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克莱尔修女院长
圣迹修道院的修女院长玛丽-克莱尔成为爱丽丝·帕吉特周围种种异状的重要目击者。爱丽丝安静下来、恢复平静后,她小心地走进爱丽丝的房间,手握十字架贴在胸前。叙述没有给她太多对话,也没有交代她独立的个人经历,但她的观察使这一事件不再只是传闻——她后来报告说,发现一只猫趴在熟睡的女孩身上,并坚称自己确信所见无误。
修道院中的职务
作为修女院长,玛丽-克莱尔在修道院内肩负责任。有关她的叙述主要展现她与爱丽丝及安德鲁·哈根神父的交往,而没有更全面地介绍她的生活。她的权威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并非只是在转述别人的故事——她亲自去了爱丽丝的房间,随后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神父。
这一有限的角色也划定了关于她能够说些什么的边界。叙述没有说明她对这些事件的个人解读、她与爱丽丝此前的关系,或她后来采取了什么行动。她的重要性在于,她为逐步展开的调查提供了确切的观察和警示。
爱丽丝异状的目击者
爱丽丝再次开始梦中说话后,玛丽-克莱尔在门外倾听。她听不清爱丽丝说的大部分内容,但认出这些话似乎与她以前听过的一种说话方式相似,并回想起几个短语。因此,这一事件让她处于既留意到情况、又所知有限的位置——她察觉到这种现象再次发生,却没有声称自己理解其中含义。
另一个夜晚,她发现一只猫待在爱丽丝的房间里,伏在熟睡的女孩身上。前面的场景描写玛丽-克莱尔在爱丽丝安静下来后打开房门;她将十字架贴在胸前,缓步向前。她后来所作的报告明确指出那只动物是一只猫,而场景本身则着重表现她谨慎进入房间,以及她遇到这只猫时令人不安的情形。
向安德鲁·哈根神父报告
次日早晨,玛丽-克莱尔神情激动地来到安德鲁·哈根神父面前。她告诉他爱丽丝再次梦中说话,以及自己在房间里发现的那只猫。这一连串叙述使她的报告成为讨论的起点——原本可能彼此无关的细节——反复出现的夜间说话声和动物的出现——被一并带到神父面前,供他思量。
她对那只动物的确信尤其重要。安德鲁·哈根神父后来重新回想此事时说,她的肯定使他想起了自己此前忘记的一件事。接下来提出的解释源于他所谈及的民间传说,并非玛丽-克莱尔明确表达的个人理论。他讲述了与女巫有关、替女巫行事并受其供养的灵兽,以及它们执行恶意差事的传说,并将这一传统与一种身体印记联系起来。因此,叙述将她作为目击者的角色,与另一人物用来解释她所提供证据的框架区分开来。
叙事作用与局限
玛丽-克莱尔的几次出场串联起一连串的观察与传递——她在爱丽丝门外倾听,进入房间,发现那只猫,并将所发生的事情报告给安德鲁·哈根神父。每一步都增添了信息,同时保留了不确定性。她只听到爱丽丝梦中言语的片段,而猫的出现本身也不能证明神父后来提到的民间传说解释。
尽管如此,她的叙述改变了这些异状的分量。这件事不再只是一种奇怪的说话模式或模糊的印象;如今有一名目击者向神父作出了明确报告。她进入房间时手握十字架,进一步凸显了这一遭遇的宗教背景,而有关那只动物的解释则来自他人。因此,玛丽-克莱尔充当了一位可信的观察者,处于修道院日常生活与围绕爱丽丝逐渐形成的超自然解释之间的边界上;但文本并未提供足够证据,无法确定她自己相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