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金·梅菲尔
《血歌》洛尔金·梅菲尔从罗德里戈严密看守的岛屿来到梅菲尔医疗中心,这段经历讲述了她如何以策略性的耐心求生,以及她为塔尔托斯设想的未来。她解释说,自己利用罗德里戈强加给她的身份转移资金、向当局通报情况,研究罗温·梅菲尔是否能提供帮助,最终则将医疗中心描述为一个受保护的共同体,在那里她可以接受医学训练,其他塔尔托斯也能兴旺发展。
身份与出场
洛尔金现身于梅菲尔医疗中心时,身穿医生的白大褂和长裤,佩戴着标明她名为洛尔金·梅菲尔的名牌。叙述者无法读出她的神情,这与他们先前在秘密岛相遇时的情形相同。职业装束表明了她希望人生朝哪个方向发展,但她的到来也意味着重返一段尚未解决的过往——她带来了关于罗德里戈统治的亲身经历,以及一份经过精心整理的自述,说明自己在那段统治期间采取了哪些行动。
证据显示,她是一名塔尔托斯,与一个家庭结构有所关联;她称其中年长的塔尔托斯为父亲和母亲。因此,她的身份既由亲缘关系塑造,也取决于一个实际问题——她的族人能在哪里安全生活。在梅菲尔医疗中心,她并未将避难定义为单纯的禁锢或营救。她主张创造一种环境,让塔尔托斯能够发挥作用、作出贡献并有所发展。
在罗德里戈统治下求生
洛尔金说,在罗德里戈控制她期间,她将他的钱转入为族人设立的匿名账户,并向迈阿密海滩的当局提供有关他活动的信息。她强调,这些措施有赖于她维持罗德里戈安排给她的组织内身份——她说,如果不扮演那个角色,她既无法接触财务信息,也无从对付罗德里戈。由此,她的反抗既隐秘又受条件限制;让她得以行动的,恰恰是那种损害她自由的接触渠道。
她还试图查明秘密岛的合法所有人,并通过法律记录确认自己的父母身份。这番努力没有成功。按照她的说法,父亲预料西拉斯会惹出麻烦,于是销毁了可能让他夺取家族财务控制权的文件;之后,父亲的律师乘飞机到来,带走了剩余文件。洛尔金未能确认岛屿所有权,并非仅仅因为缺乏主动性——相关证据和法律线索遭到蓄意清除,使她无法获得确保岛屿所有权或通过正式渠道行动所需的信息。
洛尔金说,自己没有机会亲手杀死罗德里戈,因为无论族人去哪里,他身边都有持枪男子随行。她将自身有限的选择与最终终结罗德里戈控制的决定性干预区分开来——罗德里戈死去的那个夜晚,莱斯特击败他的持枪手下后杀死了他。洛尔金的求生策略是调查、转移资金和分享信息;这些做法并未赋予她直接除掉罗德里戈所需的力量或机会。
调查与求助决定
洛尔金没有立即向罗温求助。父亲曾向族人讲过罗温和梅菲尔医疗中心,这促使洛尔金先行调查,再决定求助是否明智。按照她的说法,她在网上搜索有关罗温和该机构的信息,并阅读了所有能够找到的资料。她所读到的内容并不能让她确信罗温拥有解救族人、使他们摆脱罗德里戈及其犯罪家族的权力、经验或手段。
这种不确定性使洛尔金拟定了一项由自己承担责任的计划——她认为必须先解决罗德里戈,然后族人才能离开岛屿,在安全处联系罗温。她承认自己无法向听众证明这番叙述属实,并请他们自行判断。她的解释既是在为自己的选择辩护,也是在记录那些限制选择的条件——信息匮乏,岛屿的所有权不明,罗德里戈有持枪男子保护,而外界的帮助当时还不可靠。
梅菲尔医疗中心作为拟议中的共同体
在梅菲尔医疗中心,洛尔金纠正了莫娜对她意图的理解。她所描述的并不只是一个可以收容或管理塔尔托斯的机构;她将其描绘为一种环境、一个共同体和一个世界,让他们能够在那里生活、发挥作用并受到保护。这个区别对她的提议至关重要——安全是更充实生活的基础,而不是他们在此居留的全部目的。
洛尔金说,自己学过医学,并希望成为一名医生。她指出,莫娜此前闯入她在岛上的电脑、并将硬盘带给罗温时,已经看到她学习的证据。洛尔金补充说,自己也向罗温口头展示了所掌握的知识。罗温已收她为学生,使她的计划有了具体的制度性开端——洛尔金并非只请求庇护,她已在罗温指导下获得继续深造的途径。
她还指出奥伯伦和米拉维尔可以获得的机会。在洛尔金的设想中,梅菲尔医疗中心可以成为一个自成一体的环境——塔尔托斯受到监督,却不受显眼的限制;受到保护,却不必持续遭受干扰;并能够平静生活。这项提议将监督与对尊严和有益工作的诉求结合起来。洛尔金并未将保护描述为不受任何限制的独立;她主张,该环境可以减少监督的侵扰,同时让族人发展各自的能力。
人际关系、可信度与结局
洛尔金的叙述将她与罗温置于一段复杂的关系之中——她曾调查罗温是否能够提供帮助,在认为时机审慎之前暂缓求助,如今则指出罗温已收她为医学学生。两人的会面并未以正式声明结束,而是以无声的交流收尾,传递认可、信心与彼此信任。这个举动表明两人之间已有一定程度的信任,但并未解决所有关于过去或共同体未来的问题。
她与莫娜的谈话也显示,洛尔金愿意反驳自己认为有误的解读。她语气温和而坚定地回应莫娜,将医疗中心作为实际庇护之所,与她希望医疗中心促成的更广泛社会区分开来。她认为谈话已经结束时,便起身结束了这场交流。因此,洛尔金的故事结尾并非一场已经完成的转变,也不是一个已完全实现的共同体;而是她在梅菲尔医疗中心确立了自身立场,获得罗温接纳,表达了职业抱负,并提出塔尔托斯共同生活的构想。这个机构由此成为对岛屿失灵之处的一种可能回应——在这里,求生或许能通向学习、工作与和平,而不必继续依赖罗德里戈的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