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与邓肯·韦德伯恩私奔并发展恋情

可怜的东西

贝拉·巴克斯特/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与邓肯·韦德伯恩的恋情和私奔,起初是一次刻意进行的欲望实验,而非对婚姻的筹划。她希望弄清另一个男人能否带给她与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相同的感受,于是诱惑了韦德伯恩;她接受私奔,却不明白他打算借此结婚。后来,即使两人的关系已告破裂,她仍与他保持联系。

引发实验的吻

亲吻阿奇博尔德·麦坎德利斯之后的一周里,贝拉·巴克斯特/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发现,这个吻一直盘旋在她的思绪和白日梦中。她思索,带给她愉悦的是否只有麦坎德利斯,抑或另一个男人也能带给她同样兼具力量与无助感的体验。这个问题并非纯粹抽象——她决定通过诱惑邓肯·韦德伯恩来验证;她说自己此前从未考虑过他,而据她所说,他此前也从未考虑过她。

这场实验遵循着清晰的逻辑。贝拉·巴克斯特/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试图通过引入另一位情人,弄清自己对麦坎德利斯的反应,而不是在交往之后选择韦德伯恩,或出于想嫁给他的打算而选择他。另一个男人或许会对她产生更强烈影响的可能性,正是驱使她行动的因素之一;因此,这段恋情既是对欲望的检验,也是一种欲望的表现。

韦德伯恩的求婚与戈德温的警告

韦德伯恩被描述为循规蹈矩,而且一心眷恋自私的母亲。贝拉·巴克斯特/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说,在两人成为情人之前,他从未想到过婚姻;之后,他立刻就想到了。他提议两人私奔,但她不明白他是想让这趟离去以结婚为目的。她想象的反而是一次愉快的实验,一场让她得以发现麦坎德利斯究竟有多合适的旅行。

贝拉·巴克斯特/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向戈德温·巴克斯特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他告诉她,自己无法教她什么是爱情,并劝她温和对待韦德伯恩;他警告说,韦德伯恩并非意志坚强,而麦坎德利斯得知事情经过后也会受苦。他的回应指出了她以实验为框架时置于边缘的后果——对她而言,韦德伯恩的脆弱,以及麦坎德利斯受到的伤害,并非推动这段恋情的核心问题。

恋情之后

贝拉·巴克斯特/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后来谈到,她在与韦德伯恩交往期间乐在其中,而在他崩溃时也温柔地对待他。恋情虽已结束,两人的联系却没有就此消失——她每月去疯人院探望他一次;在那里,他精神焕发、心情愉快,以顽皮的眨眼和会意的笑容迎接她。

她怀疑韦德伯恩的精神失常起初是假装的,目的是逃避因侵吞客户资金而遭到监禁,但坚持认为后来已经变成真的。因此,她的叙述让两种解释并存——表面上是企图逃避法律惩罚,而病情如今已不再是伪装。探望表明实验结束后两人仍旧熟悉彼此,但并未将这段恋情重新描绘成持久的婚姻或稳定的爱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