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逃犯

远大前程

另一名逃犯是第二名逃脱的囚犯,与马格韦契一同在沼泽地遭到追捕,后来最终被确认是康佩森。起初,他被描写成皮普遇见的那名囚犯难以捉摸的同伴;随后,马格韦契坚持必须抓住他,不能让他再次逃脱,令他成为事件焦点。他后来去世,而在第一次聆讯时又没有证人能够证明马格韦契的身份,这表明两人从前的犯罪伙伴关系仍在影响马格韦契返英所招致的法律后果。

身份与登场

另一名逃犯最初出现在皮普的叙述中,是马格韦契为吓唬皮普、逼他带来锉刀和食物时提到的那个无名年轻人。马格韦契把这名同伴说成格外危险,并声称自己一直在阻止他伤害皮普。那时,此人藏身不露,皮普只知道马格韦契对他的威胁性描述;他的身份以及两人敌对的由来都尚未揭晓。

皮普去旧炮台送早餐时直接遇见了他。雾中,皮普从背后走近一个睡着的人,以为那是先前遇见的囚犯,但站起来的却是另一个人。他身穿粗糙的灰色衣服,腿上带着铁镣,走路一瘸一拐,声音嘶哑,看起来与马格韦契颇为相似;然而,他面容不同,还戴着一顶帽冠低矮的毡帽。他无力地试图打皮普,随即绊了一下,消失在雾中。皮普认出他就是马格韦契提过的年轻人,于是原先令人恐惧的描述变成了一次短暂的直接相遇。

追捕与逮捕

后来在沼泽地的追捕中,逃犯再次出现,正与马格韦契激烈搏斗。士兵和其他人循着求救声以及逃犯在逃的消息赶来,最终发现两人在沟里扭打。军士命令他们分开,士兵便将两人分别拉出。他们都已疲惫不堪、受了伤,而且彼此指责——另一名逃犯声称马格韦契试图杀害他。

反过来,马格韦契坚持说,是他抓住了自己的同伴,并将他交给当局。他解释,自己从一艘监狱船上逃了出来,本来也可能逃离沼泽地,却发现那个人也在那里。他不肯让对方逃走,也不肯让对方利用自己获得的消息;他把两人的冲突描述成一再重演的情形,称同伴总是把他当作工具。另一名逃犯的指控与马格韦契的反驳彼此矛盾;眼前的结果是两人都被拘押,而非双方各自的说法得到裁定。

押送囚犯穿过黑暗、前往一间简陋小屋和登船地点时,守卫让两人分开。由于他们行动不便且精疲力竭,一行人不得不中途停下。到了小屋,军士报告并登记了抓捕情况;另一名逃犯在看守下先被押去登船。他们被分开并在看守下转送,清楚表明抓捕结束了他们的逃亡,却没有结束他们面临的法律追究。

与马格韦契及法律的关联

另一名逃犯与马格韦契的关系由共同的犯罪过往和相互敌视所界定。马格韦契坚持把他交出去,并非被描写成单纯配合当局——他说自己不会让此人逃走,再次利用他。与此同时,另一名逃犯告诉士兵,马格韦契试图杀害他。因此,两人的对峙留给读者的是相互冲突的指控,而非任何一方可信的叙述。

另一名逃犯的身份直到很久以后才变得重要;那时,贾格斯解释了马格韦契返英所面临的法律危险。马格韦契还在新南威尔士时,贾格斯曾警告他终身流放,返英将构成重罪,并会受到法律所规定的极刑。在警察法院,马格韦契未能立即被交付审判,因为需要一名曾在监狱船上任职的旧官员来证明他的身份。法庭并不怀疑他是谁,只是那名官员当时不在伦敦;原本打算作证的康佩森已经死了。

身份揭晓与叙事意义

后来揭示他就是康佩森,追溯性地解释了他作为马格韦契同伴与对手的角色。他的死亡所产生的影响不止于结束他在追捕中的戏份——在马格韦契案的关键程序阶段,他因此无法作为潜在证人出庭。叙述并未证实康佩森之死本身决定了最终判决,但确实表明,控方能否立即继续审理,取决于身份方面的证据,而康佩森原本打算提供这项证据。

作为一个人物,另一名逃犯主要通过他与马格韦契的关联来呈现——起初是沼泽地里看不见的威胁,接着是皮普遇见的逃犯,然后是沟里的马格韦契的对手,最后则是其缺席会造成法律后果的已故告密者。叙述直到他与马格韦契的关联所带来的后果显现之后,才揭示他的名字。这一延迟揭晓的身份将皮普童年时在沼泽地的经历与他成年后的远大前程故事联系起来,并揭示了隐藏在其背后的犯罪往事与法律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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