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温特斯
《流行文化中的吸血鬼史》维多利亚·温特斯是《黑暗阴影》中巴纳巴斯·柯林斯表面上天真无邪的真爱,但她的重要性超越了恋爱伴侣的身份。她被揭示为巴纳巴斯·柯林斯的初恋约瑟特·杜普雷的转世,使当下的故事与失落的过去相连,也赋予他对她的依恋以找回宿命般的力量。面对安琪莉可摧毁巴纳巴斯的企图,维多利亚代表了他选择的、在道德与情感上都具有决定性意义的爱情。
身份与出场
维多利亚通过纯真的话语形象呈现出来。相关描述称她“天真得让人忍不住咬嘴唇”,这一刻意塑造的特征使她与安琪莉可形成对照;后者的性欲被表现为具有威胁性、捕食性和戏剧力量。由此,维多利亚的角色并不是主要通过独立行动确立的,而是通过她在巴纳巴斯情感世界中所占据的象征位置确立的——她是那位被爱的人,她表面上的温柔为复仇与欲望提供了另一种选择。
当她被揭示为约瑟特·杜普雷、巴纳巴斯·柯林斯的初恋转世时,她的身份发生了变化。这一揭示将两人的关系从当代吸引转变为跨越时间的重逢。维多利亚并不只是巴纳巴斯归来后爱上的某个人;她体现的是巴纳巴斯在漫长超自然磨难之前失去、如今重新归来的爱情。
与巴纳巴斯·柯林斯的关系
巴纳巴斯与维多利亚的关系被定义为真爱。他对她的承诺与安琪莉可提供的破坏性纽带相对立。安琪莉可年轻时确实爱着巴纳巴斯,却因为自己是仆人而遭到抛弃。于是,安琪莉可花费数百年策划复仇,而巴纳巴斯则努力保护自己新近重新发现的家人的安全与安稳。因此,维多利亚成为这场冲突核心道德立场的一部分——巴纳巴斯对她的欲望与保存和守护联系在一起,而安琪莉可的欲望则通过复仇与毁灭表现出来。
这段关系还带有强烈的浪漫理想化色彩。相关叙述称,巴纳巴斯选择了作为圣母的维多利亚,而非作为娼妇的安琪莉可,重现了纯真女性气质与具有性威胁的女性气质之间的传统对立。维多利亚表面上的纯洁,使她成为确认巴纳巴斯情感与道德优越性的角色。故事因此将他对她的爱表现为既亲密又具有意识形态意味的选择——他并非只是从一个女人转向另一个女人,而是在选择一种被叙事视为正当的欲望形式。
与安琪莉可的冲突
维多利亚的重要性,在由她、巴纳巴斯和安琪莉可构成的三角关系中最为清晰。安琪莉可是冲突中更具主动性的力量,她运用性欲、魔法以及延续数百年的怨恨,追求她认为注定属于自己的关系。相比之下,维多利亚的定义来自巴纳巴斯所保护的爱情,而不是来自她自己发起的同等规模的行动。这种不对称使她在情节中承担稳定作用,同时让安琪莉可成为攻击性欲望的化身。
这场冲突并未被呈现为人类与怪物之间的简单对立。安琪莉可和巴纳巴斯都是不死生物,但两人追求的目标都具有清晰可辨的人性——安琪莉可寻求她认为自己有权拥有的关系,而巴纳巴斯则寻求保护自己最亲近之人的安全。维多利亚属于巴纳巴斯认为值得捍卫的一方。她的存在帮助超自然战斗转化为一场关于复仇或欲望是否会支配人物生活的争夺。
叙事与主题意义
维多利亚充当了故事中理想化的修复性爱情形象。她作为约瑟特的转世,使叙事将记忆、重复与爱情结合在一起——过去并不会真正结束,而是以新的身体归来,给予巴纳巴斯挽回失去之物的机会。与此同时,这一模式也将她置于性别化结构之中——男性角色被赋予决定性的道德与情感权威,而女性则被分置于纯真的被爱者与具有性危险的竞争者两类角色之间。
这种二分揭示了维多利亚叙事能动性的局限。她之所以关键,是因为她被爱、被记住,并被认作约瑟特的归来;但决定性的斗争围绕巴纳巴斯的选择和安琪莉可的报复展开。因此,维多利亚的意义存在于人物与象征之间的张力中。作为人物,她是巴纳巴斯所爱的人;作为情节装置,她是转世归来的过去;作为主题形象,她是纯真的替代方案,故事借此衡量安琪莉可破坏性的性欲。通过她,超自然爱情故事将爱情呈现为能够战胜时间的力量,同时也暴露出这种爱情获得正当性的父权制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