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与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的恋爱与婚姻
可怜的东西贝拉·巴克斯特与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的恋爱与婚姻,将一次原本为方便戈德温·巴克斯特而安排的会面,发展成了长久的伴侣关系。贝拉起初以为麦坎德利斯会成为一位丈夫,既能帮助她,又不妨碍她继续亲近戈德温;然而,他们的初吻让她对自己的欲望有了新的认识,于是她接受了麦坎德利斯的求婚。后来,婚姻容纳了家庭生活,也容纳了贝拉持续从事的医疗工作;她在三次怀孕期间仍继续工作。
西区公园的相遇
贝拉和戈德温结束环球旅行回到格拉斯哥后,在西区公园的纪念喷泉旁散步时再次遇见麦坎德利斯。戈德温坐在长椅上,说自己需要休息,并请麦坎德利斯带贝拉去散步。后来,贝拉意识到,自己当时一直要求戈德温陪伴,是他想要片刻清静的原因。不过,那时她以为,他或许是在把她介绍给一位能帮助她随心所欲、又不会让她与戈德温分开的人。
两人挽着手在灌木丛间散步时,麦坎德利斯向贝拉讲述自己贫困的童年、作为医学生取得的成功,以及在格拉斯哥皇家医院担任住院医生的工作。她停下脚步,更仔细地打量他。他先是羞怯地吻她,随后又热烈地吻她;贝拉此前从未被男人吻过。她惊讶于自己感受到的愉悦;分别时,她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敬意的情感。
求婚与转变
贝拉早先的情爱经历,是她与在洛桑教她钢琴的女教师之间的一段关系。她曾爱过那位女子,却因对方爱的人太多、不合贝拉的心意而转而反感她。因此,与麦坎德利斯的亲吻标志着贝拉亲密体验的转变——她发现自己能够享受与他的亲近,而不只是把他当作一种可能的手段,好让自己的生活仍围绕戈德温安排。
麦坎德利斯求婚时,贝拉答应了,并说:“我们马上告诉戈德温吧。”她以为戈德温会赞成这桩婚事,因为麦坎德利斯能陪伴她,也能让戈德温拥有更多私人空间。她的理解并不正确。戈德温听到消息后几乎昏厥,请两人至少考虑两周再作决定。贝拉和麦坎德利斯同意等待;戈德温的忧虑与贝拉的笃定形成鲜明对照,但她并未因此收回对求婚的应允。
婚姻与家庭生活
后来的叙述证实,贝拉和麦坎德利斯确实结了婚。1892年至1898年间,贝拉每隔两年生下一个儿子,共三个;在每次怀孕期间,她都工作到最后两三天,并在生产后很快重返临床工作。她把这种做法与自己诊治的贫困妇女相比较,解释说她们无力停工;她也肯定麦坎德利斯对自己的支持,称他是“丈夫中的一位非常好的妻子”。
因此,这段婚姻不仅通过恋爱和家庭依恋来呈现,也展现了贝拉工作的实际条件。生育并未终止她的临床工作;她的讲述将自己得以继续工作的能力,与经济不平等以及丈夫在家中的付出联系起来。初次见面时那种错误的预期——以为丈夫可以配合贝拉与戈德温之间的亲密关系——最终让位于一种以共同的家庭生活和工作为基础的伴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