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铃参加反仇恨示威
一个男人美铃参加反示威,将一项私人承诺带到了公众视野中——她告诉木户自己会代他前往,随后加入了反对仇恨朝鲜人言论的抗议活动。木户后来在电视报道中认出了她;他复杂的反应——既为她践行承诺而欣慰,也担心此举会给她带来什么代价——揭示了亲密与疏离仍在塑造着两人的关系。
背景与承诺
木户此前一直在谈论如何判断谁是受害者、谁又在延续苦难这一难题。他认为应由第三方介入,并称这种介入是法律职业的基础。美铃听他说完,告诉他自己会代他前往。木户猝不及防,澄清说自己并不是要派她去,还提醒她,参加活动可能会让她感到很难受,并向她道谢。美铃回答说,她想为自己的理由前往。她的回答表明,这个行动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木户委派给她的任务。
这段交流发生在两人谈论寻找谷口大辅之后。木户始终没有弄清美铃当时想和他讨论寻找大辅的哪一方面,但从那天起,两人的网络交流变得更加亲密。因此,这场示威始于一次尚未谈完的对话中的承诺;直到木户看到美铃付诸行动,他才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件事对她的个人意义。
公开场合中的示威
木户偶然得知美铃的行动。当时他在沙发上睡着,醒来时已过十一点。他打开电视,看到一则有关仇恨言论的新闻专题——一群具有威胁性的人在白天游行,挥舞旭日旗并高喊针对朝鲜人的辱骂言论。他正要关掉电视,字幕却切换为“现场的反示威者”。一名举着标语牌的女子短暂出现在画面中,牌上写着:“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亲哈给吉奈哟!”木户大吃一惊,并确信那名女子就是美铃。
这则报道让此前缺席于两人近期往来的事显露出来。木户几乎忘了她的承诺,而且两人最近没有联系;如今他得知,美铃没有告诉他,便已兑现了承诺。短暂的露面足以将先前谈话中的承诺变成已经完成的公开行动,却没有给木户留下多少时间去消化眼前所见。
木户的反应与两人的关系
木户想起两人在横滨美术馆附近共进午餐时美铃说的话,并意识到自己当时并未把她的话当真。他对她的决定似乎很符合她一贯的作风而微笑,但内心感受复杂。他很高兴自己对她而言有分量,也明白她去参加活动绝非易事;然而,他无法毫无保留地赞成。与其把她的选择视为单纯为了他而做的姿态,或毫无顾虑的勇敢之举,他的反应同时流露出爱意与担忧。
这一刻也暴露出木户的假设有其局限。他听见美铃说出打算,却不相信她会真的去做;她独立采取行动,使他先前低估了她这一点显而易见。他的不安与他对在日朝鲜人身份的思考有关;对于这个问题,他借由比较列文与自己生活其中、并认同其成员身份的人群之间那种矛盾关系来思考。因此,这段叙述将木户的顾虑归于他自身对归属感的不确定,而非美铃表达过任何反对意见。
意义
这场反示威既是对公众反朝鲜人敌意的回应,也悄然检验木户能否接受他人按照自己的方式采取行动。美铃是出于自身意愿而行动,木户则必须面对自己的惊讶、对她的担忧,以及希望肯定她选择的心情。她在电视上的短暂露面,为两人日渐亲近的关系赋予了具体形式——那项他几乎不相信她会履行的承诺,如今成为他无法忽视的行动。这件事没有消除木户的矛盾心情,却让他再也无法否认美铃的自主性,以及她赋予两人关系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