改变了事情的严重程度——达西的回应并非只是针对有关伊丽莎白·班纳特的未经证实的谣言,而是针对一封攻击乔治安娜的书面信件。
只有五个人知道信件的全部内容——卡罗琳、简、伊丽莎白、玛丽和达西。达西给查尔斯·宾利看了足以确认信是卡罗琳笔迹的部分,随后只告诉他,他的妹妹写了关于乔治安娜的谎言。查尔斯没有要求证据,便接受了这一说法。信件内容仍局限在这个小圈子里,既保护乔治安娜免遭进一步曝光,也使信中细节不为更广泛的社交圈所知。
达西的决定及其条件
达西告诉查尔斯,他无法证明卡罗琳散布了伊丽莎白·班纳特是自己情妇的谣言,也不愿浪费时间试图证明。相反,他依据信中的证据采取行动。他宣布,这封信已使他与卡罗琳彻底断绝往来,并表示将告知自己的姨母马特洛克伯爵夫人和梅特兰夫人,他要对卡罗琳实行社交断绝规范。他请她们效仿。这是一种有意施加的社交制裁,并非试图通过公开指控来解决那桩独立的谣言。
达西对卡罗琳的决定斩钉截铁,对查尔斯则更为审慎。他先询问是否可以坦率交谈,给查尔斯倒了一小杯白兰地,然后建议他考虑自己是否真的想过已故父亲所期望的乡绅生活。达西指出,查尔斯经商成功,也因其魅力而受到社交圈欢迎,但似乎并不适合管理地产。达西将这番话作为建议,而非命令,劝查尔斯不要让妹妹的愿望,甚至父亲的抱负,替他决定未来。
达西说,他希望保留与查尔斯的友谊,但坚持查尔斯必须先处理好卡罗琳的问题,因为除非她尽快结婚,否则她会拖累他。他建议把她带到北方,安置在斯卡伯勒。他承诺两人可以继续通信,将来也可能再见,同时也明确表示,他永远不会原谅卡罗琳。这一提议为未来的友谊留下了可能,却没有减轻卡罗琳行为所带来的后果。
社交性毁灭与离开
查尔斯回到卡罗琳身边,将达西的决定告诉她。她问马特洛克伯爵夫人、梅特兰夫人和达西是否都会对她实行社交断绝规范;查尔斯确认他们都会如此。卡罗琳默默哭泣,答应收拾行装。两天后,宾利家的马车在天刚亮时离开伦敦,踏上前往北方斯卡伯勒的漫长旅程。卡罗琳此后再未在伦敦露面。
这次离开之前,卡罗琳的安全还受到了另一项威胁。当天早些时候,她在新邦德街没有找到伊丽莎白·班纳特的踪迹,想起自己先前口头攻击伊丽莎白后遭到的强烈反应;她还想象自己的尸体躺在街上,头骨被砸碎。查尔斯后来告诉她达西的决定时,她没有提起那次袭击。社交驱逐是她收拾行装并离开的明确理由,而这项威胁则没有在兄妹的交谈中说出口。
后果与意义
达西的行动区分了他所怀疑的事和他能够证实的事。他拒绝声称自己掌握卡罗琳散布情妇谣言的证据,却认为那封攻击乔治安娜的信足以成为结束两人关系的理由。他将信件内容限定在五个人之中,在不公开指控的情况下保护乔治安娜的名誉;他又请马特洛克伯爵夫人和梅特兰夫人一同实行社交断绝规范,使这场私人决裂波及卡罗琳的社交关系网。
这次断绝也考验了达西与查尔斯的友谊。他没有把查尔斯视为当然有罪之人,却也不愿假装查尔斯可以任由卡罗琳的行为不受追究,同时继续与自己亲近。两人或许能够继续通信,将来也仍有机会相伴,但和解的前提是查尔斯将自己的选择与妹妹的影响分开。把卡罗琳送往斯卡伯勒,让这一条件立即落实为实际安排——达西并未宣布这段友谊永远结束,但卡罗琳已不再属于他的社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