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伯格失踪事件
反美阴谋林德伯格失踪事件是指1942年10月,林德伯格总统在从长岛飞往路易斯维尔途中失踪。此事起初被说成是原因不明的失事,后来又被说成是绑架,为伯顿·K·惠勒接掌总统职务并实施戒严提供了依据;林德伯格故意逃往纳粹德国的报告,则使这桩谜案变成了对其叛国的指控。事件的核心反转十分鲜明——全国都在搜寻一位失踪的总统,而据后来出现的情报报告,他本人仍然活着,且正在与阿道夫·希特勒会谈。
飞行与失踪
10月7日星期三,林德伯格驾驶圣路易斯精神号从长岛起飞,起飞跑道正是与他1927年跨大西洋飞行相关的那条跑道。他没有护航,飞越新泽西州、宾夕法尼亚州和俄亥俄州,随后南下前往肯塔基州。白宫直到他预计降落前一小时才得知目的地。通知如此之迟,路易斯维尔市长威尔逊·怀亚特和市政府只来得及勉强为他的到来做些准备;与此同时,一名机械师已准备好检查飞机并为返程做好装备。
接待场面的规模,使随后的失踪显得格外重大。路易斯维尔有32万居民,警方估计至少三分之一的人走了五英里来到鲍曼机场。林德伯格降落后,驾驶飞机滑行至讲台旁,并向人群发表讲话。他没有提及沃尔特·温切尔;温切尔两天前遭暗杀,前一天举行的葬礼一直占据全国关注的焦点。相反,林德伯格向聚集的人群保证,国家处于和平之中,人民都在工作,孩子们都在上学。人们反应极其热烈,仿佛把这些保证当成了艰难时期已经结束的承诺。林德伯格随后再次登上飞机并起飞。
圣路易斯精神号离开时,险些碰到五十八号公路沿线的电话线,随后借着顺风爬升,朝东飞去。飞机消失在视野中,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叙述将飞机曾经的辉煌历史与它最后一次飞行的不确定性并置——这架曾使林德伯格成为全国传奇的飞机,如今成了政治危机中最先失去踪影的关键线索。
搜寻与权力移交
10月8日,搜寻队沿路易斯维尔至华盛顿的路线展开搜索。秋日天气晴朗,当地搜寻人员得以搜遍西弗吉尼亚州的山区和马里兰州的农田,警方的巡逻艇则搜索马里兰州和特拉华州的海岸线。当天午后,美国陆军、海岸警卫队和海军加入行动;密西西比河以东各县的志愿者也协助美国国民警卫队各部队。到了晚上,没有人报告见过飞机或其残骸。
当晚八点,惠勒召集内阁成员到他家中。他宣布,已与第一夫人、国会领袖和美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商议,并决定依据《美国宪法》第二条第一款,接掌代理总统的职务。他的声明早于任何关于林德伯格遭遇的公开确认。报纸用格外醒目的粗体字刊出“林德伯格在哪里?”,使总统下落不明的疑问成为这场危机最具代表性的公众呼声。
到10月9日上午,戒严已在美国本土及其领土和属地全面实施。惠勒在军方护卫下前往美国国会大厦,并在一次闭门紧急国会会议上表示,联邦调查局掌握的情报显示,总统遭到绑架,正被不明人士扣留在北美某处。他称,当局正在努力确保林德伯格获释。与此同时,美国与加拿大、墨西哥的边境被封锁,机场和海港关闭;政府将维持秩序的责任交给武装部队、美国国民警卫队、联邦调查局和地方警察。
来自欧洲的报告
10月12日,伦敦报纸报道称,英国情报部门已向联邦调查局发送破译的德国通信,表明林德伯格仍然活着,人在柏林。这些报道颠覆了官方关于绑架的说法。据报道,林德伯格依照赫尔曼·戈林制定的计划行事——他在大西洋上预先选定的坐标处弃置圣路易斯精神号,地点位于华盛顿以东约三百英里,然后与一艘等候的德国潜艇会合。之后,他被转移到一艘在葡萄牙近海活动的德国海军舰艇上,送到黑山的科托尔,再由一架伪装过的纳粹德国空军飞机载往德国,赫尔曼·戈林也随行。
这些报道也解释了飞机为何失踪。一艘德国军用货船打捞起飞机残骸,随后将其运到不来梅的一座盖世太保仓库,拆解并装箱。与此同时,林德伯格被送往阿道夫·希特勒位于贝希特斯加登的行宫,与这位德国领导人会面。据称,塞尔维亚抵抗组织利用来自德国扶植的贝尔格莱德政府内部人士所提供的情报,证实了英国方面的说法。在小说的叙事时间线中,这些披露使这场失踪看起来并非意外或绑架,而是一次在德国协助下有计划的离开。
纽约市市长菲奥雷洛·拉瓜迪亚公开作出有条件的表态。他说,如果林德伯格自愿逃往纳粹德国、在白宫充当纳粹特工,并任由纳粹政权左右美国政策,那么这种背叛将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他的措辞既体现了新报告所涉问题的严重性,也反映出这些报告尚未得到确证。他同时质疑政府的说法,但当时并未将这些指控说成已证实的事实。
政治暴力与公众利害
林德伯格失踪之际,沃尔特·温切尔的竞选活动正承受压力并遭遇暴力。温切尔在时代广场发起国会竞选,聚集的人群从数百人增加到近万人。在走访纽约市各区并穿行新英格兰之后,他在南波士顿的珀金斯广场遭遇暴民。燃烧的十字架和枪声伴随着针对他的威胁;他的保镖带他脱身,他随后在卡尼医院接受治疗。波士顿警方没有及时介入。他的竞选活动使他所谴责的反犹主义显露出来,也揭示出地方当局不采取行动时,政治言论可能得不到多少保护。
底特律发生暴力事件后,纽瓦克的犹太居民开始为本市可能遭遇的袭击做准备。拉比普林茨和另外五位知名居民成立了纽瓦克关注犹太公民委员会,向市政和州政府官员寻求应急规划。朗吉·兹维尔曼则另行采取行动,指派布利特·阿普费尔鲍姆招募当地青年加入临时犹太志愿警察队,以防官方保护不足。这些准备显示,在林德伯格失踪引发戒严之前,对动乱的恐惧和对能否获得可靠保护的疑虑,已经是日常政治生活的一部分。
欧洲方面的披露造成的后果迅速而致命。尽管已实施戒严、全国宵禁,并部署美国国民警卫队武装巡逻,反犹骚乱仍在日落后于十一个州爆发,一直持续到次日早晨。联邦军队赶来支援国民警卫队;到八点左右,他们已平息骚乱,并控制了最严重的火情。届时已有122名美国公民死亡。在一个家庭场景中,赫尔曼·罗斯正向邻居库祖扎先生维护自己的公民身份和对国家的信心,这时一则关于沃尔特·温切尔的电台新闻打断了他。失踪事件所牵涉的政治利害由此通过新闻进入家庭生活,将总统危机与这个社区早已面临的脆弱处境和恐惧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