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庄园
皮拉内西松林庄园是距离佩鲁贾二十公里的一座农庄,1987年夏天,劳伦斯·阿恩-赛尔斯的核心圈子在此聚集。这处庄园成为一场气氛紧张的学术静修活动的举办地;而7月26日,这里也是毛里齐奥·朱萨尼最后一个已知的去处。根据从皮拉内西的日记中发现的记述,他的失踪至今没有得到解释。
聚会地点与集会
阿恩-赛尔斯租下松林庄园,举办夏日聚会,邀请他器重的学生参加——斯坦利·奥文登、班纳曼、休斯、凯特利和达戈斯蒂诺。这个团体被描述为一个核心圈子,但成员之间共同的信念已经开始瓦解。有人说出暗示其对“伟大实验”信心不足的话时,阿恩-赛尔斯便会严厉回应,指责质疑者在个人生活和学术方面的种种缺陷。大多数成员对此都以圆滑的沉默应对。
奥文登仍不断表达疑虑,似乎没有察觉自己的态度对他人造成的影响。塔莉·休斯为他辩护时,也成为阿恩-赛尔斯怒火的对象。庄园里的气氛日渐紧张,奥文登和休斯花在团体之外的时间越来越多,并与佩鲁贾大学的哲学系学生朱萨尼熟络起来。这段新交情似乎令阿恩-赛尔斯感到警惕,给聚会又增添了一重紧张因素。
晚宴与朱萨尼失踪
7月26日晚,阿恩-赛尔斯邀请朱萨尼和他的未婚妻埃莱娜·马里埃蒂到松林庄园赴宴。用餐期间,他谈起外界,称那里是建筑与海洋彼此交融的地方,并表示人能够抵达那里。马里埃蒂把他的说法理解为隐喻,或是对赫胥黎式迷幻体验的描述,而非字面意义上的主张。
马里埃蒂第二天还要工作。她是一名研究生,夏天在佩鲁贾父亲的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助理。大约十一点时,她道晚安,开车回家并上床睡觉。英国一行人仍留在庄园,他们先前答应其中一人会开车送朱萨尼回家。
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朱萨尼。阿恩-赛尔斯称,马里埃蒂离开后不久他就上床睡觉,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当晚在场的其他人——奥文登、班纳曼、休斯、凯特利和达戈斯蒂诺——则称,朱萨尼谢绝了送他一程的提议,午夜刚过便开始步行回家。那晚温暖而月色明亮,他家距此约三公里。彼此矛盾的说法使他失踪前最后的行踪无法确定。
案件重启与叙事意义
十年后,阿恩-赛尔斯因绑架另一名年轻男子被定罪,意大利警方随即重启朱萨尼失踪案。日记中的这段文字在转向叙述后续事件时戛然而止,因此没有给出结局。庄园在叙事中就此定格——一场气氛紧张的聚会、一番关于另一个世界的非凡说法,以及一起失踪事件在此交汇。
读者是通过皮拉内西阅读自己早年日记的过程得知这段记述的。日记中提到伯明翰和佩鲁贾,这些陌生的地名令他无法理解,尽管字迹确实出自他本人。因此,松林庄园既属于阿恩-赛尔斯圈子的往事,也属于皮拉内西发现一段已无法辨认为自身经历的过去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