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遭到起诉

可怜的东西

对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的起诉,将一场围绕生育保健的争论变成了针对她的诊所、政治立场和医生权威的公开审判。《每日快报》没有证据证明麦坎德利斯实施过堕胎,但两名前雇员指称,她曾训练女性互相为对方实施堕胎。苏格兰陪审团作出的“证据未获证实”裁决,既没有定她有罪,也没有宣告她无罪,使案件以及针对她工作的公开宣传活动都悬而未决。

背景与公开宣传活动

这场起诉发生在《爱的经济》出版之后。麦坎德利斯在书中主张避孕,同时谴责商业避孕用品不健康。她认为,这些用品使人们的注意力固定在生殖器上,挤占了她称作“亲昵”的日常亲密生活;她将婚姻描述为亲昵最充分的形式,而非与亲昵有根本区别的事物。她的立场招致了来自对立方向的抨击——牧师谴责书中关于节育的主张,而节育倡导者则反对书中对商业避孕方法的批评。汤姆·约翰斯顿在《前进报》撰文评论此书,批评书中提出的生育罢工会分散人们对饥饿、无家可归、失业和低工资等迫切问题的关注。

《每日快报》将这场争论转变成针对麦坎德利斯及其诊所的宣传活动。该报把她描绘成一名富有的激进分子,利用慈善与社会主义的说辞,在贫困女性中传播非法做法,并声称她的教导实际上是为了引导女性堕胎。报纸的指控超出了记者能够证明的范围——记述明确指出,他们没有证据证明麦坎德利斯实施过堕胎。相反,他们找来两名前诊所雇员,让她们宣誓作证,称麦坎德利斯曾训练女性互相为对方实施堕胎。记述称,这些雇员在一定程度上受报纸收买,也被描述为智力障碍者。她们的证词成为公开起诉的依据。

审判与麦坎德利斯的证词

交叉询问将前雇员的身份也变成了攻击麦坎德利斯的手段。地方检察官坎贝尔·霍格问她,是否训练过许多智力障碍女性来协助自己。麦坎德利斯回答说,她能训练多少就训练多少。霍格接着暗示,她故意挑选有智力障碍的帮手,因为理智健全的人不太可能相信她们对诊所的说法。她否认了这一指控,没有接受霍格设定的说法框架。

霍格逼问她是否曾教病人如何为不想要的孩子堕胎,并坚持说他要的是“是”或“否”的回答。麦坎德利斯则回答说,她从未给过任何可能伤害病人身心的指示。霍格继续要求她直接作答时,她拒绝再按照他的要求回答,并反过来挑战他去教别人从事他们的工作,还点名提到一位参加过战争的失业工程师。治安法官警告她必须回答地方检察官的问题,但可以自行选择措辞;她随后再次表示,自己没有教过任何可能损害身心的事情。这番交锋揭示了双方的冲突——检方要求她作出绝对明确的承认或否认,而麦坎德利斯坚持通过对病人的影响来说明自己的工作。

裁决与后果

由于审判在苏格兰进行,陪审团可以作出“证据未获证实”的裁决,最终也确实如此。裁决没有将麦坎德利斯从英国医学注册名册上除名,但也没有宣告她无罪。因此,这一裁决保留了她的专业身份,却没有作出有利于她的定论。这种模糊性很重要——起诉未能证实报纸最严重的指控,但围绕案件的宣传和不确定性仍持续给诊所带来压力。

这场起诉属于一场更广泛的宣传活动,该活动利用关于堕胎的指控削弱麦坎德利斯的工作。《每日快报》此前已通过攻击她扩大了发行量,而这段记述将不友善的宣传与诊所最终失去支持联系起来。1890年诊所开办时,麦坎德利斯与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将戈德温·巴克斯特的全部资金投入支持诊所的基金。管理委员会成员包括帕特里克·格迪斯爵士和格拉斯哥大学校长约翰·凯尔德。到1920年,这些成员已被屈服于公众风潮的人取代;他们解雇了麦坎德利斯,并将诊所转交奥克班克医院,作为其门诊部。

麦坎德利斯花光了积蓄,用于印刷、分发和宣传《爱的经济》。诊所被夺走后,她仅剩的财产是公园环路18号。她把楼上房间出租给大学生,自己搬到地下室,继续以较小规模经营她仍称作戈德温·巴克斯特产科诊所的机构。因此,这场起诉处于两种压力之间——一方面,法律审查诊所教了什么;另一方面,公众压力也助长了诊所机构支持的流失。最终的裁决没有定麦坎德利斯的罪,也没有为她洗清罪名,而她的工作却遭受了严重的实际后果。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