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坦普尔顿
《血歌》阿什·坦普尔顿是一位古老的塔尔托斯人,他的一生将这个种族留存的历史与其后来求存的尝试联系起来。在向罗温·梅菲尔和迈克尔·柯里讲述塔尔托斯人如何四散并被迫藏匿之后,他与莫娜·梅菲尔的女儿莫瑞根一同消失;多年后,他们的儿子奥伯伦确认二人是自己的父母,并讲述了阿什曾努力维系的社群如何覆灭。他们最终被发现时已双双死亡,这为阿什的庇护之所,以及莫娜为寻找女儿而踏上的旅程,画上了句点。
身份与背景
阿什是一位塔尔托斯人幸存者,独自生活了漫长岁月,以至于迈克尔形容他的孤独难以想象。他亲眼目睹自己的种族走向灭绝,并向罗温和迈克尔讲述了塔尔托斯人的历史。他的知识并非只是继承而来的传说——这些知识来自他亲身经历的人生,而这段人生受到族人似乎已经覆灭的事实,以及他坚信族人无法在人类之中生存的信念所塑造。
罗温将塔尔托斯人描述为一种独特的哺乳动物,与智人分别演化于北海的一座火山岛上。他们与人类相似,但通常身材更高、四肢更长;他们迅速的发育和繁殖能力也使他们面临严重危险。迈克尔和罗温还讲述了人类向不列颠群岛扩张如何引发冲突、杂交、屠杀,以及塔尔托斯人的四散。阿什个人所述的种族灭绝经历属于这段历史,但现有证据并未证实他的年龄、出生地或他具体经历了哪些事件才得以幸存。
这段历史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塔尔托斯人被描述为比人类更不具攻击性,但他们的差异与繁殖能力却成了恐惧和冲突的根源。幸存者隐瞒了自己的起源和分娩仪式,而族际通婚既产生了带有人类基因的塔尔托斯人,也产生了能够怀上塔尔托斯后代的人类。因此,阿什的故事传到梅菲尔家族时,并非遥远的传说,而是一个自认为已活过整个种族的人所作的证言。
与梅菲尔家族相遇
阿什在纽约遇见罗温和迈克尔;两人爱上了他,并许下永恒友谊的誓言。他们离开时并不知道莫瑞根的存在。回家后,他们发现了莫瑞根;阿什随后来到梅菲尔住宅,走进侧花园,隔着窗户看见她。莫瑞根闻到了他的气息,跑向他。罗温回忆说,成年人无法阻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此后,众人再也没有见过这两人。
莫瑞根的离去对阿什而言是重逢,对她的母亲而言却是长久的分离。莫娜后来得知,罗温曾在欧洲遇见带走女儿的塔尔托斯人,于是指责家人隐瞒此事,并放任阿什带走莫瑞根。罗温回答说,莫瑞根是被阿什吸引过去的,没人能阻止她离开。迈克尔说,他们用一切可以想象的办法寻找过。他和罗温起初认为应该等待阿什和莫瑞根主动联系他们,尊重二人相伴的选择;他们没料到这两人会就此消失。
迈克尔确认那名男子是阿什·坦普尔顿,并解释了阿什告诉家人的事——阿什亲眼见到塔尔托斯人遭到灭绝,因此认为他们无法在人类世界生存。梅菲尔家族爱戴他,也曾承诺永远与他交好,但他们的情谊并未让他们得知他后来的计划,也无法左右他与莫瑞根的重逢。因此,这段关系始终交织着亲密与未知——阿什分享了族人的历史,随后选择了一段超出这个家族掌控范围的未来。
寻找与家族
据斯特林·奥利弗所说,塔拉玛斯卡几乎立即开始寻找阿什和莫瑞根。该组织暗中进行调查,发现他们曾到访唐尼莱斯,但此后线索中断。斯特林强调,组织再也没有找到他们的任何踪迹。寻找所得有限,对莫娜尤其重要,因为女儿的命运始终没有答案。
后来与奥伯伦相遇,终于将失踪的两人与一个幸存的塔尔托斯人社群联系起来。莫娜以生下莫瑞根、并深爱她的母亲身份接近奥伯伦,坚持说是阿什带走了自己的女儿。奥伯伦认出阿什·坦普尔顿这个名字,认为他可能就是自己的父亲阿什拉尔。他说自己是莫瑞根与阿什拉尔所生,“纯粹得无以复加”,并称他们是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他的叙述证实阿什是莫瑞根的伴侣、奥伯伦的父亲,也表明阿什拉尔是家人用来称呼他的名字。
奥伯伦的话改变了人们对早先那场失踪的理解。阿什并非只是带着莫瑞根消失在未知的生活中;他们共同成为一个塔尔托斯人社群的父母,奥伯伦说社群共有二十人。然而,与家人重聚并建立庇护所,确有其事,却没能保障整个群体的未来。莫娜找到奥伯伦时,他认为社群早已分崩离析,自己或许是仅存的成员。
秘密族人与他们的结局
奥伯伦记得阿什是个梦想家,认为可以通过监督、教育和启发来维系塔尔托斯人社群。按奥伯伦的说法,莫瑞根曾警告阿什,他的希望过于天真。无论父母给予多少引导和活动,社群成员都不可能永远受父母掌控。奥伯伦称莫瑞根为先知,称西拉斯为投毒者,将社群的覆灭归因于未受重视的预见,以及内部的背叛。
奥伯伦说,他曾想过,如果西拉斯首次提到叛乱时自己就杀了他,是否能阻止后来发生的一切;但他也怀疑秘密族人是否可能永远延续下去。他的反思并未将叛乱归咎于阿什,也不能证明阿什知道结局;这只是幸存儿子对那处庇护所所作的痛苦追想——社群既容易遭受内部冲突,也不可能掌控未来。奥伯伦的回忆将阿什保护族人的愿景及其局限连在了一起。
众人找到阿什和莫瑞根时,两人都已死亡。他们相拥躺在一起,身穿白色棉衣,赤着双脚,身上散落着鲜花。米拉维尔认出他们是母亲和父亲;奥伯伦转过身去,悲叹阿什最终死在自己的儿女手中,并指责洛尔金背叛了父母的信念,还质问他是否带其他人去找过他们。这一幕证实阿什已经死亡,也将他的死与他建立的家族和社群的毁灭联系起来,但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是谁杀死了他或莫瑞根。
意义
阿什是连接塔尔托斯人古老历史与当代梅菲尔家族的重要纽带。他的讲述让罗温和迈克尔从幸存者的视角认识了种族灭绝、隐匿生活和人类冲突;他随后与莫瑞根一同离去,则让这段历史变成了一个家族谜团,直到莫娜见到他们的儿子,才找到答案。因此,他的缺席对情节产生了实际影响——它决定了梅菲尔家族不知道什么、莫娜坚持要弄清什么,以及奥伯伦最终能够告诉她什么。
他的遗产具有双重意义。阿什坚信塔尔托斯人无法在人类之中生存,而他后来成功与莫瑞根重逢,并与她共同建立了自己的社群。然而,秘密族人并未延续下去——奥伯伦描述了一个无法永远受父母监督、因西拉斯叛乱而分裂并最终覆灭的群体。阿什的庇护所让族人在似乎灭绝之后得以延续,却无法确保安全或长存。发现他和莫瑞根的遗体,为这一矛盾画下最终句点——这对为塔尔托斯人开创未来的父母被发现相拥长眠,而他们的子女能否幸存,已成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