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报
利莫诺夫《新报》被介绍为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娅担任明星记者的报纸,也是埃马纽埃尔·卡雷尔得以接触俄罗斯少数处境艰难的民主反对派人士的场所之一。书中的叙述将该报的报道与波利特科夫斯卡娅公开为政治犯辩护联系起来,同时明确区分她的行动与任何有关该报正式编辑方针的主张。
身份与作用
这家报纸通过波利特科夫斯卡娅进入叙事;她的工作重点是车臣战争。2006年10月7日,她在自家公寓楼的电梯里遭枪杀后,卡雷尔前往莫斯科,与认识并爱戴她的人交谈。他的任务不是调查这起谋杀案,而是了解这位记者及她身边的人。波利特科夫斯卡娅曾在《新报》担任明星记者,该报也因此成为这番调查展开的场所之一。
办公室及其圈子
卡雷尔在《新报》的办公室待了一周,也走访了人权组织和一些母亲委员会;这些母亲的儿子在车臣遭杀害或受伤。办公室十分狭小、光线昏暗,摆着一些旧电脑。接待他的活动人士往往年事已高,而且人数寥寥。在这个莫斯科的小圈子里,似乎人人都认识彼此;卡雷尔逐渐觉得,他们几乎就是俄罗斯全部的民主反对派。
这种描述关乎该报在叙述中的位置,并不能证明仅凭报社办公室就构成了有组织的反对派。卡雷尔将活动人士的工作,与他在莫斯科认识的法国侨民、记者和商人所表现出的居高临下态度相对照。在他们看来,捍卫公民自由的人虽然体面,却在政治上无足轻重;他们认定,对更关心致富机会的民众而言,正式自由并没有多大意义。这种对照使那些简朴的房间显得意义重大——它们是一个小型网络开展活动的实体场所,尽管该网络的重要性备受争议,其成员仍在继续工作。
报道与政治辩护
一本文集收录了波利特科夫斯卡娅的文章,让卡雷尔得以进一步了解与《新报》相关的报道。他发现,两年前,她曾报道四十名民族布尔什维克党成员受审一事;这些人被控占领并破坏总统办公楼,期间呼吁普京下台。那些成员被判处长期监禁,波利特科夫斯卡娅则公开为他们辩护,称他们是勇敢而正直的年轻人,也是这个国家道德未来难得的希望。
卡雷尔惊讶于这种辩护与他对爱德华·利莫诺夫的印象之间竟有如此大的距离;在他的印象中,利莫诺夫是一位身边簇拥着光头党的法西斯主义领袖。他还发现,叶莲娜·邦纳也支持民族布尔什维克党,尽管她承认该党的名称容易让人产生负面联想。这一事件表明,波利特科夫斯卡娅对受审成员的辩护是一种引人注目的政治判断;但这并不意味着该判断是《新报》的官方立场。在叙述中,这家报纸既是那位记者的工作场所——她的死后来在西方成为言论自由的象征——也是报道得以展开的场景;这些报道使人们难以轻易划分体面反对派与声名不佳的异议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