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维夫

黑匣子

特拉维夫是博阿兹·布兰德施泰特与学校决裂后遭警方拘押,并在米歇尔·索莫帮助下首次尝试独立工作的地方。在这段事件的叙述中,这座城市不只是一个目的地——警察局、批发市场、餐馆和天文馆标示出他从出走到勉强自立所经历的几个阶段。

博阿兹离校与被捕

1976年2月19日,博阿兹离开特拉米姆农业高中;此前两天,他得知自己将受到警告,而不会被开除。他没有告诉家人自己要去哪里。曼弗雷德·扎凯姆委托撰写的一份报告记载,他于2月21日在特拉维夫中央汽车站被捕,并因涉嫌倒卖赃物而受到讯问。报告还指出,他此前曾因类似罪行留下两次记录,而且自1975年5月起一直处于少年缓刑监管之下。

家人的信从另一个角度描述了被捕后的直接情况。警方告诉米歇尔,博阿兹因持有赃物而被拘押在阿布·卡比尔。米歇尔动用了警方关系,一位熟人代表家人与博阿兹的缓刑监督官交谈。经历一番周折后,博阿兹于2月22日获准保释,由米歇尔提供担保。博阿兹起初拒绝获释,要求别人不要管他;他不知道亚历山大·吉迪恩出的钱帮助支付了保释金。

工作与自力更生

获释后,米歇尔为博阿兹安排了在特拉维夫蔬菜批发市场的工作。雇主是米歇尔的一位亲戚,经营蔬菜水果店;这份工作是应博阿兹的要求安排的。调查员的报告将这份工作记录为在蔬菜批发市场任职,并指出这显然违反了雇用未成年人的法律——博阿兹当时还未满十六岁。家人的叙述清楚表明,这项安排对他而言重要之处在于——他想工作、挣钱,不依赖任何人。

保释金的来源以及家中拮据的经济状况,使他这番独立努力变得复杂。伊拉娜解释说,亚历山大借款的一部分被用来确保博阿兹获释,尽管这并非借款原定用途。米歇尔是未经专业资格认证的法语教师,支付抵押贷款后,他的薪水仅勉强够维持全家的伙食,还要养活当时将近三岁的玛德琳·雅法特。因此,博阿兹的工作让他多少能够自立,但这份工作始于家人的协助,也仰赖一笔他不知道来源的钱。

住所与天文馆

博阿兹还在拉马特阿维夫天文馆找到了一处住处,那里一位负责人邀请他住在馆内。调查员称他是志愿夜间看守,并记载他当时还未满十六岁,尽管他的身材和体格让他看起来年长许多。报告认为,那时他身边没有重要的社会关系,因此天文馆只是一个实际的避难之所,并不能证明他已经建立了新的社群。

吸引博阿兹到那里的不是星辰,而是望远镜和光学器材。这一区别使他的逗留有了明确重点——天文馆为他提供住所,而馆内的仪器则吸引他的注意。在有关他初到特拉维夫那段日子的叙述中,工作地点和天文馆都是暂时的立足之处;它们有赖他人相助,却也与他所说的自食其力愿望相关。

米歇尔在城中的介入

米歇尔的帮助不止于安排保释和工作。博阿兹同意离开拘押地点后,米歇尔带他去了特拉维夫一家新开的犹太洁食中餐馆,两人还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伊拉娜回忆说,他们看起来简直像一对父子,而且博阿兹倒像是父亲。这次外出短暂地颠倒了通常的家庭角色——米歇尔这位继父坚持说自己不是博阿兹的父亲,却从耶路撒冷赶来确保他获释,之后还陪伴着他。

这份日期为1976年3月26日的报告,将特拉维夫在这段短暂经历中的位置串联起来——在中央汽车站被捕,由米歇尔担保获释,经由一位亲戚在蔬菜市场找到工作,并住在拉马特阿维夫天文馆。这些地点共同勾勒出博阿兹从离开学校、惹上警方麻烦,到开始工作并获得临时住所的历程,但并未暗示他的法律或家庭困境已经得到解决。