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立克

远大前程

奥立克曾在乔·葛杰瑞的铁匠铺工作,后来怨恨逐渐演变为针对皮普及其亲近之人的持续报复。成为哈维夏姆小姐宅邸的看门人后,他利用职务之便和掌握的信息监视皮普、跟踪毕蒂,最终诱使皮普落入谋杀未遂的圈套。他临近结尾时的供述将他与对皮普姐姐的袭击以及与逃犯有关的脚镣联系起来;他因另一起入室盗窃被捕,终于不再构成眼前的威胁。

身份与背景

奥立克再次出现在故事中时,出人意料地成了哈维夏姆小姐宅邸的看门人。皮普认出他身穿朴素的灰色衣服,与他从前在乔·葛杰瑞铁匠铺的身份形成鲜明对照。奥立克确认自己已经离开铁匠铺,并解释说,由于宅邸需要防范进出的人,他才获人推荐担任看门人。他说,这份工作比鼓风和打铁轻松。

这份新差事给奥立克安排了一间紧靠侧门内侧的房间,房间有一扇朝向庭院的小窗,墙上挂着钥匙,一张床塞在凹处。一支枪管装有黄铜箍的上膛枪放在壁炉架上方。这间狭小的房间和枪支表明,他的职责不只是换了份工作——他被安置在一所被认为容易遭人侵扰的宅邸里担任看守,也拥有威胁来访者的手段。后来,皮普在与奥立克对峙时想起同一支枪,证实它并非只是房间里的摆设。

怨恨与早先的袭击

奥立克对敌意的解释,根源在于他认为自己和皮普受到的待遇不平等。在最终对峙时,他责怪皮普受人偏袒,而自己却遭到欺凌和殴打。他坚持认为皮普要为他的遭遇负责,并把报复说成是回应这种不公的办法。他的怨愤不能为暴行开脱,却说明了他多年来怀着仇恨时所持的个人逻辑。

奥立克承认,他从背后袭击了皮普的姐姐,之后将她弃置不顾。他说,如果附近有石灰窑,自己或许会杀了她;他还明确坚持,虽然袭击是他干的,罪责却在皮普。这番供认事后确认了早先袭击的行凶者,也揭示了潜藏在这个家庭过往中的危险。在他的讲述中,这次袭击并非一时愤怒的孤立爆发——他后来还说,自从皮普参加姐姐的葬礼以来,他就一直想杀死皮普。

监视并追踪皮普与毕蒂

离开铁匠铺后,奥立克仍与皮普重返的地方和遇见的人有所牵连。皮普问毕蒂奥立克后来去了哪里时,毕蒂根据他衣服的颜色,猜测他在采石场工作。皮普姐姐去世那晚,她曾在巷子里一棵黑暗的树附近见过他,后来又见过他一次。后一次见面时,奥立克在皮普来得及找他对质之前便离开了。毕蒂拦住皮普,不让他追上去;她相信奥立克已经走远。

得知毕蒂仍被人跟踪后,皮普十分愤怒,表示愿意花钱或费力把奥立克赶出英国。毕蒂把话题转向乔对皮普的疼爱与坚定支持,但皮普的回应清楚表明,奥立克的跟踪再次激起了他的愤慨,也坚定了他保护所爱之人的决心。即使奥立克已不在铁匠铺工作,威胁仍未消失——他会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巷子附近,然后在人们采取行动之前消失。

奥立克也一直在暗中监视皮普。他说自己一直在寻找安全的时机袭击皮普,并观察他的行踪。他声称结交了新的同伙,也跟随了新的雇主,其中有些人能用许多种不同笔迹替他写信。这番说法暗示他有犯罪关系网,也善于隐藏行踪;而他特意强调自己追踪皮普的来去,更清楚地表明最终的袭击经过了筹划,并非临时起意。

袭击与奥立克的供述

奥立克的计划最终在沼泽地一座古老的水闸屋里实施,屋内点着一支蜡烛。皮普刚站到门内,奥立克便从他身后把套索抛到他头上,将他绑在梯子上。点亮灯后,奥立克出现在房间里。这个地点使皮普陷入孤立处境,奥立克也直言自己的意图——他要亲自下手,因为正如他所说,一个人比两个人更能保守秘密。

那支在哈维夏姆小姐宅邸看门人房间里出现过、枪管装有黄铜箍的枪,再次落入奥立克手中。他用枪威胁皮普,逼他听自己的指责和供述。奥立克承认,先前曾让皮普在楼梯上摔倒的人就是自己,并解释说,他之所以出现在那里,是因为自己被赶离了当地较容易谋生的途径。这番供认把早先那些未曾解释的危险、他的个人怨恨以及他对皮普的监视联系在一起。

奥立克还声称,他得知皮普的叔父普罗维斯从前戴过他多年前捡到并锉断的那副脚镣。他说自己一直保存着断裂的脚镣,直到用它袭击皮普的姐姐。这番供述将奥立克与皮普家族往事中的一件重要物品联系起来,也牵涉到围绕逃犯的更广泛犯罪过往。这是一个企图杀人的人所作的说法,应当视为他自己的事件版本;它在这一场景中的意义,在于揭示他监视活动的范围之广以及怨恨之深。

逃脱、被捕与叙事作用

皮普并没有靠制服奥立克而逃脱。他被绑在梯子上,无法自由行动,只能呼喊并尽力挣扎。其他人听到动静后冲进水闸屋。奥立克挣脱众人的纠缠,翻过桌子,逃入夜色中,留下皮普活了下来。特拉布的年轻伙计也在事后赶到皮普身边的人之中。

奥立克逃跑后并未停止犯罪活动。皮普养病期间,乔报告说,奥立克闯入了彭波趣克先生的住宅,拿走钱柜、现金箱和其他物品,还袭击并捆绑了屋主。彭波趣克认出了他,奥立克随后被关进郡监狱。这次后来的逮捕让他重操旧业付出了明确代价,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说明他入狱后的遭遇。

奥立克是一个反复出现的威胁人物;他的每次露面都会把过去的疑虑变成明白揭露的事实。看门人的职务使他得以出现在哈维夏姆小姐宅邸门口;他在毕蒂附近出没并监视皮普,则使他在宅邸之外也持续构成危险。在水闸屋里,他揭示了自己与皮普姐姐遇袭、早先的楼梯事件以及脚镣之间的联系,但他自以为是地把罪责推给皮普,与他承认的蓄意暴力形成鲜明对比。他最终被捕,结束了眼前的追踪威胁,却没有改变他声称怀有的怨愤,也无法消除他已经造成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