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艾特肯

圣迹

弗兰克·艾特肯是《布赖顿晚间信使报》的新闻编辑,也是最先质疑杰里·芬关于爱丽丝·帕吉特康复一事的权威人士。他拒绝仅凭记者一面之词,就将杰里·芬这段离奇的目击经历视为可刊登的报道,使艾特肯成为围绕所谓奇迹逐渐升温的热潮的早期制衡力量。他与杰里·芬的短暂交锋,在故事进入更广泛的公众和宗教讨论之前,确立了一项务实的证据标准。

新闻编辑部中的职位

艾特肯在繁忙的报社办公室工作,记者和编辑在那里忙于应对噪声与压力,赶制晚报。杰里·芬拿着刚打好的稿件来找他,自信地认为自己对夜间遭遇的描述会打动艾特肯。然而,艾特肯正忙于编辑工作,一开始让杰里·芬把稿子留下,供他阅读。杰里·芬坚持说这篇报道值得关注后,艾特肯打量了他一番,并提起罗德尼·塔克的报告,说杰里·芬前一晚没做出多少成绩。这番交谈表明,艾特肯是负责把关、决定哪些内容能够刊登的主管,而杰里·芬则急于把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写成引人注目的报道。

艾特肯确实读完了整篇稿子。他的反应从疲惫地浏览转为明显不信,杰里·芬被艾特肯驳回报道后,也失去了原先的信心。这一刻并不只是性情上的冲突——艾特肯的权威来自他有权决定一段戏剧性的叙述是否有足够依据成为新闻,而杰里·芬则希望亲身经历本身的说服力足以支撑这一说法。

他拒绝杰里·芬报道的原因

艾特肯提出的异议十分具体。正如他所解释的,报道依据的是杰里·芬的证词——爱丽丝失聪失语七年后说出了三个词,但当时没有其他人听见。这个叙述或许生动,却没有独立目击者证实其中的关键说法。艾特肯还提到杰里·芬以想象力丰富的报道以及对地方议会会议的讽刺而闻名。即使尚未考虑报道中的超自然可能性,这段过往也削弱了艾特肯愿意给予杰里·芬的信任。

杰里·芬有意将场景写得充满戏剧性——夜间出现的白色身影、穿过墓地的追逐,以及一个穿着白色睡袍的小女孩独自跪在树旁。他把爱丽丝开口说话作为报道的核心揭示。艾特肯的拒绝揭示了叙述生动与事实核实之间的落差。对编辑而言,营造气氛的细节无法弥补缺少目击者这一缺陷;对记者而言,事件本身似乎就足以构成刊登理由。艾特肯把稿子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随后告诉杰里·芬这不算一篇报道,并叫他等到轮班开始时再回来。稿件被当面丢弃,清楚表明了他的决定,尽管杰里·芬仍然询问能否继续追查此事。

从遭拒稿件到公众报道

小说后来呈现了一则报纸专栏报道,描述爱丽丝康复一事,并提出她是否见过圣母玛利亚显现的问题。罗德尼·塔克读到这则报道后,认为尽管杰里·芬有夸大其词的倾向,这仍是一篇好报道;他还思量了报道将此事与卢尔德的治愈事件相提并论。此后报道的出现表明,这一事件如何迅速被公众视为可能的奇迹。不过,提供的场景没有说明这则报道在遭艾特肯拒绝后如何通过报社审核,因此,不应把文章见报视为艾特肯改变主意或批准刊登的证据。

后续叙述将争论从新闻编辑部扩展到更广阔的范围。《每日邮报》的一篇采访呈现了凯恩斯主教承认出现过非同寻常的治愈,同时强调这些仍只是未经证实的说法,有待调查。一则电视报道描述了聚集在圣约瑟夫教堂的人群;爱丽丝在那里被称为奇迹创造者。后来的一篇报纸报道将一名当地萨塞克斯记者描述为试图驳斥这些说法,同时也提到主教批评了这名记者。这些后来的说法呼应了艾特肯与杰里·芬的交锋最初具体呈现出的分歧——目击者的叙述能够引起关注,但关注本身并不能确定事情究竟如何发生,也不能决定应当如何解释。

叙事意义

在现有场景中,艾特肯的形象由他的编辑判断所界定,而不是由个人经历或独立的支线情节所塑造。他的怀疑建立在他指出的证据薄弱之处,而不是基于任何关于爱丽丝或超自然现象的明确理论。他既未证实也未驳斥杰里·芬的说法;他坚持认为,一名记者的证词,尤其是来自一名以擅长想象性报道而闻名的记者的证词,不足以使这一说法成为可靠新闻。

这一差别使他的拒绝在叙事结构中具有持久的重要性。故事最初在杰里·芬眼中是一则轰动独家的新闻,随后遇上艾特肯对佐证的要求,之后又在新闻标题、教会声明、医学审查和公众广泛关注中传播开来。艾特肯短暂作出的决定无法阻止这一进程,却为读者提供了一个早期尺度,用以衡量后来的各种说法——引人注目的叙述,与足以说服他人的证据之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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