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尼亚救国阵线
利莫诺夫罗马尼亚救国阵线被呈现为革命推翻尼古拉·齐奥塞斯库与埃列娜·齐奥塞斯库后,新任总统扬·伊利埃斯库所属的政党。书中的叙述认为,该阵线早期的政治权威建立在一种引人注目的组合之上——表面上与旧政权决裂、获得大量选票,以及与共产主义秩序相关的人物和体制继续存在。所提供的叙事中,该阵线最具影响的行动,是在1990年6月于布加勒斯特动员矿工,对付所谓的民主威胁。
兴起与政治延续
齐奥塞斯库夫妇被处决后,来自蒂米什瓦拉的报道提到万人坑,并声称有数千人在政权秘密警察最后一次暴力行动中丧生。新闻报道中的数字急剧攀升,但展示给电视摄像机的坟坑里,实际只有几十具自然死亡者的遗体。叙述称,这些遗体是在蒂米什瓦拉公墓挖出,以供摄像机拍摄。叙述还称,罗马尼亚安全局的前成员起初被描述为绝望的大规模屠杀行动的实施者,后来却成了罗马尼亚救国阵线的官员。
罗马尼亚救国阵线被指明为新任总统扬·伊利埃斯库所属的政党。叙事将该阵线的崛起与罗马尼亚共产党继续存在并置——尽管罗马尼亚共产党遭到取缔,并被归咎于各种罪行,但按照作者的说法,它只是换了名称和领导人,并未消失。罗马尼亚在1990年3月举行的选举中,罗马尼亚救国阵线赢得了显著多数,展现出这种政治延续的力量。文章将这一结果视为人们自由选择重返共产主义统治,这一悖论促使叙述者于当年春天接受了赴罗马尼亚采访的任务。
1990年6月的动员
采访之旅接近尾声时,扬·伊利埃斯库和总理彼得雷·罗曼号召工人保卫民主,抵御一场新法西斯主义阴谋。书中强调,这一政治说辞与随后发生的实际准备之间存在巨大落差——罗马尼亚救国阵线包租了公共汽车和火车,于1990年6月14日将两万名矿工带到布加勒斯特。矿工们受到激烈宣传的鼓动,抵达时还带着铁棍。
两天之内,矿工们使整座城市陷入恐怖。他们先殴打被怀疑属于反对派的人;发现这类目标数量太少后,便开始不分对象地攻击。于是,暴力扩散到号召保卫民主时所点名的政治反对者之外。动员开始时,叙述者仍在喀尔巴阡山脉采访,直到事件将近结束才返回布加勒斯特。
政府的支持与后续影响
矿工开始离开时,扬·伊利埃斯库向他们表示祝贺。随后,记者们纷纷赶到这座城市,挤进洲际酒店。叙述者在那里住了三天,推迟离开,等待事态重新发展;谣言在酒店周围不断传开又消散。这一系列事件将政府公开呼吁保卫民主与有组织的武力涌入联系起来,随后又出现总统在参与者撤离时对他们的赞扬。
叙述中的政治对照至关重要——所谓的新法西斯主义阴谋被描述为子虚乌有,而交通安排和袭击却确有其事。按照这一叙述,矿工的行动并非单纯自发的街头骚乱;罗马尼亚救国阵线安排了他们前往首都,事后总统又公开向他们表示祝贺。这些细节显示,该阵线通过动员和背书行使权力。
叙事意义
罗马尼亚救国阵线体现了书中对革命后罗马尼亚令人不安的描绘——标签和机构似乎发生了变化,但政治做法和人员却延续下来。所谓保卫民主,成了对反对派施暴、最终甚至不分对象施暴的正当理由。这一事件也呼应了此前蒂米什瓦拉的反转——关于旧政权罪行的耸动说法被揭穿为伪造或严重夸大,而新当局旗号下发生的暴力则被记者亲眼目睹。
书中将罗马尼亚救国阵线的选举多数与其促成矿工抵达这两件事,呈现为相辅相成的权力形式。选举提供了公开授权;6月的动员则显示,这种授权如何被用来压制异议。在叙述者的报道中,该组织的重要性在于革命承诺与强制统治延续之间的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