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答应与麦坎德利斯结婚

可怜的东西

贝拉·巴克斯特答应嫁给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这一决定通过三个并不连贯的举动逐渐成形——他突然求婚,她向戈德温·巴克斯特宣布婚事,以及两人即将分别两周前临时交换信物。这一连串事件将浪漫承诺与贝拉对自身来历尚未解开的疑问、巴克斯特痛苦的反应,以及麦坎德利斯对订婚充满想象的理想联系在一起。

提亲时仍未解答的问题

求婚发生时,贝拉正想着自己去过那所房子的事;巴克斯特曾说,她和父母在那里住过。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铁路公司把他们埋在峡谷边缘,据说坟墓后来在雪崩中坍塌;而在那所房子里,贝拉无法想起裂开的水箱、庭院或鸡。她得知,父母从事流动不定的大宗商品市场工作,一家人因此不断迁徙,但她不明白自己在那种生活中究竟处于什么位置。她追问自己的童年和现在的年龄,麦坎德利斯听后大声提出要娶她。

贝拉没有立刻从沉思中抽身回答他。她坚持要回到那个谜团上——父母旅行时为何一直带着她。与此同时,麦坎德利斯满脑子都是刚刚提出的求婚,以及贝拉是否曾与戈德温·巴克斯特亲密过。因此,这一幕将他迫切希望建立稳定关系的愿望,与她努力理解那段自己无法记起的过去并置起来。

宣布婚事与巴克斯特的反应

后来,贝拉明确地向巴克斯特表明自己的决定,告诉他她和麦坎德利斯要结婚了,并说他必须为他们感到高兴。这番宣布并没有被当作普通的家庭消息接受。巴克斯特张开嘴,露出一个巨大而幽暗的空洞,他的尖叫充满整个场景;贝拉昏了过去,而捂住耳朵的麦坎德利斯则几乎失去了所有感官。恢复意识后,他们发现巴克斯特就在贝拉身旁,他用拳头捶打自己的头,哭泣着恳求她原谅自己把她造成了现在的样子。

因此,这场求婚既考验了贝拉与巴克斯特之间的关系,也是准夫妻之间的一次宣告。贝拉把婚事说成已经定下,但巴克斯特几乎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仿佛暴露了他无法用日常交谈表达的悲痛与愧疚。麦坎德利斯的叙述将这一刻描述得骇人,而巴克斯特的道歉则赋予这次失控以个人层面的含义——他的痛苦与贝拉的创造及其状况息息相关。

订婚信物

这场失控之后,众人安排分别。在一盏街灯下,贝拉说,分开两周对她而言会像是过了好几年。麦坎德利斯答应每天写信,随后从领带上取下一枚别着的微小珍珠。他说这是自己拥有的唯一漂亮物件,也是最昂贵的东西,请贝拉替他保管,并把它放进她的外套里。他把这一举动当作两人订了婚。

麦坎德利斯还向贝拉要一只手套、一条围巾或一方手帕留作纪念,想象那是一件带着她身体质感或气息的信物。贝拉却把自己那包彩球糖送给了他。他把她的赠予看作高贵的牺牲,将嘴唇贴在她指尖的山羊皮套上,却没有亲吻她的嘴唇。他精心挑选的浪漫遗物与她实用的礼物之间的差别,体现了两人赋予物件意义的方式各不相同——他让珍珠成为盟约,而她愿意交出的信物则是彩球糖。

分离与叙事意义

这桩婚约是在分别时订下的,而非从安稳的共同生活开始。麦坎德利斯离开时相信,巴克斯特希望这两周的分离能改变贝拉的心意;但他信任巴克斯特不会不诚实地施压,也相信自己能保护贝拉免受其他男人纠缠。分离加深了他的依恋——将近一周里,他心不在焉地履行医院职责,写下并寄出情书,也发现自己竟有一种原以为早已沉寂的诗才。

这一事件既把婚姻呈现为贝拉明确作出的选择,也呈现为麦坎德利斯通过自己的言辞、物件与期待不断扩展的一项承诺。她的答应毫不含糊,但这一幕并未让两人的情感表达方式变得相同——她仍专注于追问自己的来历,送给他一包糖果;他则把一颗珍珠和短暂的分离化作浪漫奉献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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