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吉·布罗克斯利-福格特
红心皇后阿尔吉·布罗克斯利-福格特是一位富有的年轻英国人,笨手笨脚、自嘲成性,而且总能在陷入困境时想出新的办法。他的父亲把他送到美国,名义上是让他去牧场工作,好把他磨炼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阿尔吉抵达时,却几乎不知道牧场在哪里,也不清楚是否有人会雇用他。后来,他在赛·戈德曼的庄园火灾中幸存下来,衣服被毁、无处可住,便现身洛杉矶好莱坞,希望为自己找个落脚之处。他滑稽的倒霉经历并未使他成为十足的恶棍,但故事中乔治安娜·兰诺克对他的机灵劲儿保持警惕,也怀疑苦难能否使他改过自新。
身份与背景
阿尔吉在一次聚会上认出乔治安娜时,想起自己在她社交季期间,曾在温德米尔一家举办的狩猎舞会上见过她。他身材高挑、四肢瘦长,头发垂在额前,脸上带着茫然的神情,像小狗一样兴冲冲地朝她奔来。乔治安娜对他的印象可没那么好——在他们先前参加的舞会上,他把她转得太猛,结果两人撞倒了一尊雕像。他轻描淡写地讲起自己曾用香烟点燃窗帘的事,称那是一次愚蠢的意外,并说自己总是容易出事故。
阿尔吉家境富裕,而且将继承爵位。这样的安稳生活,与他父亲对其行为的绝望形成了鲜明反差。阿尔吉把浴室淹了,还让天花板砸在贵重画作上之后,他父亲给他买了一张去美国的单程票,命令他到西部去,磨炼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阿尔吉承认父亲认为他一无是处,但他自己更愿意用失望或无可救药之类温和些的说法。达西·奥马拉后来得知,阿尔吉因作弊被牛津大学开除。此后他没有犯罪记录,但身为军人的父亲仍对他感到绝望。
倒霉经历与西部计划
狩猎舞会上的意外并非一次孤立的尴尬。在另一场舞会上,阿尔吉穿着十字军盔甲现身,邀请乔治安娜共舞。面甲让他看不清东西;两人在屋里横冲直撞时,他的剑戳到旁人,经过的舞伴纷纷咒骂、呻吟、尖叫。乔治安娜想起他早先那次破坏性的舞步,以及他踩过的脚趾,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拒绝他。这一幕让他的粗心显露为一再扰乱社交场合的行为,而不只是他自述的一桩趣事。
父亲的计划为这种滑稽的笨拙安排了一个实际去处,尽管阿尔吉几乎没有认真想过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别人叫他去牧场工作,好把他磨炼得坚强些;乔治安娜的美国朋友则预言,他可能会把牛群惊得四散奔逃。阿尔吉说自己骑马相当不错,却不知道该去得克萨斯州还是堪萨斯州找牧场,也不清楚是否有牧场愿意雇用他。除了万一一切不顺利,就去洛杉矶好莱坞拜访乔治安娜,他没有明确的替代方案。他的茫然让这个听起来气派的西部疗法显得不像是他自己选择的职业,不如说是家人把他派去面对的又一种处境。
火灾及其余波
庄园起火时,阿尔吉和罗尼再次出现,余烬落在众人附近。罗尼指出房子有一部分铺着木瓦屋顶,阿尔吉闻言惊恐万分,担心所有人都会被活活烧死,连声叫人采取行动。这个反差颇具代表性——那个被送往西部、要变得更坚强的人,面对眼前的危险时仍然束手无策。现有叙述并未表明火灾是他造成的,也没有写他参与救援;它只是呈现了身为幸存者之一的他有多么恐惧。
事后,阿尔吉和贝琳达找到了乔治安娜与达西。他们的衣服已经干了,但模样仍像是遭遇海难后逃生的人。阿尔吉的白法兰绒衣裤沾满烟灰、皱得不成样子,套头毛衣看起来也缩水了;他说他们没有衣服、没有钱,也无处可去。他解释说,自己不能拍电报向父亲讨钱。贝琳达讲述了他们如何困在一间偏僻小地方的办公室里,后来找到汽车时才意识到,他们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因此,他们向乔治安娜求助既是出于迫切需要,也带着趁机争取的意味——他们请求暂住,直到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
抱负、人脉与叙事作用
阿尔吉提议向金像电影制片厂求职,认为尽管赛·戈德曼已经不在,制片厂仍应继续运作。乔治安娜怀疑制片厂能否与已故的大亨分开运作,并问阿尔吉是否适合电影业。他把自己说成样样都会的人,还设想自己能成为下一位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同时也表示愿意画布景。乔治安娜问他是否愿意早上六点到片场报到时,他回答说如果有需要就会去,随后又琢磨现在由谁负责,以及制片厂是否会补偿他所遭受的一切。就连他对工作的期望,也把个人抱负与索取补偿混在了一起。
乔治安娜建议他去找塔比·哈利迪;他仍在记者圈里,而阿尔吉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受欢迎。阿尔吉觉得塔比在场或许能带来独家新闻——报道克莱尔·丹尼尔斯如何从危险中获救,既能让记者扬名,也能让阿尔吉赚到采访费。乔治安娜怀疑他可能会把自己说成从火灾中救了所有人的英雄。这种怀疑并未得到事实证实,却恰好点出了阿尔吉设想中的公众角色与旁人所见的惊慌失措之间的落差。他还打算找一套体面的衣服,希望制片厂能为他换掉毁坏的法兰绒衣裤和晚礼服。
阿尔吉提到克雷格·哈特曾说,如果他去拜访,克雷格会照料他,这便为他提供了另一条私人途径。贝琳达与乔治安娜相视一笑;与此同时,贝琳达也请求暂时收留,并打算利用火灾带来的宣传机会,谋求服装设计工作。因此,阿尔吉的结局并非变成父亲所期望的强健牧场工人——他仍依赖他人帮助,却不断提出把不幸转化为机会的办法。他的魅力与滑稽的自我包装,与乔治安娜对他的不信任并存;他的未来远没有他表现出的那般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