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wena生日派对所在的牛津

搬家

牛津既是承袭而来的抱负,也是将不同人生联系在一起的一场死亡的发生地。对卢卡斯而言,它象征着父亲认定他必将拥有的未来;罗威娜则凭借自己的学业能力进入牛津。后来,一场牛津学院派对成为伊莉丝·兰德雷斯生前最后一个已知的地点,将这座城市特权鲜明的大学世界与费恩·伍尔布赖特及其家人的哀痛联系起来。

理所当然的目的地

牛津最初进入故事,是作为卢卡斯从出生起便被规划好的教育道路的一部分。他的父亲迪基曾就读于布雷齐诺斯学院,家人也认定卢卡斯最终会选择牛津,而不是剑桥。在此之前,他将先从南唐斯丘陵一所名为维特林斯的小型预备学校升入威伯恩学院,并在十三岁时参加普通入学考试。依照这项规划,牛津与其说是遥不可及的可能性,不如说是特权晋升之路上最后一个几乎必然抵达的阶段。

这种期待建立在一个假设之上——卢卡斯能够轻松适应一所接一所的精英学校。埃德温娜认为,从一所设有橡木镶板餐厅的学校转到另一所同样的学校,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几乎不会察觉的变化。迪基津津乐道地回忆,威斯敏斯特食堂里的葡萄干布丁几乎与他学前预备学校的布丁一模一样,这进一步凸显出这是一个封闭而熟悉的制度世界。埃德温娜不相信他对食物的判断,但这种比较也表明,迪基眼中这些环境几乎没有区别。

这种自信也延伸到了录取一事上。卢卡斯的普通教育证书普通级考试成绩令人失望后,迪基出钱让他参加假期补习,希望成绩能提高到足以让威伯恩学院推荐他参加牛津入学考试。他开出支票,聘请一位出身贝利奥尔学院、获得双重一等学位的紧张年轻人,在假期辅导卢卡斯。然而,准备充分并不能保证结果——那段时间里,卢卡斯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切尔西陪母亲芭芭拉;她还打断他的学习,带他去吃午饭。后来,卢卡斯未能进入父亲当年就读的学院时,迪基起初以为他在开玩笑,还要求他拿出证据。这次落榜动摇了这个家庭一直视为板上钉钉的未来。

罗威娜的另一条道路

牛津也代表着罗威娜的教育前途,但她的前途建立在已经展现出的学业能力上,而非承袭而来的假设。从十四岁起,人们就开始谈论她会去牛津。迪基设想她和卢卡斯或许会进入同一所学院,不过他也指出,在他那个年代,女性还不获准入学。他的话让这个家庭观念的变化显而易见——这所昔日拒收女性的大学,已经成为他继女切实可及的去处。

卢卡斯遭拒一年后,罗威娜获赫特福德学院录取,这使两人的对照更加鲜明。迪基再次剧烈头痛,无法将她的成功与卢卡斯的失败协调起来。这两种结果揭示了两者的差异——卢卡斯的未来原本被视作理所当然,而罗威娜则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机会。对埃德温娜而言,这个消息也使她意识到自己误解了女儿,并重新萌生修复母女关系的愿望。

罗威娜回家过生日时,从牛津乘长途客车抵达,正好赶上吃午饭。她的状况有所好转,但饮食仍受痛苦的仪式支配——她把不抹黄油的火腿三明治撕成细小碎屑,隔很久才喝一口水,把碎屑咽下。埃德温娜避免看着她,只忙于家务。在迪基不在时,母女俩谈起牛津反而更轻松。罗威娜在学生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们关心阅读胜过衣着。牛津带给她的不只是学业上的归属感,也让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派对与伊莉丝之死

后来,牛津成为一场派对的举办地,将特雷德威一家和费恩的亲属聚到一起。出发前,查理告诉费恩·伍尔布赖特,他的双胞胎姐姐罗威娜正与其他学生一起举办二十一岁生日派对,时间安排在期末考试复习压力来临之前。他描述了罗威娜居住的古老学院,以及守着巨大木门、头戴圆顶硬礼帽的门房。他的讲述展现出牛津庄严的建筑和多姿多彩的学生群体;费恩受邀踏入这个世界时,还不知道它会与自己的家人产生多么密切的关联。

费恩的表姐伊莉丝·兰德雷斯去世后,费恩的母亲罗丝玛丽·伍尔布赖特告诉她,伊莉丝当时在牛津参加派对。吉尔·米勒立刻注意到了其中的关联——查理的姐姐举办派对的也是这座城市。费恩拒绝追问这一层含义,并请求吉尔不要告诉任何人。消息很快公开,费恩退到戏剧学校的一间木隔间里哀悼。由此,牛津把家人私下承受的死亡打击与随后的公众关注联系起来;死者是一位牧师的女儿。

初步报告称,伊莉丝因呕吐物窒息,并因酗酒和滥用药物而心力衰竭。随着详情逐渐披露,这场派对被确定为牛津一所学院为一群刚过二十一岁生日的学生举办的庆祝活动,时间正值考试复习开始前的最后几天。伊莉丝并非该学院的学生;她受一位亲密的私人朋友邀请,乘车从伦敦前来。她获准睡在一位德国伯爵的房间里;这位伯爵当时前往汉诺威参加祖父的葬礼。第二天早上,载她来的人没有等她便独自开车返回伦敦,而参加派对的人也不确定她可能去了哪里。

结果迥异之地

在这些情节中,牛津汇聚了截然不同的抵达经历。尽管家人出钱并为他精心准备,卢卡斯仍未能如愿入学;罗威娜获得赫特福德学院的录取,则标志着她凭借专注学业而实现抱负。对她而言,大学提供了一个让她找到归属的群体。对费恩和伊莉丝的家人而言,牛津派对则与丧亲之痛、种种猜测和媒体报道密不可分。

这座城市的重要意义在于它颠覆了人们的预期。它最初是迪基教育规划中一个可预见的目的地,后来成为罗威娜真正实现的成就之地,最终又成了一场派对的发生地,而其后果远远超出了大学本身。牛津的学院依然与传统和特权相联系,但当地发生的事件动摇了一个简单的承诺——无论是入学机会还是社会地位,都无法确保未来安全而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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