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
《血歌》迈克尔·柯里是罗温·梅菲尔的丈夫;尽管他们共同的生活被超自然的恐怖与失落所塑造,她依然深爱着他。小说结尾,迈克尔因莫娜离去而心碎,这与罗温决定让他自由追寻一段新关系并置呈现。罗温最后宣告爱情时,迈克尔并不在场,但她的讲述清楚表明,他的生活、悲伤与未来仍是她作出选择时的重要考量。
身份与故事中的位置
在这里,迈克尔的角色通过亲密的家庭关系,以及那些改变了他周围之人的事件所带来的后果来界定。莫娜称他为迈克尔叔叔,而他则温柔地回应她,请她相信其他人正在努力做的事。这番劝说将他置于为奥伯伦与米拉维尔建立庇护所的努力之中,同时也表明,这项计划有赖于彼此信任,而这些人的过往都留下了创伤。
迈克尔静静沉思时,莫娜开玩笑说,奥伯伦与米拉维尔应该订购冬日毛皮衣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的回应平和而非争辩——他亲昵地称呼她,请她相信这项事业。这段简短的交谈让他在聚会中显出照料者的姿态,莫娜的讽刺则暗示,她仍有能力抵抗或消解这项计划的严肃意味。
莫娜的告别与迈克尔的悲伤
莫娜告诉罗温,她觉得自己以后不会常常再露面。罗温接受了这一点,迈克尔则告诉莫娜,他爱她。莫娜停下脚步,低着头,却没有转身;她说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他。因此,她的告别饱含爱意,却也是一种抽离——她承认两人之间的情分,却没有答应继续留在迈克尔原有的生活中。
迈克尔没有回答。他的脸痛苦地扭曲,仿佛遭受了沉重一击;这番明显的反应赋予了离别强烈的情感分量,却没有让它变成一场对峙。叙述写出了众人听到莫娜的话时的惊讶,但迈克尔的沉默最清楚地呈现了这场告别的代价。他无法说服她留下,其他人也不能代他开口,让这场告别显得不那么决绝。
这场离别也改变了众人亲密相处的意义。莱斯特意识到,曾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事业已经不复存在——莫娜转身离去是决裂的一部分,那段曾让他们亲近的谜团消失也是如此,而这个谜团原本为他们的亲密提供了理由。他得出结论,如今荣誉与美德要求他们停止干涉彼此的生活。因此,迈克尔的失落既是个人层面的,也是关系结构层面的——将这些人聚在一起的共同危机不再构成他们继续走在同一条路上的理由。
罗温的爱与是否放手的问题
后来,罗温告诉莱斯特她爱他,并描述了一种她原以为自己不会再次感受到的渴望。她说自己会永远爱迈克尔,但相信这份爱意味着必须放他自由。在她看来,迈克尔活在她的阴影之下,理应与一个能够为他生下健康孩子的女人过上更简单的生活。她说,他们共同的生活一直在哀悼那些本可能实现的事——怪物曾附身并摧毁了他们——也一直在低声唱着安魂曲,唱了太久。
罗温的理由并未削弱她对迈克尔的感情。相反,她将离开描述为一种尝试,想要阻止他们共同承受的苦难成为迈克尔生活的永久形态。她的话让爱与分离并存——她记得这段婚姻是一种遭受恐怖侵害的纽带,而不是一份已然消失的情意。迈克尔仍是她所爱的人,尽管她设想,他若要过得好,或许需要一个没有她的未来。
莱斯特质疑罗温打算离开的时机。他提醒她,她对医疗中心还有种种计划,包括扩建的可能,并问她是否已准备好放下自己一直推动的事业。他还问,迈克尔能否承受她此时回到他身边,而他仍深陷恐怖之中,又因莫娜的遭遇而心碎。这些问题将罗温的渴望与两项仍未了结的责任摆在一起——她的医疗工作,以及迈克尔脆弱的处境。
罗温只回答说她知道,并重复了一遍。这份克制让她在此刻尚未作出决定。她已经说出自己的愿望,也说出她认为迈克尔需要什么,但莱斯特的质疑表明,仅凭爱意无法决定她何时、又该如何离开。迈克尔因莫娜而生的悲伤构成了罗温选择的道德重担之一,并非她可以置之不理的枝节。
意义
在这些收尾场景中,迈克尔的故事线与其说通过他的行动展现,不如说是通过他对他人的影响,以及他人离去给他造成的影响来呈现。他请求莫娜相信建立庇护所的尝试,在她告别时向她表白爱意,以及他一言不发地崩溃,都展现了不同形式的关怀——务实的劝说、直接的爱意,以及没有转化为指责的悲伤。
罗温的讲述进一步使人无法简单地将他视作她新恋情的障碍。她记得这位与自己一同经历哀悼的丈夫,并将让他自由视为爱所赋予的责任。与此同时,莱斯特担忧迈克尔能否承受又一次离弃,这揭示了罗温计划中的不确定性。迈克尔的重要性就在于这份悬而未决的张力——他被人深爱,也深受伤害,仍理应得到体谅,即使最亲近他的人已经设想起共同过往之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