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大厅
皮拉内西废弃大厅是房屋东部的废墟区域,坍塌的地面和倒落的雕像令通行变得危险,并使整个区域与潮汐隔绝。它们以破碎的建筑、艰难的路线和无法进入的空间,打断了房屋看似无穷无尽的大厅序列。
位置与物理状况
第一前厅以东,房屋已成废墟——上层大厅的石料和雕像穿过破损的地面,坠入中层大厅和下层大厅,堵住了门道。有些地方的地面甚至墙壁都已坍塌,灰色光束划破昏暗。损坏并非仅仅影响视觉。坠落的石料改变了哪些大厅可以抵达,也改变了旅人必须如何穿行其间。
这片废墟区域包括约四五十座潮汐无法抵达的大厅。海水逐渐从这些空间退去,雨水则取而代之,形成静止、幽暗的淡水湖。半淹没的窗户和被石料堵住的开口使大厅笼罩在阴影中;由于与潮汐隔绝,这些大厅格外寂静。它们就是淹没大厅,位于更广阔的东部废墟区域之内。边缘处的水域可能较浅且平静,水面上长着睡莲;中央水域则深邃而危险,挤满了破碎的石料和淹没的雕像。大多数淹没大厅无法进入,不过有些可以从上层大厅进入。
路线与风险
这些损坏使旅行变成了一个关乎通行和身体风险的问题。淹没大厅中鱼类丰富,因此皮拉内西饥饿时会在那里寻求庇护,也不那么害怕其中静止的水域。但淹没大厅被废墟环绕,要抵达那里,就必须爬上上层大厅,再穿过残骸、巨大的裂缝和地面上的豁口往下走。宏伟的楼梯又增添了一重障碍——台阶几乎比皮拉内西觉得舒适的高度高出一倍。有一次,他两天没吃东西后爬上一座上层大厅,打算向下前往淹没大厅,却发现那里云雾弥漫,遮住了道路。
破损的地面也延伸至东部废墟以外,影响着连接房屋遥远区域的路线。通往第一百九十二西厅的道路经过第七十八前厅,潮汐会把下层大厅的碎屑冲散到那里。锯齿状的大理石碎片会割伤赤脚,也会造成感染风险。皮拉内西解释说,这趟旅程仍然走得通,但必须小心迈步,而且需要时间;改变的是,他如今没有鞋子了。因此,房屋受损的建筑会根据旅人的身体状况和装备,带来不同的代价。
探索与意义
皮拉内西曾探索东部的废弃大厅,这是他坚定地努力尽可能多地看遍世界的一部分。从他抵达之处的门道望去,他没有发现世界即将终结的迹象——只有更多大厅和通道向远方延伸。这种延续不绝的感觉,与东部区域显而易见的坍塌形成了令人不安的反差。房屋或许绵延至视线之外,但其中的路线支离破碎,并非每个部分都能安全或轻易抵达。
这些废墟也强化了贯穿皮拉内西对房屋叙述的缺席与丰盛之间的对比。雕像占据几乎每一处可用的表面,而坍塌的建筑则遮住或堵住门道,使有些空间无法抵达。即使雕像之间一个空壁龛或一块裸露的地面,也带着神秘意味;在东部,缺席变得具体而具有结构性,呈现为消失的地板、堵塞的通道,以及与潮汐隔绝的大厅。
在一封写给可能存在的在世读者的信中,皮拉内西形容东部的大厅已成废墟,并介绍了该区域的大致方位——他可能身处北、西、南部的大厅。这段描述使东部废墟既成为他心中地图上的边界,也是房屋的一种物理状况。后来,为了保护第十六人免遭他认为由他者设下的陷阱,皮拉内西推断,寻找她最安全的办法是去找他者,尽管他希望自己能先找到她。房屋中的路线和危险构成了这场寻找的背景——了解一个人可能走到哪里,以及大厅之间有哪些障碍,可能决定援助能否及时抵达。
东部废墟并不意味着房屋的尽头,却限制了人在其中的行动。破损的地面、被淹没的内部空间和散落的碎屑,使房屋的辽阔不只是距离问题——它还是一个由通道组成的网络,其中的危险决定了谁能够穿越,在哪里可以找到庇护或食物,以及一段旅程需要耗费多少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