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sh走入沙暴

华盛顿·布莱克

在小说的最后一幕中,华盛顿·布莱克走进沙暴,将内心的危机化作跨出庇护之所的实际一步。尽管风暴猛烈,坦娜也在呼唤,他仍跨过门槛;叙事就此结束,只写他朝着模糊不清的地平线走去,没有交代他去了哪里。

门口的风暴

在一所石屋里,华盛顿听见嘶嘶声穿过钉得歪斜的门板,仿佛有人在说话。他筋疲力尽地起身,将手掌按在震动的门上,然后打开门。门外的空气泛黄,嗡嗡作响;一根树枝被狂风抽打着掠过,撞在房屋上,碎裂开来。狂风刮过苍白的地面,将沙子吹向泛白的东方;地上没有踪迹或脚印,显示有人来过。寒冷刺骨,华盛顿甚至以为自己会看见呼出的白气。

跨过门槛

华盛顿走出门外,踏上门槛,刺人的沙粒令他双眼难以睁开。他觉得自己听见坦娜从身后呼唤他的名字,却没有回头。相反,他凝视着被风暴染得模糊的橙色地平线,双臂环抱自己,向前走了几步。吹在他额头上的风仿佛是活物——他离屋子越来越远,也离呼唤他回去的人越来越远,周遭环境直接压迫着他的身体。

未有定论的离去

这一幕没有说明华盛顿为何决定继续走进风暴,也没有揭示他之后遭遇了什么。因此,结尾呈现的是离去,而非一段已经完成的旅程——屋子留在他身后,坦娜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而地平线遮住了前方的一切。小说以这一暴露于风中的不确定步伐收尾,将华盛顿选择离开庇护之所作为最后的画面,却没有解答他究竟走向新生、危险,还是某种他尚且无法言明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