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布莱特韦尔
红心皇后贝拉·布莱特韦尔原名弗洛西·奥尔德姆,是斯特拉·布莱特韦尔关系疏远的妹妹,也是一名老练的冒充者,将两人的相似外貌变成赚钱的手段。她企图从赛·戈德曼的图书室盗取烛台,因此卷入了戈德曼遇害一事,并设下证据嫁祸斯特拉;后来,斯特拉在戈德曼庄园失火时受困,贝拉爬到她的窗前救她。蓄意背叛与急切关怀之间的反差,使贝拉不只是一个乔装的嫌疑人——她的行为揭示了怨恨背后的伤痛,却没有抹去她选择造成的伤害。
身份与冒充
贝拉的面容与斯特拉十分相似,足以让人认错,但她的声音会暴露身份。乔治安娜听出了两人的区别,认出她是斯特拉的妹妹,曾名叫弗洛西·奥尔德姆;仍抓着贝拉手臂的贝琳达随后也看出了两人有着明显的家族相似之处。这种伪装并非只是长相相似者偶然占了便宜。贝拉戴着一顶发型与斯特拉一模一样的假发,并有意利用两人的相似之处,将另一名女性的公众身份变成实用工具。
贝拉解释说,人们一再告诉她长得像斯特拉之后,这种相似之处便派上了用场。据她所说,她曾在哑剧和海滨演出中担任合唱演员,但改用斯特拉的样貌后,她谋生变得更顺利。因此,她的冒充既是一种表演,也是一种谋生策略——帮助斯特拉成为明星的形象,可以由被留下的妹妹借用。贝拉说自己从中获益颇多,而且打算继续下去;她把这场欺骗说成自己经营起来的一门生意,而不是一时的把戏。
戈德曼事件
贝拉进屋时打算偷走烛台。斯特拉的房间就在图书室正上方,其他宾客用晚餐时,贝拉便在那里等候。她听见男人们说要去图书室抽雪茄、喝白兰地,便等到灯熄灭后,沿着粗糙的墙面爬下去,从窗户进入。她的叙述提供了具体的路线和先后经过,同时也明确说明,在早些时候众人聚集时,她并不在图书室里。
壁龛前的帘子是合上的。贝拉进屋后踢到一样东西,捡起来后认出那是一只烛台。接着,她注意到手套上有血,并发现赛·戈德曼倒在帘子后方。贝拉说,发现尸体让她惊慌,因为她明白,若被人发现身在现场,自己看起来就会像是有罪。她否认袭击过戈德曼,并坚称发现他时他已经死了。她的证词解释了自己为何逃跑以及当时遇到了什么,却没有指认凶手。
贝拉的叙述也保留了一项重要的不确定性——她无法说出黑暗的图书室里是否还有其他人。她指出,可能有人藏在另一个壁龛里,或躲在房间远端的阴影中。她说,唯一的光源是她那支小手电筒,因此无法确定自己当时是否独处。她所知道的事情与她能够证实的事情之间存在空隙,使她发现尸体一事并不能成为谋杀案的证据。
怨恨与背叛
贝拉说,发现戈德曼后,她把沾血的烛台放回原处。随后,她把另一只烛台留在斯特拉的房间里,以扰乱调查并为自己争取逃跑时间。有人质问她为何嫁祸妹妹时,贝拉谈起了自己认为遭到抛弃的过往——斯特拉在贝拉还是孩子时便去了美国,说贝拉会拖累自己,此后也没有派人来接她。贝拉说,她一直等着斯特拉来找自己;后来她在1919年患上流感,几乎丧命,便写信给斯特拉,却没有收到回信。
这段往事说明了贝拉为何心生怨恨,却不能成为免除其责任的理由。她蓄意把怀疑引向自己的姐姐,而斯特拉的成功长期以来都映照着贝拉被排除在外的处境。即使乔治安娜指出,斯特拉可能面临谋杀指控,或至少被控盗窃,贝拉仍反问斯特拉究竟为她做过什么。她坚称自己没有理由杀害戈德曼,还说自己可以假装成一名访客,只是想看一眼失散多年的姐姐。她的辩解依赖的正是促成这场欺骗的相似外貌——她可以冒充斯特拉,却否认自己应为这种相似带来的后果负责。
救援与叙事作用
戈德曼庄园失火期间,贝拉的行为发生了显著转变。敞开的前门冒出烟雾,一群人聚在泳池旁时,斯特拉出现在楼上窗户边,因房门锁住而呼救。贝拉立即离开泳池,跑到房屋侧面,沿粗糙的石墙爬上去,再沿着窗台挪向斯特拉的窗户。她劝斯特拉相信自己并跟着她走,尽管斯特拉害怕摔下去。
这场救援并未抵消贝拉先前企图嫁祸斯特拉的行为;相反,它让姐妹关系显得更为复杂,也有了新的面貌。贝拉曾把斯特拉的身份当作谋生手段,也曾把斯特拉本人当成转移调查方向的目标;然而斯特拉身陷即时危险时,贝拉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反复出现的粗糙墙面将两件事联系起来——贝拉先是借房屋外墙潜入图书室,后来又爬上同一面墙去找姐姐。第一次,她借这条路线隐匿行踪并逃脱;第二次,她借此回到自己曾经背叛的人身边。现有记述证实了她试图接近斯特拉,但没有说明救援最终结果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