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哈根神父

圣迹

安德鲁·哈根神父是圣约瑟夫教堂的本堂神父,也是最早在爱丽丝·帕吉特的奇异经历引起村民注意时承担起照料她责任的成年人之一。他的经历赋予这一职责特殊的分量——一次轻微的心脏病发作曾迫使他直面信仰的消退,但多年后,他的身体再次日渐衰弱,也对自己所服务的教堂的灵性生活感到疑虑。他努力保护爱丽丝,尽管其他人坚持认为她必须留在自己喜爱的地方;在他所感受到的危险得到解决之前,他便去世了。

身份与背景

哈根四十六岁,加入教会将近十九年。成为神父之前,他曾在伦敦一所天主教文法学校任教四年,教授历史和神学。之后,他在郊区一所综合中学任教三年,那里的宗教信仰几乎已不复存在。他继续教授历史,有时也教英语,但不再有机会每天与年轻人讨论信仰。他的信仰曾在这份工作中得到维系,后来却日益变得私密而难以表达。

二十七岁生日后的第二天,一次轻微的心脏病发作打断了他所理解的信仰逐渐流失的过程。他感到物质上的忧虑正在压缩自己的灵性生活,而死亡的逼近使这种衰退再也无法忽视。一年之内,他便在罗马开始接受神职训练。这个决定不只是职业上的转变——他希望生活在信仰者中间,相信他们的信仰能够增强自己的信仰。然而,后来他不禁怀疑,早先的侵蚀是否留下了余痕。因此,他的圣召始于信念的重新坚定,却并非毫无疑虑。

作为本堂神父,他住在一座与墓地相邻、位置偏僻的神父住所;田野和树林从三面环绕着它,而一条主路则将他与教区居民联系起来。这样的环境使他处于村庄日常生活与教会较为隐秘的职责之间。有人在午夜后猛敲他的门时,他不愿开门,尽管叙述并未将他描述为胆小。他打开门廊灯,让一名抱着孩子的受惊男子进屋。

爱丽丝·帕吉特与牧灵责任

哈根认出了穿着睡衣的瘦弱孩子是爱丽丝,尽管当时还看不清她的脸。他把她带进屋,打开起居室的灯和暖气;有人问这是谁时,他说出了她的名字。他没有回答有关她为何前来、来自何处的问题。他的第一反应是给予实际照料,而非猜测——先让孩子得到温暖和安全,再解释她为何出现。

在另一个事件中,其他孩子开始倒下或哭泣,爱丽丝跪在橡树旁;哈根的关心也在此时显现出来。杰里·芬认为孩子们的行为或许与爱丽丝的精神状态有关,但哈根穿过焦虑的家长们,跪在她身边。他知道她听不见,便搂住她,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善意。这个场景展现了一种不以爱丽丝能否回答或确认自己理解为条件的关怀。周围的成年人试图解读事件时,哈根关注的是孩子本人。

他的关心最终使他与那些希望爱丽丝留在圣约瑟夫教堂的人意见相左。他主张永远不让她再靠近教堂。凯恩斯主教认为这个提议不切实际——爱丽丝一生都熟悉教堂,与它分开时会想念那里,而且曾被发现独自在房间里哭泣。这场分歧展现了两种不同的保护方式。哈根认为,或许必须阻止她继续进入教堂;主教则强调爱丽丝对教堂的依恋,以及不可能无限期地让她远离那里。叙述没有全面解释哈根的理由,但他的警告清楚表明,他并不认为她出现在那里毫无危险。

哈根也关注爱丽丝的画作。得到她母亲允许后,他从屋里取走了一些画;后来有人提到,这些画反复描绘一个被认为是圣母玛利亚的形象。人们认为爱丽丝对这一形象的关注异常专注,甚至近乎痴迷。哈根了解这些画作,因此在她私下的执念成为公开事件之前,他已见过相关迹象。

疑虑与健康衰退

哈根对爱丽丝的担忧,与他再度陷入的信心危机同时发展。在与凯恩斯主教交谈时,主教坦承对此事深感疑虑,哈根则回应说自己也担心而且困惑。叙述并未让他提出简单的宗教解释。他早年的信仰挣扎使他警觉,明白表面上的灵性事件可能并非它们看起来的那样;与此同时,牧灵职责又不允许他把这件事当作抽象谜题看待。

到了弥撒人潮拥挤时,他的外貌已明显改变。芬看到他佝偻而面色蜡黄,举止紧张,面对规模庞大的会众时明显感到不安。神父的祭衣似乎已无法掩盖他的虚弱。然而,随着礼仪继续进行,芬不再那么确定哈根的情况是否如初见时那般严重;或许神父看起来恢复了些许气势,又或许是两人上次见面距今已久,使早先的印象显得更加严重。这种不确定性属于芬的观察,并不代表哈根已被证实康复。后来的一次会面中,凯恩斯主教再次震惊于短短数周内哈根的身体状况恶化了这么多。他握住哈根的手,给他白兰地,但哈根坚持说自己没事。

后来一则关于圣约瑟夫教堂灵性状况的叙述,将哈根与“教堂已空虚”这一判断联系起来。这番话由别人转述,并非哈根亲口所说,但它表明,在他去世前,他已感受到教堂灵性的枯竭。这种感受与聚集在爱丽丝周围的人群形成鲜明对照——公众关注和宗教热情日益高涨,而与教堂联系最紧密的神父却觉得教堂的内在生活正在衰退。

死亡与叙事意义

哈根在德尔加德蒙席和芬参加的一次晚宴上去世。他的死亡始于一阵突发的窒息般发作——德尔加德蒙席起身施救,芬也意识到哈根正陷入困境。芬后来回忆说,自己当时在场并试图救他。尸检认定死因是心脏病发作,而芬始终确信哈根当时是在窒息。医学结论与芬的亲眼所见之间的差异没有得到解释,因此这场死亡既有官方说法,也留下了目击者所见的令人不安的经过。

哈根的去世不仅是爱丽丝个人的损失,也是处理她的故事时的转折点。后来的一篇报道说她与哈根关系亲近,并记载他去世仅几天后,她的父亲伦纳德·帕吉特也去世了。报道写到,她静静地站在父亲的墓前,似乎因短时间内接连失去两位亲近之人而震惊不已。因此,哈根在她生命中的角色不止是最初收留她的人;他还是一位值得信赖的神父,他的离去加重了她的哀痛。

作为一个人物,哈根兼具牧灵关怀与未解的疑虑。他让爱丽丝住进家中,在她听不见自己说话时安慰她,也认真看待应当让她远离教堂的可能性。与此同时,他并未声称自己确定事情的真相;他早年的信仰危机意味着,信仰是他必须重新找回的东西,而非可以轻易继承的传统。他的衰退与死亡使他的警告没有得到解决。围绕爱丽丝日益增多的人群,与据称哈根感受到的圣约瑟夫教堂空虚感形成对比,突显出故事对宗教奇观与灵性信念的区分——这位曾寻求生活在信仰者群体中的神父,最终带着对自己所服务之地的忧虑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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