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逃离奥布里爵士
可怜的东西贝拉逃离奥布里·德拉波尔·布莱辛顿将军,关键在于一个残酷的事实和一项为将来作出的承诺——戈德温·巴克斯特警告她,为她安排的手术不会有帮助,但起初表示自己无法帮她离开。尽管如此,贝拉还是让他保证,如果她走投无路时来投奔他,他会收留她。两个月后,婚姻濒临破裂,她便相信了他的话,来到他在格拉斯哥的家。
警告与阻碍
贝拉解释自己为何想接受普里克特医生应将军要求安排的手术时,巴克斯特对她的说法提出疑问,并听她讲述自己的童年、求学经历和婚姻。他告诉她,生命中的那些男人待她很差,同时也认为,他们有害的行为反映了自己所受的教育。他相信普里克特医生真心以为这项手术会有帮助,却警告贝拉,事实并非如此。他的介入证实了她原先已有的怀疑,她悲伤而感激地哭了起来。 贝拉问自己可以去哪里,担心继续和丈夫生活会把自己逼疯。巴克斯特没有立即提出帮她逃走——他说,如果没有朋友收留她、没有钱,也没有挣钱的经验,离开丈夫就无异于自杀。他的拒绝与其说是漠不关心,不如说是认识到她面临的危险和经济上的不安定;此时此刻,他表示自己帮不了她。
争取到一项承诺
巴克斯特的善意让贝拉想到了一个办法。她走到他的椅子旁,在他两腿之间跪下,举起交握的双手贴近他的脸。她没有请求他立刻收留自己,而是试探一种未来的可能——如果一个无家可归、走投无路、没有朋友的女人来到他在苏格兰的家中,恳求收留,他会不会把她拒之门外?她特意说明,这个女人会是一个他曾经善待过的人。巴克斯特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天花板,承认自己无法拒绝。 贝拉认为这个答复已经足够。她站起身,说自己可以在英国医学名录中查到他的地址,随后告辞。这番交谈把遥远而有条件的仁慈变成了一条切实可行的逃离之路。她的提问也是一种筹划——她眼下既没有钱,也没有可靠的退路,但如今知道了时机到来时可以去哪里。
抵达格拉斯哥
两个月后,时机终于到来。贝拉说自己没有怀孕,也从未想过跳桥。她乘坐马车前往格拉斯哥,来到公园环路,前往那所与巴克斯特及其一大群狗有关的宅邸。新近遭受的背叛使她更加迫切——那个不肯给她孩子的丈夫,即将和一名比贝拉年轻十岁的女仆生孩子。 巴克斯特接待她时,连一个问题也没有问。他带她去母亲丁威迪夫人所在的房间,并介绍贝拉是一位受到恶劣对待、前来休息的女士。他告诉母亲,贝拉会住到有能力拥有自己的家为止,并请母亲把贝拉当作自己的妹妹。于是,早先谈话中作出的承诺变成了眼前的庇护;巴克斯特没有要求贝拉先作解释,便让她在自己的家中有了容身之处。
避难与新的归属
这份接纳也揭示了巴克斯特自己的家庭往事。他承认并爱着自己的母亲,尽管母亲并未冠以父亲的姓氏;他的家为贝拉展现了一种亲属关系模式,不必依赖丁威迪夫人被剥夺的传统婚姻合法性。因此,贝拉的出逃不仅让她脱离无法忍受的婚姻,也让她进入一个为她提供安全保障、暂时将她视作家人的家庭。 她的叙述表明,出逃既不是突然发生的营救,也不是单纯凭意志完成的行动。巴克斯特的警告明确指出了离开的危险,而贝拉精心设计的提问则为她争取到一处日后可以投奔的避难所。两个月的间隔、丈夫即将与年轻女仆生下孩子,以及巴克斯特毫不迟疑的接纳,共同标志着一个决定性的转变——贝拉从受到威胁、不得不依附他人的处境,转而获得了建立独立家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