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
黑匣子法国两度影响米歇尔·索莫的人生故事——首先,他在这里度过青春期,并形成宗教与政治信念;后来,他又因一项雄心勃勃的土地交易而重返法国。他早年在巴黎生活漂泊不定,与后来借助法国国籍和人脉开展活动形成对照,将个人迁徙与书中更广泛的财产、政治和领土主张纠葛联系起来。
米歇尔·索莫在法国的成长岁月
索莫于1940年5月出生在阿尔及利亚的奥兰。1954年,他的父亲带着全家迁往巴黎郊区;索莫的三位哥哥和姐姐早已移居法国,并在那里组建了家庭。因此,法国成为他度过青春期的地方,而家人的迁徙早于他本人。
他在伏尔泰中学就读至1958年,随后在索邦大学学习法国文学两年,但没有取得学位。在巴黎,他受到大哥影响,开始参与与贝塔尔青年运动有关的团体。另一位哥哥皈依宗教,也影响了索莫,使他开始奉行犹太教。后来,他逐渐放下法国文学研究,转而学习希伯来语和犹太学识;1960年末移居以色列前,他已精通希伯来语。
持续的个人联系
法国仍是索莫理解自身身份的一部分。他在写给儿子的信中回忆,自己作为犹太人在阿尔及利亚遭受歧视,后来在巴黎也受到歧视;他称,在巴黎,犹太人把他当作阿拉伯人,而法国人则把他视为黑脚族。他的叙述表明,迁徙并非从一个安稳的家园简单转移到另一个家园,而是接连进入不同的社会环境,在那里,他的出身和外貌都使他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大家庭成员一直关系密切,其中几人积极参与政治活动。索莫的哥哥及其他家人都与赫鲁特集团有关,而索莫本人则曾断断续续地加入该集团和国家宗教党。因此,他在巴黎的岁月将家庭影响与政治、宗教信念联系起来,而这些信念也伴随他进入后来在以色列的生活。
巴黎、国籍与政治往来
一份关于索莫背景的报告记载,他于1963年自愿放弃法国国籍。报告发布前一年的12月,他通过法国驻特拉维夫大使馆申请恢复法国国籍,使其与以色列国籍并存。他前往巴黎待了四天,随后国籍以异常迅速的速度恢复,但调查人员未能查明他此行的原因或经费来源。
在后来的一封信中,亚历山大·吉迪恩将索莫恢复法国国籍与另一趟由一位称作N先生的资助人出资、相对保密的巴黎之行联系起来。吉迪恩声称,索莫代表犹太团契运动,与总部设在图卢兹的一个基督教修会进行谈判。拟议中的交易涉及该修会位于伯利恒以西的土地——修会可能以那些田地,换取以色列1967年前边界以内的一栋大型建筑及其相邻土地。有关谈判及其资助的内容属于报告所述的指称,并非已经完成的交易;该叙述将法国国籍视为索莫可能据以参与其中的法律基础,但交易结果仍未明了。
法国在书中领土政治中的位置
法国不只是索莫早年移居的目的地或承载家庭记忆的地方。巴黎成为一个政治与商业网络中的节点,将索莫、他的资助人、图卢兹的修会、伯利恒附近的土地以及以色列的财产联系起来。拟议中的交换使法国成为一项更广泛行动的一部分——利用私人关系和法律身份作为取得或重新安排土地的工具。
法国后来扮演的角色,与索莫早年在法国的生活形成张力;那段生活中有学业中断、宗教转变和受排斥感。因此,法国的意义随时间而改变——从他努力建立教育基础与身份认同的地方,转变为一个拥有可供其政治工作利用的人脉与国籍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