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亨森

铜牌判决

帕特里克·亨森是一名二十四岁的职业冲浪选手,他从受伤到成瘾、再到行窃的经历,使他进入米奇·哈勒的律师事务所。起初,哈勒把亨森涉及重罪盗窃和持有毒品的案件列入打算放弃代理的案件清单。然而,进一步了解案情以及案情背后的人之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亨森成了哈勒的司机,得到帮助找回一块珍视的冲浪板,还获邀暂住一段时间。他们的安排有实际用途,但也成为一种相互扶持,因为两人都在面对止痛药成瘾的诱惑。

背景与案件

亨森来自佛罗里达州,后来到了马里布。他以职业选手身份参赛,但在这项运动中属于较低水平,赞助有限,奖金也不多。他参加毛伊岛的一场冲浪比赛后,前景变得愈发黯淡;当时一个浪头把他撞向佩海的熔岩海底,伤了他的肩膀。手术后,医生给他开了羟考酮。在接下来的十八个月里,亨森逐渐严重成瘾,为了缓解疼痛而服药。他失去了赞助商,身体也虚弱到无法参赛。

亨森的生活崩塌后,发生了这起使他出庭的盗窃案。他去马里布一位女性朋友家做客时,偷走了属于她母亲的一条钻石项链。项链估价二万五千美元,镶有八颗钻石,分别代表这名女子的三个孩子和五个孙辈。亨森把项链典当换得四百美元,随后前往墨西哥购买两百片羟考酮。项链后来从当铺找回,监控录像也显示亨森曾拿它去典当,因此他与盗窃案的关联几乎没有疑问。项链的申报价值使他面临严重指控,包括重罪盗窃、买卖赃物以及非法持有毒品。受害者的丈夫是一位政界关系广泛的医生,这也给案件带来另一重压力——这名医生曾为几名洛杉矶县监事的连任竞选活动捐赠大笔款项。

哈勒重新考虑

亨森的案卷起初在哈勒看来,只是接手而来的案件中又一件该清理出去的案子。哈勒迅速审查了正在办理的案件,并把自己不喜欢的案件标记为可能撤出代理。亨森的案子曾短暂引起他的注意,因为杰里·文森特原本打算围绕亨森的成瘾情况构建辩护,主张开药过量的医生应当比委托人承担更多后果责任。这一策略既会诉诸同情,也试图把责任转移到别处。

哈勒认得这种辩护,因为他曾多次以类似的自我开脱方式解释自己作为父亲、前夫和朋友的过失。他也认为,至少就他自己的行为而言,这种说法经不起审视,因此还不准备在亨森的案子中提出。于是,他起初把亨森的案卷放到一旁,与打算放弃代理的其他案件放在一起。然而,当这份案卷重新回到文件堆顶端时,哈勒停了下来,把它放在膝上,再次翻开。重新考虑,标志着他不再主要把亨森视为一桩不想接手的案件,而是开始更全面地审视他的处境。

哈勒打电话给亨森,让他到办公室参加工作面试。亨森用绰号“特里克”作答。哈勒提出让他担任司机,时薪十五美元,另有十五美元计入他的律师费。这样一来,亨森不只是被接纳为委托人——这份工作让他能立即挣钱,并为自己的辩护费用出一份力。他来面试时,比哈勒预想的身材更瘦小,带着冲浪者的肤色,头发剪得很短,穿着黑色工装裤和一件看起来是自己最好的有领衬衫。他与哈勒、洛娜·泰勒和西斯科一一有力地握手。

工作与实际支持

亨森的工作使他参与到哈勒日常处理业务的过程中。在阿奇威制片厂,他找到一个正好位于沃尔特·埃利奥特的平房正前方的车位,并因第一次进入电影制片厂而感到兴奋。哈勒让他四处看看,同时保持电话畅通,因为哈勒必须协调与埃利奥特的会面,并按日程办事,其中还包括接女儿。这个片段表明,亨森成了哈勒日常工作中的一员,而不再只是案卷上的一个名字。

哈勒还帮亨森找回一块对他有个人意义的长板冲浪板。西斯科联系了负责清点杰里·文森特物品的清算人,得知亨森的一块长板冲浪板还在那里。哈勒告诉亨森可以去取,并让他声称自己是替哈勒去拿;如果遇到问题,就让清算人联系哈勒。亨森明显心怀感激。在叙述中,这块板并非一件可以随意替换的物品——它让他与冲浪以及成瘾和盗窃发生前的生活重新产生联系;找回它,则是新雇主兼律师给予他的切实帮助。

住房与相互康复

找回冲浪板时,亨森住在一家按周计费的汽车旅馆。哈勒意识到这种生活安排令人十分沮丧,于是提出让他暂时住在自己家里几周,等亨森手头有了钱、也想出更好的计划后再说。这一提议使两人的关系超出了雇佣和法律代理的范畴。亨森确认哈勒说的是他自己的家,哈勒则确认这只是临时安排。

哈勒把这项安排描述为可以双向给予的帮助。如果其中一人开始感到成瘾的诱惑,另一人或许可以陪着他,帮助他熬过去。亨森答应了。哈勒没有告诉他,自己可能才是更需要支持的人——新接手的案件压力已开始重新唤起哈勒对止痛药的渴望,因为止痛药曾让他暂时远离压力。因此,这番交流让表面上的施助者和受助者角色变得复杂。哈勒可以提供床位和工作,但他也在面对自身的脆弱;反过来,亨森不只是一个等待被救助的人,也可能成为陪伴哈勒、帮助他承担责任的伙伴。

叙事作用

亨森的故事把哈勒重返执业的法律与个人两条叙事线索联系起来。这起案件让哈勒切实面对一种他曾用来为自己行为开脱的辩护策略,迫使他区分自己能够理解的论点与自己愿意为委托人提出的论点。亨森的处境并不能抹去盗窃事实或对他不利的证据;当铺找回项链和监控录像都是明白无误的事实。同时,他受伤、失去职业生涯、成瘾以及居住不稳定等处境,也展现了指控背后的背景,却不能取代证据。

在职业压力令复吸变得更具诱惑力的时刻,亨森的存在也让哈勒日常接触到成瘾造成的后果。他们之间的帮助是双向的——哈勒提供工作、法律协助、找回的冲浪板和临时住所,而两人约定相互扶持康复,则让哈勒有理由坦承自己的感受并接受可能得到的支持,尽管他没有把所有感受都告诉亨森。在现有叙述中,亨森的故事走向仍未确定,但他在哈勒生活中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从一份被标记为准备放弃代理的案卷,变成一名雇员、寄住者和潜在盟友。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