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克斯
圣迹威尔克斯是在圣地拥挤的礼拜仪式中向爱丽丝·帕吉特开枪的枪手,使一场公开展示的所谓神圣景象变成灾难。他前来是想让自己的行为轰动一时,并在世人的关注中占据一席之地。袭击导致爱丽丝死亡,引发人群惊慌和愤怒,随后,她据称曾治愈的病症再次出现。事后确认威尔克斯已经死亡,但故事始终没有确定,驱使他行动的究竟是追求名声、敌视他眼中代表善良的事物,还是其他动机。
身份与准备
礼拜仪式前一晚,威尔克斯前往班菲尔德,在村庄附近的公交车候车亭里过夜,既冷又没能好好休息。他对计划之事的期待支撑着他熬过这番不适。第二天早晨,他来到教堂,发现大批人群早已聚集,圣地却尚未开放,因此感到失望;为接待预期中的人潮所做的准备,使入场时间推迟到傍晚时分。他加入队伍,装出友善热忱的样子,与其他朝圣者开玩笑,假装对他们的故事和教会感兴趣。私下里,他认为他们无足轻重,并相信他们不知道身边站着的是谁。
安保人员查看袋子和容器,但没有进行搜身。威尔克斯把一支德国鲁格手枪藏在衣服下面,并用胶带将它固定在腹股沟处;现场也将这支枪称为一支P三十八式手枪。这样的藏匿方式让他得以不引人怀疑地进入。他的实际谋划与渴望观众的心态密不可分——他不只是想接近爱丽丝,还打算在聚集的人群都能目睹的地方行动。
圣地现场
威尔克斯选择了中间通道旁、靠近祭台的一条长椅。爱丽丝随队伍到来时,从离他几英尺远的地方经过。他考虑立刻动手,却决定等待,以便让行动更轰动,确保人人都能看见。礼拜期间,他跟随会众起立、跪下和坐下,却没有显得投入弥撒。他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自己计划好的时刻。
第三首圣歌接近尾声时,爱丽丝起身走到平台中央,抬头仰望。会众注意到她,歌声便渐渐消失。祭台和发光的橡树映衬着她,她张开双臂,开始升到平台上方。人群看得入了神。威尔克斯离开长椅,取出藏好的武器,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爱丽丝身上,沿通道走去。他近距离向她开枪,直到第五发子弹卡在手枪里才停下。这一幕将他精心策划、追求公众关注的行为,与会众全神贯注于他们认为是神圣显现的景象并置在一起——他一直等待的那场轰动,最终与他带来的暴力密不可分。
袭击及直接后果
爱丽丝倒在平台上,白裙上和裙摆边缘都染上了血。人群因震惊而短暂沉默,随后雷声和人群的喧闹打破了寂静。一些人哭泣或呆立不动,另一些人则呼喊着要报仇。没有看见枪击的人试图弄清发生了什么。人群的反应集体而失控——众人冲向威尔克斯,将他打倒在地并殴打他。人群从他手中夺走枪支,他在混乱拥挤中死亡。
这场袭击也标志着圣地据称产生的效果发生逆转。那些因爱丽丝而重获视力、行动能力或言语能力的人,开始失去这些改善;另一些人则再次出现此前已经缓解的病症。叙事将这些逆转紧接在爱丽丝中枪之后,使公开暴力与治愈奇迹看似失效同时发生。威尔克斯没有活下来解释自己,也没能看到其行为的后果。故事后来确认,他的尸体在死者中被发现,德国手枪则在附近寻获,枪管已经卡住。
动机与叙事意义
灾难发生后,杰里·芬思索究竟是什么促使威尔克斯向爱丽丝开枪。在威尔克斯租住的单间房里发现的报纸剪报,显示他对刺杀约翰·列侬的人,以及曾企图刺杀教宗保禄和罗纳德·里根的人物颇感兴趣。杰里·芬认为,这些剪报表明威尔克斯关注声名显赫的袭击者,却不足以确立完整的动机。小说提出了几种可能,却没有给出确定解释——威尔克斯或许想通过扣动扳机获得名声,也可能是出于对他所感知的绝对善良的排斥而行动。杰里·芬无法判断这些解释中哪一种是真实的,甚至无法确定它们是否有任何一种属实。
这种不确定性使人无法轻易将威尔克斯理解为更大超自然冲突中的工具。杰里·芬思忖邪恶是否战胜了邪恶,以及爱丽丝意料之外的死亡是否打断了与艾诺尔有关的复仇;这些都是他在事后混乱中形成的困惑解读,并非对威尔克斯行为动机的明确揭示。因此,威尔克斯的作用既决定性又晦暗不明。他蓄意安排的枪击摧毁了礼拜仪式脆弱的秩序,而缺乏确凿动机的事实则让读者面对一场后果明确、内在原因却始终未有定论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