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志愿卫队
利莫诺夫塞尔维亚志愿卫队又称“虎队”,是前南斯拉夫战争中最声名狼藉的塞尔维亚民兵之一。该部队由阿尔坎领导。在武科瓦尔投降后,它被描绘为掌控着克罗地亚囚犯,而名义上负责保护他们的军队却退到一旁。爱德华·利莫诺夫与阿尔坎的友谊,进一步凸显了这支部队在叙述中的位置——同一支主宰囚犯未卜命运的民兵,在利莫诺夫的回忆中,却成了战友情谊和错失重返战场机会的背景。
身份与战时背景
书中在更广阔的准军事团体世界中介绍“虎队”——那里有迷彩服、武器、武装车辆、酗酒,以及从前线或书中所谓的清洗行动中归来的男人。这一描述展现的是周遭不规则暴力的文化,并未将其中每个细节都归于塞尔维亚志愿卫队。让·哈茨菲尔德称,“虎队”是这一背景下最著名的塞尔维亚民兵,并指出其领导人阿尔坎在贝尔格莱德皮条客圈中的名声,与他作为战犯的经历相伴。
围绕这支部队展开的事件发生在武科瓦尔投降后的第二天,地点是一座仓库。克罗地亚囚犯在最后几轮攻击中被赶出地下室,随后被集中到那里。按理说,南斯拉夫人民军应当保护他们;实际上,军队却退到一旁,任由阿尔坎手下的人决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此,这支民兵的权力正是在名义上的军事保护与俘虏眼前暴露于武装人员之间的空隙中行使的。
囚犯与民兵的暴力
胜利者与俘虏并非只因战斗才聚到一起的陌生人。哈茨菲尔德的叙述强调,他们中的许多人不久前还住在同一座村庄或同一个街区,一起工作,或在同一家酒吧喝酒。据描述,囚犯面色苍白、惊恐万分;他们被枪口逼着登上军用卡车,送往未知地点。彼此熟识并未遏制暴力;叙述反而将这种熟悉感纳入令人不安的力量之中——昨天的邻居成了今天的看守者。
哈茨菲尔德记述的另一段遭遇,让民兵的暴力呈现出一种日常、近乎闲谈的语气。他搭载了一名年轻健壮的“虎队”成员,对方正在休假,准备去看望母亲。这个年轻人兴高采烈地描述了强加给囚犯的入队仪式:“仪式就是慢慢割开一个跪着的囚犯的喉咙。”他还补充说,过于紧张的新兵必须重新开始,很少有人拒绝,巡逻队员事后会庆祝。这种轻松随意的讲述,将有组织的杀戮与普通的休假和探亲并置,却并未暗示这种暴力在该团体的行事方式中有何例外。
阿尔坎与利莫诺夫
叙述者有意先呈现哈茨菲尔德的记述,再转向利莫诺夫对自己与阿尔坎会面的版本。在武科瓦尔附近埃尔杜特的阿尔坎总部,利莫诺夫觉得他精明而谨慎;自己能从寻常记者中被单独挑出来,也令他受宠若惊。两人喝着斯利沃维茨李子白兰地,发现政治观点大体一致——他们谴责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和鲍里斯·叶利钦、弗兰尼奥·图季曼和汉斯-迪特里希·根舍,呼吁在俄罗斯发动革命,并批评支持克罗地亚人的法国知识分子。利莫诺夫问阿尔坎是否愿意接纳他成为俄罗斯志愿兵;阿尔坎回答:“欢迎所有人。”叙述者将这次会面描绘为一段迅速发展起来的友谊的开端。
这段友谊在会面结束后,仍留存于利莫诺夫的想象中。几个月后,他在《世界报》上读到阿尔坎的民兵与波斯尼亚穆斯林交战并获胜,感动得流下眼泪。他拿出自己与阿尔坎的合影;照片中两人站在那支队伍的小老虎吉祥物旁,他带着炽热的怀旧之情回忆那一幕。他的话明白地道出了思念:“我的兄弟阿尔坎啊,我多么想回到你身边!我多么渴望重返巴尔干山地的战场!”吉祥物的形象和兄弟情谊的说法,将一位与杀害囚犯相关的民兵领袖,变成了利莫诺夫渴望重返战斗的对象。
叙述中的政治意义
叙述并未让利莫诺夫充满感情的回忆取代“虎队”所作所为的证据。它将他的热忱与哈茨菲尔德笔下俘虏被逼上卡车、囚犯被当作入队仪式杀害的场景并置,使这种反差成为对卫队描写的核心。利莫诺夫后来使用的政治语言也呼应了这种依恋——在民族布尔什维克党的一次大会上,他提到前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人,称他们曾经占据主导地位,如今却成了受害者,并以此类比来主张保卫前苏联领土上的俄罗斯人。这段文字展现了他对巴尔干战争的记忆如何塑造出一种政治图景,将各民族描绘为遭到遗弃、失去家园的人;但它并未证明该党提议开展的行动是塞尔维亚志愿卫队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