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的前伴侣
来自希腊的明信片叙述者的前伴侣只通过叙述者在希腊旅途中的回忆为人所知,但这份缺席塑造了旅程的情感走向。前伴侣曾是叙述者计划一同前往德尔斐的旅伴,后来却成了叙述者逐渐与之分离的人——先是审视关系出了什么问题,接着独自旅行,最后设想两人未来或许会擦肩而过而互不相认。
独处中回忆的关系
在卡兰巴卡,叙述者每天徒步游览米特奥拉周边的风景后,回顾这段关系,寻找当时一切并不顺利的线索——那些当时未曾留意的迹象。前伴侣并未作为一个会说话或采取行动的人物出现在这些回忆中;这段关系是在叙述者事后努力理解它的过程中逐渐浮现的。
叙述者也区分了独处与孤独。尽管希腊语中指代这两个概念的词引发了叙述者的思考,叙述者仍表示,自己在独处中变得更坚强,因而更清楚地看到了两者的区别。因此,前伴侣的缺席也是更广泛变化的一部分——独自一人不再只意味着失去。
原定的德尔斐之行
德尔斐是叙述者行程中的一个特定目的地,原本计划带前伴侣一同前往。等叙述者独自启程前往那里时,这段旅程已改变了原计划的意义。叙述者将眼前的景象与九月中旬一个阴郁的日子相比较,意识到乌云已经散去,这次造访可以不带悲伤地进行。
这个决定标志着这段关系对叙述者的影响发生了变化。叙述者也意识到,写作已不再是写给前伴侣的。原本计划共同进行的旅程,已变成一次独自重返少年时代记忆中之地的行程,并由叙述者按自己的方式完成。
距离与叙事作用
后来,在安德罗斯岛,叙述者沿着岛上古老的石径行走,并与安杰莉基相处;她陪叙述者走了其中几段路。叙述者思索这段旅程如何改变了自己,并设想前伴侣如今在街上或许已认不出自己。这里的可能性体现的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和个人变化,而非两人重逢或有进一步联系的证据。
因此,前伴侣的作用由缺席与倾诉对象这一身份所界定——叙述者早先的计划和持续的回忆让这段关系始终留在视野中,而旅程则日益将注意力从这段关系上移开。到了德尔斐,叙述者已能不带前伴侣同行地旅行,也能不再为对方而写作;在安德罗斯岛,甚至连彼此是否还能认出对方也变得难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